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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嘉玲丘147 幾天后鄧慶海

    幾天后鄧慶海還是跟往常一樣,下了班在宿舍一張桌子前做著賬本,宿舍里依舊是人聲嘈雜,大伙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這時門口進(jìn)來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此人中等身材,相貌雖不突出,卻讓人感覺頗為沉穩(wěn)。

    鄧慶海一看此人,趕忙迎了上去,有些吃驚地道:“喲,吳總,您怎么來啦?”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司魔都各施工隊總經(jīng)理吳輝,也就是鄧慶海的頂頭上司,看到頂頭上司來,鄧慶海能不巴結(jié)嗎?

    吳輝看著迎上前的鄧慶海笑道:“小鄧??!正好今天我到各工地走走,這不月底了,就順便過來拿這個月的賬本。”

    “吳總,您通知我一聲,我給您送去就是了,何必勞您大駕親自走一趟。嗨,巧了,這賬本剛好做完,給您?!编噾c海一邊迎合著一邊遞上賬本。

    在鄧慶??磥恚旑^上司不通知就來可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嘀咕著不會哪沒做周全,得罪了這頂頭上司。

    “小鄧啊,我可是施工隊總經(jīng)理,老是坐在公司辦公室,時間久了難免人多嘴雜,還是出來走走舒坦?!眳禽x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

    一聽頂頭上司沒有找他麻煩的意思,鄧慶海不由得舒了口氣。

    “嘿嘿,是,是?!编噾c海不知怎么接話,只能陪著笑臉干笑了兩聲。

    吳輝也沒在意,在他看來有些話是不適合跟下屬講的,剛才只是一時感慨漏了嘴。

    拿了賬本的吳輝正準(zhǔn)備走時,突然外面又進(jìn)來四人,為首一人個子不高,有些微胖,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項鏈給人一種暴發(fā)戶的感覺,而身后三人雖然身高一般,但三人胸肌都是微微鼓起,給人一種精壯的感覺。

    鄧慶??粗凵?,不由得問道:“朋友,你們哪里的?”

    “鄧慶海?”為首的那人沒有接話,只是冷笑著反問道。

    “我就是鄧慶海,朋友我們認(rèn)識?”看對方叫出自己名字,鄧慶海腦子里搜索著眼前這人,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此人是誰?

    “別瞎想了,你不認(rèn)識我,不過閻敖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睂Ψ嚼淅涞氐馈?br/>
    閻敖?鄧慶海再次搜索著記憶,想著想著他突然想起來,年初在他參加的一個外包施工競標(biāo)項目中,就有一個叫閻敖的人也參加了競標(biāo),最終經(jīng)過激烈的競爭,鄧慶海擊敗所有對手贏得標(biāo)的,而那個叫閻敖的就是最后那個敗出的競爭對手。

    “啊呀,想起來了,原來是同行啊,來!坐,坐,不知閻兄有何指教?”雖然鄧慶海看閻敖的臉色就知道沒什么好事,不過客套話還是說在前面。

    閻敖瞟著眼看了看鄧慶海,一腳踩在長凳上傲然道:“既然想起來了,我也就不饒彎子了,上次競標(biāo)那事你給二十萬,我就當(dāng)這事了了?!?br/>
    “什么,二十萬?”鄧慶海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不禁愣了一下。

    “你那次搞黃了我那個志在必得的外包項目,我才要二十萬,不多。”閻敖再次斜著眼冷冷地道。

    “朋友,怎么能說我搞黃了你的項目,那個工程是公開競標(biāo),有能力者得之。”反應(yīng)過來的鄧慶海板起臉回道。

    “你不用跟我講這些廢話,我只知道你搶了我的項目,就得出錢賠。”

    鄧慶海一聽此人如此蠻橫,正要發(fā)怒卻被身邊的吳輝按住,吳輝對著閻敖沉聲道:“朋友,一行有一行的規(guī)矩,朋友這樣做可是壞了行規(guī),恐怕對朋友以后的發(fā)展也不利吧?”

    閻敖對吳輝瞪著眼道:“你又是哪路神仙,想來管事?”

    “這是我們施工部總經(jīng)理吳總,你小子睜大眼了。”說話的正是隊里的胡彪。

    “喲,原來是個大人物,這算是遇到正主了,那你把錢替鄧慶海交了吧?!遍惏讲粺o嘲諷地道。

    這么一說,連吳輝都拉下了臉,鄧慶海在旁更是怒氣沖沖地道:“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哼哼,那今天在這的人明天都不用去上班了,都給我在地上躺下吧。”閻敖也沉下臉道。

    “你以為你是誰???拽什么拽?老子倒要看看今天到底誰先躺下!”只見一個人邊說邊沖了過來。

    來人正是剛才插話的胡彪,其實他早就看閻敖不順眼了,竟然在自己地盤上耍橫。

    仗著自己外面混過,他準(zhǔn)備給閻敖一點顏色看看,同時也是在難得來他們這的吳總面前表現(xiàn)一下,邀個功。

    眼看擼起袖子的胡彪就要沖到閻敖跟前,突然站在閻敖身后三人中的一人閃身擋在了面前。

    看到眼前多了一人,胡彪下意識地一拳揮向擋著他的人,卻見那人一個側(cè)身閃避,接著左手迅速扣住胡彪揮過來的拳頭一扭,“咔嚓”一聲,胡彪的手頓時被扭折了。

    “啊喲!”胡彪慘叫一聲,還沒等他叫出第二聲,那人接著又是一個弓腿頂在了胡彪的肋骨上。

    這下胡彪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豆大的汗珠刷的一下滴了下來,整個人弓著身子倒在地上。

