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出去之后立刻給秦筵打了一個電話:“人已經(jīng)到了S洲,接下來怎么辦?”
秦筵直接告訴他:“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親自去一趟S洲,要是沒有時間的話,就讓他們把人送到京城這邊來?!?br/>
陸澤想了想,:“正好最近最近也沒什么事情,我就跟你走了一趟?!?br/>
他親自去了S洲把人給帶了回來。
京城。
醫(yī)學(xué)院已經(jīng)亂的不成樣子,所有人都在為了新型微型病毒的事情不斷地尋求藥方。
陸昀倪錦林兩個人也按捺不住,紛紛地走過來,結(jié)果卻只能隔著病房去看自己的親生女兒。
陸昀哭泣的不成樣子,倪錦林在旁邊一直安慰她:“不要緊,很快就會好的,你現(xiàn)在正要好好替她照顧兩個孩子”
這兩孩子稍稍帶來了一絲慰藉:“好孩子,你們好好的,你們媽媽很快就可以好了?!?br/>
陸昀每天都和倪清視頻,然后看孩子的事情。
“你快看,這個孩子長得真快,幾天一個樣?!?br/>
倪清看著他們非常自責(zé),自己沒有做到母親的角色,只能通過視頻來看他。
“是呀,長得真快,你看眼睛和秦筵長得好像。”
正在給她削蘋果的秦筵莫做聲:“要不要看看咱們兒子?”
秦筵嫌棄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才不要呢?!?br/>
倪清沒好氣地戳穿了他:“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我生病那天晚上你應(yīng)該是在看咱們兒子吧?!?br/>
被人戳中心事的秦筵有些不好意思,他把蘋果放到倪清嘴來:“先吃一塊兒吧?!?br/>
目光卻時不時的掃向鏡頭,陸昀發(fā)現(xiàn)笑了兩聲:“哎,寶貝兒,快看看你爸爸?!?br/>
陸昀在一旁給秦筵還說今天又吃了多少東西,又長大了。
倪清聽著,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有個孩子之后竟然是這么好。
秦筵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秦一在那邊給他匯報。
秦筵他走過去接聽:“我知道了,先把人關(guān)起來?!?br/>
倪清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逗弄自己的兩個孩子。
陸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對了,你們什么時候準(zhǔn)備給孩子取名字?“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給他取,你覺得什么時候給他取名字合適?!?br/>
主要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所有人都沒有顧上這兩個孩子。
她看著秦筵,正好現(xiàn)在沒事兒不如就給孩子取個名字。
秦筵樂了一聲,把這個茬給忘了:“我之前取過這個名字,不過好像不太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把名字拿出來我看看?!?br/>
秦筵就把自己當(dāng)時取的幾個名字拿了出來,倪清看了一眼都是些女性化的名字。
這到底得有多想要女孩兒?。。?!
倪清抬起頭來問他:“你除了準(zhǔn)備這些名字,其余的都沒準(zhǔn)備嗎?”
一個男性化的名字都沒有。
秦筵搖搖頭:“沒有準(zhǔn)備”
倪清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你現(xiàn)在趕緊給孩子想個名字好不好?”
秦筵直接脫口而出:“秦東秦西秦南秦被北?!?br/>
倪清:“…………”
手機那邊的陸昀:“…………”
兩個人都很懵逼的聽著秦筵取得這些名字。
“要不是確定這是你們兩個的孩子,我都以為你這是不是你們兩個抱養(yǎng)回來的孩子,對孩子的名字也這么不上心,你們要是不想去的話,那我和你爸兩個人來取名字。”
倪清是沒有意見,她抬頭看著秦筵先詢問他。
誰料秦筵連頭都沒有抬:“隨便?!?br/>
倪清真的是為兩個孩子傷心,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樣的爸爸。
“秦筵,要是孩子長大之后知道他們的名字,你連愿意取都不愿意,他們一定會傷心的。”
秦筵聽她這么說,慵懶的抬了抬眼皮:“沒關(guān)系,只要咱們的小公主的名字是經(jīng)過精挑萬選取出來就可以了?!?br/>
倪清沒想到他到現(xiàn)在還在想著女兒的事情。
“秦筵,等我這次平安度過,我們倆就再生個女兒?!?br/>
秦筵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剛剛來電話說已經(jīng)研究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br/>
掛斷電話之后。
她看著秦筵:“剛才秦一打電話是抓到他們?nèi)齻€人了嗎?”
秦筵不想要這件事情來打擾到她,不過看著倪清這么堅定的樣子,還是告訴她:“已經(jīng)找到人了,不過現(xiàn)在在S洲?!?br/>
倪清顯然知道S洲這個地方:“那個地方,一旦進(jìn)去之后不太好抓人,掌管S洲的那個傻逼,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管是誰進(jìn)去都要遵守規(guī)定?!?br/>
倪清沒有注意到秦筵額頭跳了兩下。
“萬一他是有什么別的想法呢?”
倪清懷疑的看著他:“你和S洲的那位認(rèn)識?頭一次看你這么維護(hù)一個人?!?br/>
“不認(rèn)識,只不過突然想起來這么一句話而已?!?br/>
國際醫(yī)學(xué)院那邊很快就研究出了新型的藥品,只不過不知道情況如何,秦筵瞞著倪清進(jìn)行了試用。
倪清醒過來的時候看不見人?;艁y了,直接給陸昀打電話,所有人都沒有接她電話呢。
過了半個小時。
才收到電話說藥品已經(jīng)研究出來了,倪清心里可明白了這里面是怎么回事,原來是他要試藥。
“秦筵你個王八蛋,我再也不跟你生女兒了,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就此作廢,我警告你以后好好的?!?br/>
倪清沒有辦法,只能給醫(yī)學(xué)部的那些教授打了電話:“我不打擾你們的工作,不過你們要讓我看看秦筵?!?br/>
他躺在床上沒有什么其他的反應(yīng)。
一天之后還是沒有什么其他不良的反應(yīng),這才敢給倪清打。
倪清看著他回來之后,一句話也不告訴他。
“憑什么只允許你在我生病的時候你陪著我,而到了試藥的時候你就瞞著我呢,我決定要跟你絕交一段時間?!?br/>
倪清覺得這個樣子不解恨,又狠狠地捶了他兩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秦筵知道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秦筵,如果是我瞞著你去吃藥,你又會怎么樣呢,估計你當(dāng)時就忍不住直接沖進(jìn)去了吧。”
要不是覺得自己身上還有病毒,她也要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