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韻盯著宋辭:“是我小瞧了你,一定是你背后用了手段!”
“別把我說得那么腹黑,我只是想要幫你!”宋辭道。
“可是你想過自己沒有?即便保住我,只怕你要成為背鍋俠!”唐詩韻道。
“我無所謂啊,詩音沒告訴你嗎?我現(xiàn)在夜校還有份兼職,大不了兼職變?nèi)毢昧??!彼无o笑了。
“姐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唐詩音氣得跳腳走了進來。
“怎么了,我的妹妹?”唐詩韻現(xiàn)在對宋辭徹底轉(zhuǎn)了印象,雖然談不上喜歡,起碼不討厭。
“那個陳丹青太可惡了,虧得他與你交往那么久,就算分手,看到前女友落難也不會見死不救啊,我去求他,他直接拒絕,還說什么犯了錯就要承擔(dān)責(zé)任!”唐詩音憤怒道。
“呃,我是不是聽到不該聽到的了?我想他是真的喜歡你,聽你替我背鍋,吃醋了!”宋辭道。
“無所謂了,他喜歡我,更喜歡權(quán)力,我給不了他那么多!”唐詩韻想起陳丹青說的悄悄話“岳菲還單身”就是渾身無力,恨不能痛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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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孫兒有一件事不知道處理得對不對?您能不能指點我一下?”岳允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岳鐘聽得一喜,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這個小混蛋除了泡妞鬼混,幾時這么有心過?
“你說說看?”岳鐘笑道。
“爺爺,如果這時候有天氣惡劣甚至還有在高溫中干活的員工,作為老板,我們應(yīng)該給付高溫補貼嗎?”岳允問道。
“那當然要給!允兒,我們做企業(yè)可不能昧了良心,做企業(yè),做老板要長遠發(fā)展,如果不能留住忠心的員工,企業(yè)怎么做得久?”
“跟你爺爺我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老板有許多,可到了我這個年紀,公司還在壯大的不多了,他們賺快錢,用微薄的工資流水的換員工,結(jié)果呢?好多公司破產(chǎn)了!岳霖,你還記不記得?”岳鐘道。
“兒子,你爺爺沒騙你,這些老板有好多我的叔伯,他們得意的時候,自然隨便換人,后來資金鏈斷裂,員工全部落井下石罷工,結(jié)果很多破產(chǎn)了。”
“我們天岳集團也遇到過資金鏈斷裂的時候,那時候虧得一群忠心的員工自己拿錢出來補貼公司助我們度過了難關(guān)??!這其中更以你的唐仁伯伯為代表??!”岳霖也感慨道。
岳允一臉懵逼,怎么老爸被拉出冷宮了?那自己和岳菲還爭個屁?兒子可比孫子親啊,不過想到岳霖也贊賞唐仁,那自己這趟求情絕對是對的。
“爺爺,爸爸,你們說得對!可是萬一這人好心辦了錯事呢,如果只是為了某些人開了特例,不小心廣而告之,讓所有員工都知道了呢?”岳允問道。
“那這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人家辛苦經(jīng)歷的自然要撥付,其他的肯定要駁回?。 痹懒氐?。
“你們還太嫩了!這種情況所有人都要駁回,華夏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扎緊口袋,所有人才會閉嘴,不然老板就要悶聲吃虧,給所有人貼錢了?!痹犁姽焕霞榫藁?。
“可是那些真的經(jīng)歷高溫的員工不是很委屈?”岳允追問。
“問得好,孫子,這就是學(xué)問,你可以讓他們的頂頭上司以慰問的名義給他們買等量補貼的獎品或者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金啊,財務(wù)上是可以走這樣的特殊通道的?!痹犁娞幚磉@種撼動公司全體員工的事舉重若輕。
“爺爺,現(xiàn)在的財務(wù)副總唐詩韻生病了,她的秘書代她處理天華公司高溫補貼的事就愛心泛濫,好心辦了壞事,您看怎么處理好呢?”岳允問道。
“原來這事你也知道啊,我還以為我的好孫子在公司混日子呢!”岳總卻笑了。
“爺爺,您都知道?”岳允吃驚了。
“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岳鐘笑道:“允兒,你會怎么處理這件事呢?”
“很簡單,首先駁回高溫補貼申請,唐總平調(diào)到分公司做財務(wù)總監(jiān),犯錯的助理該重重責(zé)罰,那個做報表挖坑的人直接辭退!那些經(jīng)歷高溫的員工可以事后慰問?!痹涝事斆鞯匕牙蠣斪拥南敕恿诉M去。
“高溫補貼的處理是對的,關(guān)于人事,財務(wù)副總都處理了,那自然能平民憤,那個助理應(yīng)該直接辭退,只是那個做報表的不能那么粗暴!”岳鐘笑了。
“為什么啊,爺爺,這種故意坑人的害群之馬還留著她做什么?”岳允道。
“很簡單,打狗還要看主人,趕馬還要問過養(yǎng)馬的啊,那個于心痕現(xiàn)在可是你表舅李才升的心頭肉啊,暫時動不得。”岳霖給出了答案。
“爺爺,爸爸,你們這么處理自然是好,只是我能不能請求一下,把那個助理宋辭留下來?”岳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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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鐘老爺子前腳剛送走岳允,后腳孫女岳菲也來了,顯然這兩個小家伙繞了一圈,最終都是替唐仁的女兒唐詩韻求情。
“菲兒,我聽說最近人事部很配合你的工作吧?你剛回來,一定要多花心思多聽多看多想,可不能做了別人的棋子!”岳鐘意識到了不正常。
打發(fā)了岳菲,岳鐘盯著岳霖:“你怎么看?”
“如果只有岳允求情,我相信是他進步了!菲兒也來求情,他們背后必定還有推手!”岳霖篤定道。
“去把這個推手找出來,我可不想有人趁著我的孫兒爭奪繼承權(quán)的時候,胡亂攪混水!”岳鐘道。
“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岳霖笑道。
“你要是肯收心,天岳集團傳給你自然最好,可是你自己偷懶,也只有辛苦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了,我就不信他們遇到麻煩,你會見死不救!”岳鐘笑罵道。
“當年那件事如果找不出解決辦法,我沒臉統(tǒng)領(lǐng)天岳集團!”岳霖正經(jīng)道。
“你老子我也曾經(jīng)年輕過??!那筆糊涂賬,你何必還耿耿于懷?”岳鐘嘆氣道,這個兒子什么都好,自打當年一場愛情失敗,就自暴自棄,自甘墮落,難得看他做事用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