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浩!那么大的一碗湯圓,怎么就沒有噎著他……錦繡已經(jīng)連耳朵根都燒紅了。就算是有這么一回事,他也用不著說得這么直接、這么大聲吧?連聾子都聽見了!
左震再也不能不出來幫錦繡擋一擋,“錦繡,跟我過來?!?br/>
“做什么?”錦繡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什么事,不如等吃過了湯圓再說,一會兒都涼了……對了,忘了把王媽做的小菜也拿出來。”她一邊說,一邊要往廚房走,卻不料剛轉(zhuǎn)身,右手已經(jīng)被左震拉了回去,整個人都差點向后倒在他懷里。
“那些都不急。”左震一笑,攔腰橫著把她抱了起來,“先上樓,我有話跟你說。”
他在做什么?!錦繡大驚,這里還有石浩王媽他們一大幫人在眼睜睜地看著呢,他真是瘋了。
左震不理會她手腳并用的掙扎,一徑直接把她抱上了樓,“砰”一聲,用腳踢上了臥室門。
錦繡清清楚楚聽見樓下石浩他們異口同聲的驚嘆。
完了,這下子,再也不用yu蓋彌彰,大伙兒都知道她到底成了他的人。
“你不怕外面又傳什么難聽的?!”左震手一松,錦繡總算落了地,慌張地埋怨。上次他不過是在百樂門出手幫她應(yīng)付了一個無賴,外面就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說左二爺在舞廳爭風(fēng)吃醋,為了爭一個舞女不惜跟人家動手。雖說這回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但這種事,傳了出去,最后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的流言。
左震輕輕一哂,“我有什么好怕的。”
錦繡怔了怔,他真的不在意?
“過來,有東西給你。”左震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拉起她的手,放在她手心。
錦繡疑惑地看了看,這么jing致的盒子,里面什么東西?輕輕打開來,不禁登時頓在那里。
是戒指。一枚美麗而優(yōu)雅的戒指,在燈下熠熠地流轉(zhuǎn)著明燦的光輝。在百樂門呆了這么久,她多少也是識貨的,這樣成se的鉆石,這么jing細(xì)的切工,只怕價值一定不菲。
“這個太貴了?!彼灸艿叵胍芙^,他什么意思?在百樂門里,客人送來的東西,她從來沒收過,因為太明白在那里無論得到什么東西,都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他送她這么昂貴的東西,是不是因為初七那一晚,在碼頭的那一夜?她陪他一夜,他送她鉆石的戒指。
可是那一天,她是心甘情愿的。她從未想過要換來什么,也忘了自己是舞女,她跟他在一起,只不過因為他是左震。
看著手心里這枚璀璨生輝的戒指,忽然想起在百樂門掛牌的第一天,麗麗就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的話。不要以為跟左二爺跳了一個舞,就可以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就算憑著殷明珠那樣的姿se,要當(dāng)英少的嫂子,那也不過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