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兩人在游廊里坐了一會兒看時間不早了這才起身打算回去,在回去的路上羲央想起剛剛那個趾高氣揚的秦珊,突然想起曾經(jīng)秦川問他傀儡蠱的事。于是開口問道:“你當初問我傀儡蠱,可是因為府上剛剛你那個妹妹?”
“她還不配我浪費一只蠱蟲,像她這種人不用我出手。不過,她生母倒是一個要注意的人。”想起被自己送走的白蘭,秦川眼神有些陰沉。
“那要不要我給她中下傀儡蠱,以后她就不敢再有什么小動作了。”羲央停下腳步,表情認真地說。
秦川搖頭:“不用,她的靠山不過是我父親,除此之外無非仗著一雙兒女罷了。呵呵,可惜她那種性格又怎么養(yǎng)的出什么好東西來,一個賽一個的蠢?!闭f著,秦川看了眼羲央,嘆了口氣繼續(xù)說著:“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想隱瞞你,我當初去南疆找傀儡蠱的目的就是我父親。雖然我祖母有些偏愛我,可她畢竟年事已高,待到她百年之后,定國侯府中當家作主的必定是我父親。只要我祖母一閉眼,我這個世子怕是也就當?shù)筋^了?!?br/>
“我父親偏寵孫姨娘母子三人,我若倒下我母親和妹妹必定被他們踩到泥里。更重要的是我父親是個目光短淺之人,定國侯府手握二十萬虎威軍,對皇上來說既是助力也是威脅。到時候收回兵權(quán)的那天便是我們秦家覆滅之時,前世定國侯府被滅也就是這個根本原因??上腋赣H根本看不到這把懸在秦家頭上的斷頭刀,還為皇上對秦家的寵信而沾沾自喜。定國侯府和虎威軍是我們秦家一代一代用血肉堆砌起來的,上一世我已經(jīng)蠢過一次了,這一回我絕不可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秦家百年的基業(yè)就這樣毀在這一代?!?br/>
“羲央,你在苗疆也經(jīng)歷過這些,你應(yīng)該明白我對吧?”
秦川望著羲央的眼神目光灼灼,看的羲央心里一陣發(fā)熱點了點頭開口道:“我明白,當初你說我若找到合適的地方可以選擇離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找到了,我想留下來幫你完成你的心愿?!?br/>
羲央的話讓秦川十分感動,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誰知羲央竟然主動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秦川從未見過羲央這么主動,愣了一下之后隨即伸手抱住了他,低聲說了聲謝謝。
羲央在秦川懷里微微搖了搖頭,停頓了半天后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在秦川耳邊說道:“秦川,我好像心悅于你了?!?br/>
“什么?”秦川不確定的問道,伸手將人從懷里推出來將人仔細看了看,見對方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窘迫和堅持,秦川這才相信自己沒有聽錯。
……
回到百川院,小四子正眉飛色舞的跟白芷將剛剛在花園里發(fā)生的事。因為太過入神了,竟然連秦川和羲央回來了都沒發(fā)覺。白芷對他使了個眼色見小四子并沒會意,心里默默地替小四子祈禱一聲,福了福身給秦川請安。
小四子看到白芷的動作愣了一下,而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諂笑著回過身來,道了聲‘世子好’便飛快的跑出了院子,生怕秦川叫住他責罰。望著小四子快速的消失在門口,在場的三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幾人進屋后,一只灰撲撲的信鴿落在了窗臺上,白芷看到那只信鴿忙快步上前將之捉來解開信鴿腿上的竹筒遞給了秦川。
信是候六兒從晉陽那邊傳來的,候六兒在秦川從南疆回來就將他收歸己用了?;锓康睦蠌堫^兒家里是養(yǎng)鴿子的,有一手訓信鴿的好手藝,被秦川發(fā)現(xiàn)后便攛掇著候六兒問老張頭要了幾只。讓他時刻注意著秦勉和秦琦的動向,一旦兩人有動靜立刻飛鴿傳書給他。
候六兒本來就看不慣秦琦,聽到秦川的囑托自然樂意之至。秦川臨走前候六兒拍著自己的胸脯跟他保證,就是秦琦上廁所都去盯著他,把秦川惡心的一腳把人踢到了地上。
信上候六兒語氣很是幸災(zāi)樂禍的告訴秦川,秦琦在晉陽搞了個姑娘,結(jié)果被那姑娘的家人給逮了個正著,讓人打了個半死給抬了回去。秦勉在看到自家寶貝兒子被人打成這樣,又氣又怒但是又沒臉去找人家的麻煩,只能默默的忍了。
看完之后秦川順手把信遞給了羲央,抬頭看向一旁的白芷開口吩咐道:“白芷,找個得力的人往秋水苑送個消息,就說二少爺被人在晉陽打成重傷,危在旦夕。注意,這事兒做的利落點兒,別留下紕漏?!?br/>
“世子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
此時,羲央已經(jīng)把信看完,聽到秦川的吩咐便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是想逼迫那個孫姨娘?”
