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朵六歲生日蛋糕足足有六層,她在眾人的歌唱聲中吹滅了蠟燭,然后意思意思切蛋糕,剩下的工作自然是由傭人們完成的。司徒朵作秀完畢后立馬到了穆向晚的旁邊,和她一起聊天,許多人也悄悄議論著穆向晚的身份。
穆向晚一開始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是當(dāng)她成了全場的焦點時,終于發(fā)現(xiàn)大家的眼神有點奇怪——除了看她,他們還看著小楓,時不時竊竊私語。穆向晚順著他們的目光看著小楓,又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冷翼凡的身上,只覺得心猛地一跳。
好像。
以前小楓還年幼,穿的也是兒童服裝還沒什么太多的相像之處,但是穿著西服的小楓和冷翼凡居然有著百分之八十的相像度……
小楓和小葵點點頭,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孩子們?nèi)ネ媪?,穆向晚則在成人的社交區(qū)域和司徒宸一起應(yīng)酬著,對于她的表現(xiàn)司徒宸看在眼中,非常滿意。
冷翼凡是社交界的新貴,許多人都圍著他說著恭維話,他耐心很好地微笑著,他懶得搭理的人則由王雪晴負責(zé)應(yīng)酬。穆向晚極力不讓自己的視線與冷翼凡撞上,心中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些異樣的感覺。
總覺得不該在這種場合和他見面……
不,是根本不該見面。
第一場舞的舞伴非常重要。
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這代表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好感度,一般來說第一場開場舞也是主人向別人介紹他最近喜愛的姑娘的最好方式。司徒宸的“女朋友”很多,穆向晚都能感覺到不少人的眼中開始冒火了。
不管司徒宸選誰都將是一場惡戰(zhàn),而她很高興看到這一場惡戰(zhàn)。
在眾人都快噴出火的眼神中,司徒宸朝著穆向晚緩緩走來。穆向晚第一反應(yīng)是看自己周圍有沒有和司徒宸關(guān)系不錯的美女,但她失望了。她驚悚地看著司徒宸抬起了自己的手,聲音溫柔:“穆小姐,可以邀請您共舞嗎?”
“老板,你是想害死我嗎?”
“你不怕你的女伴們吃了我嗎?”
“她們都是最可愛的姑娘,怎么會這樣?”司徒宸一臉驚訝。
裝吧,他就裝吧!
不就是生活無聊想讓她當(dāng)靶子嗎?當(dāng)就當(dāng)了,反正不會少塊肉。
司徒宸跳舞跳得非常棒,帶的穆向晚好像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紫色精靈,許多人都暗暗問起穆向晚的身份來。冷翼凡極力讓自己忽視放在穆向晚腰上的那只手,也假裝看不見他們那太過曖昧的距離——更匪夷所思的是,那個女人居然還在微笑?
呵,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似乎很少這樣溫柔地笑。
真是感覺……不爽啊。
“翼凡?”
低下頭,看見王雪晴有些擔(dān)憂地小臉,冷翼凡對她笑笑,沒有說話。第二支曲子開始的時候,他和王雪晴一起入了舞池。他看著遠處的穆向晚,突然想起了五年前,抱著她一起共舞的人是他。
雖然那真是很遙遠的回憶了……
那時候的穆向晚遠沒有現(xiàn)在漂亮,也沒有那么進退得當(dāng),說的話也很傻氣,但她是一個真誠而樂觀的孩子。
她笑的時候代表開心,不開心的時候會皺著眉,不喜歡的人她連搭理都懶得搭理,所有心思都寫在了臉上;現(xiàn)在的她是包裝精美的玻璃娃娃,漂亮,易碎,虛偽。她和那個男人離得那么近,臉上的笑容真是看著就讓人不爽……
也許不要合作了,把合伙人滅口比較好?
穆向晚一點不知道冷翼凡在想什么,只覺得自己和老板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她都能感覺到老板身上的熱氣了。司徒宸又偏偏喜歡在她耳邊說話,呼出的熱氣簡直能做烤爐。
穆向晚終于知道為什么司徒朵會說她的爹地“到處發(fā)。情”,她的形容實在是太對了。所以,她小心翼翼和司徒宸保持著距離,臉上帶著微笑,嘴里卻不客氣:“老板,你能離我遠點兒嗎?再靠近的話也許我都要到您的胸口了。”
“你的美麗照亮了我的眼睛,我怎么能讓你遠離?”司徒宸笑瞇瞇地說。
“已經(jīng)是第二首曲子了,您該去邀請其他小姐了。”
“小向晚是在吃醋嗎?”
“呵呵。”穆向晚干笑。
又到了換舞伴的當(dāng)口,司徒宸終于松手。
他拉起了離他最近的小姐的手,沒想到那人居然是王雪晴!按照規(guī)矩穆向晚的舞伴是冷翼凡!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啊,又是一位美麗的小姐……”
司徒宸開始贊美著王雪晴的美貌,而當(dāng)穆向晚還是渾渾噩噩的時候,冷翼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緊緊的,掙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