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典吧?
雖然革命并不是請客吃飯??稍郛吘故窃诤椭C年代成長起來的好人,理所當然便乖巧得像只兔子,老實可愛得好比只鵪鶉,你說,咱心里會有那樣要將人家逼上梁山般的暴力想法嗎?
若真有機會成事的話,咱連心痛她都來不及呢,還提什么革命呢?真是的,你看看人家那筆直修長的雙腿,都圓滑得差點找不到膝蓋呢!
大家明擺著都斯文人,對不?啥?斯文敗類?
呃…您真的是在說我嗎?
其實,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挖掘出了我那潛在斯文敗類般的良好稟性,那我還不知會有多感激呢,你說像咱這樣似的,連讀個破高三那也都得連讀兩次的經(jīng)典型失敗人物,身上都能冒出一股子那般的高貴氣質(zhì),估計,那也就好比咱家那祖墳尖尖上,就冒出了道青煙似的,百分百肯定是您見了鬼呢!
泡妞要緊,閑話少說。
只見她那黑亮如點漆般的眼神,“唰”一下就縮回去了,就好像變成了如俺姥姥般的黑洞洞的槍口,正當我不知該往哪躲藏之時,她臉上卻是突然就蕩出了一絲絲漣漪。
干嘛?。磕羌一锞尤贿€會淺淺的笑呢,下一步,又會不會為了我,就更上一層樓,并米對米、面對面的,就撒出一份媚眼如絲呢?
我艱難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卻發(fā)現(xiàn)那根本都不管用,嘴巴里依然是干得厲害。
暈!對面那家伙,對咱所發(fā)出的這充滿求愛般意思的含蓄型身體信號,居然會毫無反應!
或許,是我應該對自己心靈深處所有的猥褻思想,發(fā)出一道有史以來措辭最嚴厲的強烈抗議;或者,我還應該再接再厲,并為了咱心中那偉大的愛情,去再做多些什么。
突然間我發(fā)現(xiàn)了,這做,還是不做,倒還真tnnd,是個天大的問題呢!
正在左右為難,進退維谷之時,就見她很從容的便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米色錢包,只用兩個指頭就夾著了,就像是個美麗的小扒手似的,將錢包就舉到我的眼前,并調(diào)皮地晃動了幾下,還挑釁般的就說道:
“謝謝你,我有錢?!?br/>
我有點吃驚,但卻一點也沒生氣,很坦白的說一句,那女孩子遠比我想象得還可愛。她將手伸到我面前來的時候,我只聞到一陣陣隨她錢包舞動時,所飄發(fā)過來的暗香,其他的,卻是啥都忘記了,甚至,連口水都差點都要流了出來。
不對不對咧!當我終于沒再那么迷糊了,我終于就發(fā)現(xiàn),其實我當時是鼻子里,有那某股子熱潮在暗暗涌動著,嘴卻依然干得好像是在沙漠呆過幾天似的,也真希望能有點啥,就能滋潤下我的。
萬幸的是,她及時在我眼前,就炫耀了一番纖纖玉手上的物質(zhì)文明,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個哲人般的清醒了:
靠,滿打滿算的,我口袋里所有家當,加起來都不夠一塊錢的咧!
直至目前為止,所有我對愛情的經(jīng)驗,全是那位小時候帶我去過飛機場,工作后就立刻老于世故,總是以自己沒結婚為由,并再也沒給過咱一百塊當壓歲錢的無恥表哥傳授與我的。
這家伙讀大學期間,也不知是加入了紅客聯(lián)盟或是黑客聯(lián)盟什么的,反正聽說是個干正事啥都不行,但在游戲中整人卻特厲害的,那種大隱隱于市般的“電腦專家”。
除了上班之外,他整天便像個幽靈般的,躲家中那屬于他自己的十六個平方,透氣效果也未必非常非常良好的小屋里,然后,面對著鬼火般閃動的屏幕,就開始窺視起整個的世界。
我表哥的電腦水平可算是絕對厲害,自從他不知用什么辦法,幫我弄了絡游戲號和百多枚金光閃閃的大q幣之后,我就從此深深的相信了他,甚至我還敢擔保,若是他真愿意的話,說不定就在幾秒鐘之內(nèi),他所發(fā)出的病毒信息,便能來無影去無蹤的,就擊穿了美子國五角大樓那各種各樣的,就好象是方的、扁的,甚至是三角型帶橢圓型般的防火墻,并直接讓奧吧馬手上,那掌控著老多核武的小電腦,立刻就徹底報廢了。
可問題是他不愿意,知道不?他心里可是充滿了愛呢!
