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謝謝你?!蔽易旖菐Я艘唤z淡笑。
寄宿家庭的生活一點也不美好,阿姨性情暴虐待我很刻薄,蔡磊父親早逝被母親一手帶大,因為六指小時候也受了不少歧視和欺凌,性格也有些暴躁。
和這樣的母子一起生活是人生中一場噩夢,我忍受了兩年直到逃出去,寧愿在街上流浪。幸好院子得到消息又找到我親自把我?guī)Щ毓聝涸?,長到十八歲后才離開。
“嗨,提什么謝?!辈汤跊]之前那么拘束了,“走了這么久也累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br/>
“不用――”了。晚了,他走得快沒聽到。
臥室里剩下我和小男孩,睡夢中的小男孩小小的眉頭緊皺,一副在夢中也很戒備的樣子讓人很心疼。
“來,家里也沒什么好東西,只有糖水呵呵,寧歡你別嫌棄呀?!辈汤诙酥粋€玻璃杯過來。
明晃晃的玻璃杯里,透明的液體晃動著。
“謝謝。”我接過杯子拿在手中,沒有喝的意思。
“怎么不喝?不喜歡嗎?”蔡磊有些自責(zé),“都是我招待不周,唉!你等著,我這就出去買點牛奶飲料――”
我連忙叫住他:“磊哥,不用了?!倍酥雍攘艘淮罂?,才擠出笑容:“你看我喝了,不用麻煩了?!?br/>
蔡磊憨憨笑了笑,對我抬抬手:“里面還有呢,再喝一點吧?!?br/>
我有些遲疑,雖然是糖水但不知怎么里面味道怪怪的,好像是水質(zhì)不好的原因……
可是不喝又不禮貌。蔡磊小時候自尊心就很重,這樣拒絕他的好意似乎不好……
就在糾結(jié)的時候。床上的小男孩嗚咽起來:“嗚嗚……別打我別打我……疼,疼!”
我立即起身。隨手把杯子放在椅子上,跑過去安撫他:“好了好了,姐姐在這里。乖,你很安全,沒有能欺負(fù)你。乖寶寶,睡吧。”
我安慰的同時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感受到我的溫度和善意,小男孩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寧歡你還是一樣善良。呵呵?!?br/>
蔡磊不知什么時候靠得這么近,我一回身就撞上他的胸膛。我蹙眉后退一步,他卻跟著前進(jìn)一步。
我眉頭微擰,看著他。
蔡磊的表情起了變化,笑依然是那個笑,眼神卻開始滴溜溜轉(zhuǎn),上上下下掃視著我。
“寧歡啊,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呵呵,不錯,漂亮!你看這小蠻腰好像一只手都能握住呢――”蔡磊臉上露出癡迷的笑容。伸手朝我摸來。
我啪一下,打掉他的手。
蔡磊愣了一下,握著那只手。
我冷冷道:“你的孩子已經(jīng)到家,我先走了?!?br/>
“想走。呵!”
蔡磊扯著我的胳膊,用力把我拽了回去。
“你!”我怒不可赦,回頭瞪著他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身體無力。四肢都使不上力氣,頓時想起那杯味道無怪的糖水:“你在水里下藥!”
“呵呵。小丫頭聰明,不過聰明得太晚了!來。給蔡哥哥我抱抱!”
我使勁全身力氣掙脫開,重心不穩(wěn)重重砸在身后的床上,這個動靜直接把床上的小男孩驚醒了,他睜眼茫然地看著這一幕。
“你瘋了嗎!當(dāng)著你的孩子做這種事情!”我低吼著。
“呵呵,你傻不傻,我連老婆都沒有怎么可能有孩子,這種長尾巴的小怪物也傻得不行,偶爾閑著逗逗從此就像小跟屁蟲一樣跟著我,呵呵呵?!?br/>
原來不是他的孩子。
我瞳孔閃了閃,從一開始他故意誤導(dǎo)我,而且他的六指出生就有,使用了這么多年怎么會不習(xí)慣?騙子,大騙子!
蔡磊下流笑著走近,我一咬牙一把抱下小男孩推開他,對著他吼:“快,快去叫人來救我――”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我臉上。
“小賤人,花樣還挺多?!辈汤诔厣贤铝艘豢谕倌?br/>
正是這一記粗暴的耳光,讓茫然的小男孩露出驚恐神色,趁蔡磊還沒出手前唰一下,一溜煙的跑遠(yuǎn)了。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挑釁地看著他。
出乎意料的,蔡磊異常平靜,甚至嘲諷地看著我:“你指望一個小孩幫救兵?呵呵呵,這個小怪物在村子里從來不受待見,你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他猖狂地笑起來,我不由咬緊牙關(guān)。
可惡,我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不過總有一兩個明事理的村民吧,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些少數(shù)人身上了。
“呵,我記得你十四歲那年剛來我家時候,身材就跟豆芽菜似的。我偷看你洗澡……”他瞇起眼睛做回憶狀,那模樣要多惡心就多惡心。
我看著胃里直犯惡心。
“嗯,雖然平板但好在肌膚雪白,那身上到處都是泡沫看上去滑溜溜的,那時候我就想伸手過去摸一把,看看是什么感覺――”
他說著伸出咸豬手,朝著我摸來。
我躲了幾下,空間狹小躲不開,他試了幾次惱怒起來,單手鉗制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朝著我的衣領(lǐng)就扯去。
我狠狠咬住他那只手,下口毫不留情。
“??!”蔡磊吃痛得叫起來,我趁機(jī)從他的胳膊下面翻滾出去,幾乎是搖搖擺擺到了門口。
“小賤人,看你往哪里跑!”
天,他追來了!
我臉色煞白,心中驚惶不已,可是我中了迷藥身體使不上力氣,蔡磊身材高大幾步就追了過來,那只結(jié)實的大手已然觸及我的肩頭。
下一秒就要粗暴地摁住我。
就在這時,一個斗笠飛出來,蔡磊側(cè)身躲了一下,緊接著被一記惡棍狠狠擊中。
砰。
重重倒在地上。
我身體一軟,被人扶著。
轉(zhuǎn)頭一看,我愣住了。
居然啊是她。
去而復(fù)返的祝長樂一臉不耐煩:“看什么看,沒見過英雄救狗熊啊?!?br/>
“你……不是走了嗎?”
祝長樂來了火氣:“你別跟我提這個!你算哪個蔥啊,你叫我走我就得走??!老娘我這些年走南闖北什么場面沒見過,你以為就憑你能唬住我?老娘那是讓著你!”
我的倔脾氣也上來,推開她的攙扶,自己扶著門框,冷冷道:“可笑,你為什么要讓著我。”(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