秦川點頭:“所謂關(guān)心則亂嘛,孫姨娘被禁足在秋水苑,雖然手下有不少得力的人,可是晉陽也想顧及就有些不太方便了。即便是她在父親身邊也安cha的有人手,不過消息傳過來也得兩三天后,到時候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等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中計了早已經(jīng)晚了。如此一來,咱們得盡快回晉陽,說不定還能看到一出好戲呢?!?br/>
說罷,秦川像是想起了什么,讓羲央一起來到了書房提筆寫了一封短信重新塞回到信鴿腿上的竹筒里,讓白芷將信鴿喂飽之后就把鴿子給放了。
看著信鴿往晉陽的方向飛去,羲央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秦川,然后好奇的問道:“你剛剛寫了什么?”
“沒什么,女兒家自然注重名節(jié),二弟既然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焉能有不負責之理?”說罷,秦川笑著離開了書房。
秦勉和孫姨娘一直在二弟身上寄予厚望,想等他說親是找個門第高的姑娘給他做助力。從候六兒信上能看出秦琦看上的這位姑娘,家中定然也是個有后臺的,不然就是地痞無賴之流,如今秦琦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對方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要么秦琦抵死不認,要么抬人家姑娘進門。不過被人當場捉j(luò)ian,想要抵賴也是不可能的。若是抬那姑娘進門,此時若是傳入京城,加上秦琦本身又是個庶子,即便是再得秦勉看中,也是沒人愿意將女兒嫁給秦琦這種人的。如此一來秦勉和孫姨娘的如意算盤卻要打不響了。
秦川給候六兒傳信,讓他找人將秦琦的這件事散播出去,同時煽動那位姑娘的娘家人,若是秦琦不從就上京告御狀。到時候秦琦的名聲和未來,端看秦勉該怎么取舍了。
想想秦勉和孫姨娘為秦琦頭疼的模樣,秦川就覺心里十分的暢快。一直到了榮華院的時候,臉上的微笑還沒散去。
老太太看到秦川笑容滿面的進來,不禁覺得有些奇怪,老太太難得打趣一次秦川道:“瞧這滿面春風的,出門兒撿著金元寶了?”
“看祖母說的,要是孫兒真有那運氣,天天在門口坐著等人掉金元寶什么也不干了?!闭f著,秦川湊到老太太身邊,端起晾在一邊的燕窩湯,用手試了試溫度把碗遞到了老太太手里。
“祖母,孫兒回來也有幾天了,算算時間也該回晉陽了。所以孫兒打算后日就啟程了,等過段日子再回來看您老人家?!?br/>
老太太剛把一碗湯喝完正將碗遞到秦川手里,聽到他這么說端著碗的手不由頓了一下,隨即便恢復(fù)了正常。
“嗯,那便后日回去吧。到了軍營給你父親帶個話兒,告訴他府中一切都好,讓他不要掛念府中。另外秦琦既然去了軍中,那就讓他好好待著,日后別后悔便是?!?br/>
秦川不明白老太太口中的‘別后悔’三個字指的是什么意思,但總歸是對秦琦有益的。不過老太太為自己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秦琦也是她的孫子肯定也是想盼著他好的。所以秦川也并沒有話說,更不會因此就記恨老太太。
“祖母放心,孫兒一定把話帶到?!?br/>
祖孫二人又說了一會兒子話,直到嬤嬤過來問秦川要不要留在榮華院用膳,這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老太太知道了秦川后日要走,便將人趕去了如玉院。秦川自是知道老太太是想讓他多跟李氏說說話,向老太太行了禮之后便轉(zhuǎn)身出了榮華院。
在即將出院門的時候,榮華院的常嬤嬤領(lǐng)著一位斯文的后生向正房走去,見秦川從里面出來忙躬身向他行禮問安。
“常嬤嬤不必多禮,這位公子是……”
秦川微笑著打量了對方一眼,那后生在聽到秦川的身份后,面上有些局促,向秦川彎了彎腰開口道:“學生孫思新見過秦世子。”
在聽到孫思新的名字后,便隱隱猜到了他的身份。一旁的常嬤嬤等孫思新向秦川見完禮在一旁補充道:“這位是老夫人的侄孫,科考再過一個月就要開始了,所以孫少爺就暫住在咱們府上。”
聞言,秦川對常嬤嬤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科考乃是大事,那嬤嬤一定幫表弟安排一處清凈些的院子著人好生伺候著?!?br/>
“誒,世子放心,老奴一定照辦。老夫人還在等著呢,那老奴就先領(lǐng)孫少爺進去了?!?br/>
秦川側(cè)身讓常嬤嬤領(lǐng)著孫思新過去,那孫思新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臨走又對著秦川行了一禮。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秦川突然覺得那孫思新的名字有些耳熟。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秦川這才想起仁豐十七年的狀元好像就是一個叫孫思新的,難不成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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