    看到這情景,鄧慶海這邊的人都呆了,有的不自覺地往后退。

    吳輝和鄧慶海則臉色很難看,吳輝是見過世面的,一看那人身手就知道對方是個職業(yè)打手,不是這邊普通工人能對付的。

    而另一邊閻敖則發(fā)出得意的笑聲,踩在倒在地上胡彪的頭上叫囂道:“小子,知道厲害了吧?還要教訓(xùn)老子,瞎了你的狗眼,知道那三人是誰嗎?彭家三虎,你小子連彭家兄弟都不認(rèn)識還想裝逼?哼,簡直是找死。”

    一聽彭家三虎這四個字,不但吳輝和鄧慶海臉色更是難看,連宿舍里其他人都臉色大變。

    原來彭家兄弟在魔都西區(qū)固北一帶頗有名氣,三兄弟原是北方遼州人,幾年前來到了魔都,靠幫人當(dāng)打手收錢過活。

    由于三兄弟能打,為雇主收了不少錢,時間一久彭家三虎的名頭也傳了開來。

    據(jù)說他們?nèi)舜虮楣瘫币粠o敵手,曾有一次彭家兄弟收錢得罪了固北地區(qū)一個頗有勢力的人,那人乘彭家老大落單時,叫了二十多人圍堵砍他,最后硬是被彭家老大憑著一把西瓜刀,把堵他的二十多人全部砍翻逃了出去。

    逃出去的老大找齊了老二老三,回頭就把那個頗有勢力人的老窩給端了。據(jù)說那人還被彭家老大挑了腳筋,再賠了一百多萬,要求從此在魔都消失才了結(jié)了此事、

    至此以后,彭家兄弟在固北地區(qū)無人敢惹,彭家三虎或固北三虎在固北地區(qū)的名頭一時無兩。

    也許被彭家三虎的名頭震到了,宿舍里一下安靜下來。

    看著對面一個個都不作聲,剛剛出手的彭家老三不由得有些得意,本以為這次來工地要錢可能會碰上幾個硬碴子,沒想到都是孬貨,看來這次五萬塊出場費(fèi)是板上釘釘了。

    坐在彭家老三身后的閻敖也是一臉得意,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急,他知道在選擇給二十萬消災(zāi),還是選擇工地所有工人都被打趴下一個星期不能上班之間,鄧慶海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他甚至想象到鄧慶海委曲求全的樣子,一想到這閻敖更是得意。

    就在這時,安靜的屋子里突然站起一個人來,閻敖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人既不是他想象中的鄧慶海,也不是能發(fā)話的吳輝,而是一個長得有點土的毛頭小子,這人雖然年輕,但步伐卻異常沉穩(wěn)。

    “二傻子,你干嘛,你瘋啦,快回來!”叫出聲的是孫全,而走出來的就是被稱作沈二傻子的沈辰。

    別看孫全平時欺負(fù)沈辰,遇到大事倒是護(hù)著村里自己人,一見沈辰要犯傻,不由焦急地叫出聲來,不過他膽小,雖然出聲提醒卻不敢出來拉住沈辰。

    彭家老三本來看到有人出頭,不禁神色一凝,但一聽到有人叫來人二傻子,臉色便松了下來,心里狐疑道:難道真是個傻子犯傻?

    沈辰面無表情地走到彭家老三面前,平靜地看著對方,彭家老三被盯了一會忍不住道:“小子,想干什么呢?”

    沈辰依舊面無表情,嘴里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聽到這個字,彭家老三笑了,原來還真是個傻子,心里想著,左手同時拍了出去。

    鄧慶??吹脚砑依先笫峙某龅臅r候,已經(jīng)能想象出沈辰倒下的樣子,他想出口阻止卻已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彭家老三左手拍到一半時,突然有一道匹練在彭家老三頸部閃過,然后彭家老三的左手就停在了半空,一雙眼睛凸出,眼神里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身體卻軟軟地倒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屋里所有人都驚呆了,彭家老大看向彭家老二,兩人各自在對方臉上看到了不敢相信,而閻敖臉上更是一臉錯愕。

    彭家老大深知雖然自己三弟戰(zhàn)力最差,但和自己還有老二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而現(xiàn)在自己三弟竟被人秒倒,心里不禁一陣發(fā)毛。

    再次看了一眼老二,彭家老大對著沈辰厲聲道:“小子,你到底是誰?”

    沈辰平靜地看著彭家老大,嘴里依舊吐出一個字:“滾!”

    滾字一出口,對面彭家兄弟倆就同時發(fā)動了。

    只見老二從左面一拳直擊沈辰面門,老大則從右面一個側(cè)踢,踢向沈辰腰部。

    彭家兄弟不管是發(fā)動攻擊的時機(jī),還是之間的配合都可以說非常完美,但就在他倆要攻擊得手時,兩道匹練幾乎同時詭異地閃現(xiàn)在他倆頸部,然后兩人就紛紛軟倒在地。

    老二依舊什么也沒看清,而老大卻看清了些,失去知覺前心里蹦出兩個字“手刀”。

    屋里極為安靜,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就是閻敖臉上掉落的汗滴聲,閻敖現(xiàn)在臉色極其難看,肥胖的臉上也由于驚嚇過度發(fā)生了變形。

    沈辰轉(zhuǎn)過身,慢慢地走到閻敖身前,淡淡地盯視著他,閻敖被沈辰盯得發(fā)毛,不禁驚恐道:“你,你要干什么?”

    沈辰依舊吐出了一個字“滾!”

    之后閻敖就真的滾了,帶著三個昏迷的彭家兄弟滾了出去,至于閻敖一個人怎么帶著三個人滾的,現(xiàn)場的鄧慶海至今都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