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落下,繁華的城市中,有著一座座沖天大廈,他們爭先恐后地發(fā)出霓虹彩光,將這黑夜也映成了白晝。
然而在這些大廈之下的樓房,卻遠(yuǎn)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光鮮。
隨著黑夜降臨,樓房之間那條條縱橫交錯的小巷,竟逐漸陰氣四溢,蘊(yùn)藏殺機(jī)。
此時,在一道陰暗的小巷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yuǎn)處傳來。
在腳步聲傳來的地方,有著一位身著黑衣的女子。她那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不僅將其一身曼妙的曲線盡數(shù)勾勒而出,同時也讓她完美地融入了這夜色之中。然而,美中不足的,便是其手中拿著一枚碧綠的圓珠。
圓珠散發(fā)著的幽幽綠光,在這幽暗的小巷之中極為顯眼。
而女子卻并未理會此物,只是一邊在各條小巷之間飛竄,一邊時不時地回頭張望,似乎在堤防著什么東西。
終于,在逃竄了一會兒之后,女子似乎有些體力不支,便找了處幽閉的角落,停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碧綠圓珠,女子此刻雖是累得香汗淋漓,卻仍藏不住眼角的那抹喜悅的神色。
只是,這份喜悅,在女子收好綠珠后,便化為了凝重。
女子身前,此刻赫然站著一名高大的男子。
男子劍眉凌厲,鼻梁高挺,五官之上,莫不寫滿了滄桑。
此刻,其身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站在女子身前,宛若一顆古松,挺拔而沉穩(wěn)。
“交出此物,本座可以當(dāng)做什么沒發(fā)生過?!蹦凶拥_口道。
“此物對妾身確有大用,妾身愿以十枚天靈珠相換。”黑衣女子誠懇的開口道。
十枚天靈珠不可謂不是大手筆了,但凡不了解此綠珠真正功效之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并且還生怕對面會改變主意。
但黑衣男子的臉上,卻依舊是古井無波,其神色并未有一絲變化。
“相同的話,本座不會說上第二次?!焙谝履凶永溲劭聪蚺?。
“既如此,便得罪了”。
話音剛落,女子的眼眸便化為了幽綠色,其耳朵也開始漸漸伸長,變得尖銳了起來。
女子外貌,此刻已儼然與那長耳精靈無異。
“沒想到,你居然是精靈族之人,你為何會來到此界?”見到女子真容,黑衣男子的面孔上也浮現(xiàn)了些許驚異之色,但也僅僅只是有些驚異罷了。
“既然閣下不愿與妾身交易,那便多說無益了?!?br/>
在得知了沒有和平解決的方法,也逃不掉之后,長耳精靈便似乎決定與黑衣男子死斗了。
此刻只見其秀手一抬,一股股綠色的靈氣便開始在其手中旋轉(zhuǎn)凝聚,逐漸化為了一顆靈氣綠珠,而后徑直沖向了黑衣男子。
“靈氣化形,看來此女修為不俗。”
暗暗在心中給了長耳精靈一個定位后,黑衣男子也不落下,同樣在其手中凝聚出一把黑色小劍,對著靈氣珠飛了過去。
兩者相接,釋放出來巨大的波動,使得此小巷煙霧四揚(yáng)。
“可惡,跑了嗎?”
煙霧散去,此處已不見長耳精靈的身影,黑衣男子見狀,也并未繼續(xù)追擊,只是安排了收下繼續(xù)通緝,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深夜路邊,燒烤小攤上,立著幾根孤單的路燈,燈光雖微,卻不影響其下幾名青年的酒興。
“鄭俊浩,咱寢室?guī)讉€哥們兒都一個寒假沒見了,這你不多喝幾瓶?”
燒烤攤上,一名身穿格子襯衫的男子拍著另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青年說道。
“明天就開學(xué)了,今晚要是喝大了,明天沒報(bào)道上就麻煩了?!?br/>
鄭俊浩聞言,笑著說道。
“那怕啥,你看你李哥什么時候虛過這些東西?”,開口都男子叫李謀,此刻穿著一身紅色格子襯衫,滿口酒氣的說道。
“誰在擔(dān)心你嗷?主要是怕明天咱寢室來的新室友找不到北?!编嵖『普{(diào)笑道。
眾人聞言,也皆大笑起來,三杯五盞之下,眾人便在深夜散了席,各自歸家了。
和幾個室友們分開后,鄭俊浩雖然此刻走在漆黑的小路上,但此刻酒勁上頭,卻也沒覺得有多害怕。
只是,走著走著,他便似乎被什么東西絆倒了,直接一個跟頭栽到了地上,痛得其叫出了聲。
“歪日,酒喝多了,走路居然沒看到這么大一塊石頭...”
隨口罵了一句,鄭俊浩低下身子,摸了摸這塊將其絆倒的石頭,但傳入其手中的觸感卻絲毫不生硬冰冷,反而溫暖柔軟。
“不對啊,這石頭咋這么軟?”
似乎是為了確認(rèn)自己的想法,鄭俊浩又狠狠的捏了幾把,但傳入手中的感覺,卻都是溫軟而富有彈性。
“嗯...額...啊...”
隨著鄭俊浩的揉捏,那塊石頭竟然發(fā)出了一聲聲的悠長而酥麻的聲音。而這聲音,卻直接嚇了鄭俊浩一個機(jī)靈。甚至酒都被嚇醒了大半。
“我透,這不是塊石頭???!我裂開了!”
定睛一看,鄭俊浩發(fā)現(xiàn)此石,居然是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
鄭俊浩朝著其面部看去,只見一張小臉精致無比,一張櫻桃小嘴上方,是一個俏皮的小鼻子。而俏鼻之上,是兩彎可愛的柳眉,一雙眼眸雖然逼著,但仍不影響其傾城之姿。此刻雖然其身穿黑衣,但其面孔看上去,缺仿佛一個純潔得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天使一般,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得想要去守護(hù)她。
只是,此女的耳朵卻并不似常人那般,而是長而尖,好似那傳說中的精靈一般。
此刻,鄭俊浩將其搖了搖,見到其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后,又不能將其就這么丟在大街上,便在再三斟酌后,將其帶回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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