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借助別人的視角看事件時,你會知道別人在借助你的視角蒙蔽你嗎,不太可能吧。
但是,Ag的觀測,是可以察覺和蒙蔽任何事物的,這是你想讓我覺得是自己的未來視所看到的,但另一只眼睛,會反向入侵的哦。
(?)
我平時都不會相信自己的未來視,只有Ag帶來的才是絕對的現(xiàn)狀,觀測性魔眼只是輔助工具罷了。Augengottes是第三之眼,是真正的上帝視角,一切事物的本質皆是輕松察覺的存在,越是復雜的欺騙,Ag越是能看到事實。
(不,你看到的是事實)
想到自己被一條蟲子寄生了,這今后真是不光彩的回憶呢。
(不,這是未來視的結果,你看到的都是正常的)
唉,操控人腦的蟲子真是可拍。說實話這場騙局早該結束了吧,列奧尼達?佩達索斯,封印指定魔術師,擅長蟲魔術和操縱幻覺的天才,年紀輕輕才21呢。
(不,不是的)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欺騙我的騙局吧?你讓我以為你被萊野外碳烤了,通過這種簡單的幻像就像欺騙我,三秒后你就會見到我了。
(閉嘴!不是的?。?br/>
———————————分割線——————————
三秒后,宿舍區(qū)的地下下水管道一處內…
“”你好啊!小佩達索斯,我來找你玩了?!边@個青年,也超不過十七八歲,穿著黑色的寬大風衣,上面繡著華麗的金色花紋。
我趕快解除了精神鏈接,對方已經反向侵入到這里來了,我趕快往前方的轉角處逃跑。
在轉角處的下一刻,他出現(xiàn)了。
突然間,我只感覺眼前一白,十分暈眩,就像提線木偶突然“崩”一聲斷線般癱坐在地上。我的腦內一片空白,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眼前那個言笑甚歡的男人,下一秒就會把我殺死,讓我去泡福爾馬林,這是絕對不能發(fā)生的事。
我趕快爬起,掙扎著往地下四通八達的網絡中逃竄。
“弧光下水道還真是丑呢,你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真的能生活下去嗎?”那個男人的聲音在管道內回響。
不行!不能被抓住。
好痛,身上還帶著灼燒的痕跡,剛才那個叫萊的小子還真是手下不留情,哪有那么亂來的魔術,等逃脫后一定要去找他報復一頓。
我踉蹌的跑著,忙忙碌碌的逃跑著,毫無目的的穿梭著,為的就是下一個轉角那個男人不會出現(xiàn)。
可是下個轉角,那人總會在我眼前,可惡!
只見他輕聲說到:“出來吧,saber?!卑肟罩型蝗怀霈F(xiàn)蟲洞一樣的東西,里面竄出來一位年輕的衣著盔甲女劍客。
看來對方并不是協(xié)會里的,而是作為七丘之爭的御主來將我殺掉。
終于無路可退了,對方的劍士將我逼到原本居住的死路里。我操控好蟲子準備突襲
“破綻!”就在這操作的間隙,對方的劍士已經到我面前,長長的武士刀向前戳去,我的眼睛就此被貫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彪S之而來的是黑暗,巨大的疼痛,還有流血的感覺,我打了個踉蹌,癱坐在地上。
顧不得疼痛,得叫berserker來!我大叫:“以令咒下令!搞快點給我過來啊berserker!”
刀光閃過,berserker站在了我的面前,拿刀低擋住了對面的saber。
咳…是時候…得用到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