就連我問他那般嚴肅問題的時候,他也總像個悲天憫人老頭般的就教導我,總說做人可千萬就別做太絕了,同時,也真的沒那樣的必要。
他還說:這做人嘛,是不可以為所欲為,就好象我既然都這樣大了,當然就不能還想著要找他討壓歲錢什么的,否則,咱住的整個個世界,那可就真的會亂套了呢。
說句心里話,我有時也在捫心自問:
“難道咱向人家討點壓歲錢,所引發(fā)的后面一連串連鎖反應,也都足以妨礙人類社會的發(fā)展進程了?甚至還有可能會引起世界大戰(zhàn)???”
然后,我就恨恨的告訴他說:
“我最希望讓咱住的這世界快點就亂了套算了,若是真連壓歲錢都沒了,那一天天的,就好像是行尸走肉般的活著,咱又能得到多少快樂呢?”
表哥最后也被我弄迷糊了,竟然也說:
“其實,我也希望這世界趕緊就亂了套算了,可問題是到最終那倒霉的終究還是自己!就好象人家叫你名字的時候,若大家都是張大了嘴在喊,你說你聽到后,心里還能高興嗎?”
我一想,倒也真是那么回事。
誰讓我生下來就叫劉虻呢?雖然,咱那個“虻”字還比較有文化,竟然還是牛虻的虻。
又因為如此,我覺得我表哥是絕對的深奧,可惜的是,通常那絕對深奧的人,也都絕對會比較膽小。
他對我的贊頌和貶低從來都毫無表情,唯一可讓他專注的,就只剩下那如鬼火般閃動的電腦屏幕,和他那如花崗巖石般不帶任何表情的哲學面孔,只要是面對住電腦時,就真誠得像是個完全的傻瓜似的。
不過,我對表哥的電腦技術其實也并不是挺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他對女人的技術。
說起來可笑,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卻依然是個獨身,但咱內(nèi)心里一直堅信,他絕對像結過一百次婚般的富有經(jīng)驗。每次我從學校里逃學,終日惶恐不安,并感到全世界都沒個藏身之處時,只有躲到表哥的家里,那才是最安全的,那個絕對電腦腦袋的表哥,也只有他那樣的電腦腦袋,那才能深刻理解到咱這般花樣年華少年時期的,那所有的胡思和亂想。
我叫劉虻,牛虻的虻,有時候我自己也想,咱自己既然是個虻子,那我就應該屬于斗士那類型的,可現(xiàn)實怎么會這么矛盾?。抗烙?,那也和我雙魚星座的屬相是有連帶關系的。
再一次嚴重的抗議,是上帝他老人家將優(yōu)柔寡斷且多愁善感的我,竟然都變成了個男的,你說,他那不是明擺著,就想讓我來這世上多遭些罪嗎?
雖然,我也有很多極其感人的優(yōu)點,但就好象是光明總會與陰暗同在那樣,我也有個令人頭痛的缺點,那就是從身子骨里帶來的——
作風不正!
只要是見到了漂亮的女生,也不管對方是否有意,我每次都會激動得發(fā)瘋,也幾乎會毫不猶疑的,就想要用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動作,去表示出自己那強烈的愛,有時,那意愿甚至強烈到都要把對方給嚇得飛跑!
從咱人類的道德角度來探討,我內(nèi)心里絕對就是個流氓。并且,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來呵斥我或是教訓我,咱那也都屢教不改,反正只要是見到了美麗的女孩子,那咱就會軟了骨頭般的,就想要跟了人家去了。
老歌是怎么唱的?不是說再怎么心似鋼鐵也能繞指柔么?
其實,我知道,那可是在說我呢,絕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