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忍不住笑著:“你這什么時候還轉(zhuǎn)行做偵探了?”
張丹也笑著說道:“我這天生就是做偵探的料?。 ?br/>
兩人閑聊了很長一段功夫。
等李翔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臨走前,李翔還不忘叮囑:“咖啡機也盡快給他們放上去。
”
一天下來,李翔又沒有回家,又在外面酒店應(yīng)付了一個晚上。
次日,李翔準(zhǔn)備去見張震的時候,特意把王楚楚而已帶上。
到了酒店,稍一打聽就知道張震還沒有住進來,規(guī)矩還還沒到。
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張震才來。
李翔也沒有立刻沖上去,畢竟人家剛來,舟車勞頓,總要找人通報一聲才顯得禮貌。
等十分鐘左右,通過酒店的人找到張震秘書,得到張震同意后,李翔和王楚楚才上去。
張震四十多歲,一個板寸,人看起來非常精神:“李先生,你好。
”
“張制片好!”李翔也客氣了一句。
三人握手后,李翔把帶來的貓屎咖啡送給張震:“張制片,知道你喜歡和咖啡,我也不太懂,就隨便買了一些。
”
這只是客氣話,張震一眼就認(rèn)出是野生貓屎咖啡:“李先生,你這咖啡選得不錯呀。
”
“看來李先生也是懂咖啡的人哦!”
李翔說道:“跟張制片一比,我可不敢說懂。
”
“這就好像喝茶,有的人就為了解渴,有的人是為品。
”
“我喝咖啡就是解乏解困,張制片對咖啡有了解,那是品咖啡。
”
喝咖啡、喝茶聽著就不是很高端的樣子,但要說品,似乎感覺就不一樣了。
張震“哈哈”一笑:“李先生客氣了,李先生選了這貓屎咖啡,想來對這個咖啡很了解?”
“了解說不上,大概知道一些。
”李翔說道。
張震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我們坐下聊。
”
兩人坐下后,張震問道:“李先生知道這貓屎咖啡是怎么生產(chǎn)出來的嗎?”
李翔說道:“大概知道一些,主要是一些麝香貓、野鼬在野外尋找吃食,吃了很多咖啡豆,因為他們消化不了里面豆子,咖啡豆太堅硬了,就會排出來。
”
“當(dāng)咖啡豆在麝香貓體內(nèi)的時候會發(fā)酵,破壞咖啡豆的蛋白質(zhì),產(chǎn)生短肽和自由氨基酸,咖啡的苦味和澀味就會降低。
”
“尤其是麝香貓會分泌一種叫麝香油脂的東西,沾在咖啡豆上后,更會增加咖啡的口感層次。
”
“麝香貓是一種特別挑食的動物,它們吃咖啡豆只吃好的。
”
“這種純天然的制作方式,讓貓屎咖啡有一種酒香,還有咖啡的濃郁,中間還帶著甜味,喝這種咖啡給人的感覺就是醇厚。
”
“張制片,我這獻丑了。
”
張震說道:“不不不,聽李先生這么一說,我相信李先生也是一個懂咖啡的人。
”
“現(xiàn)在喝茶的看不上咖啡。
”
“喝咖啡的,只是為了迎合潮流,他們甚至連咖啡的種類和品牌都分不清楚。
”
“他們自己喝的什么樣的咖啡都不知道。
”
“這咖啡,其實也是可以品的,而且里面的門道還不低。
”
“就好像這種貓屎咖啡,用咖啡豆現(xiàn)磨,就是最好的選擇,如果用已經(jīng)研磨好咖啡粉來沖泡,中間味道的精華就會損失大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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