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也沒有要傷害它的意思,而是將這只隼幼崽放回了鳥巢里。
那只成年白隼還沒有醒來,隼幼崽就這樣依靠在成年白隼的身邊,看起來十分虛弱。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楚天從口袋里摸出幾顆低階的晶核,這些晶核大概也就四階以下,二階以上這樣子吧。
他將這些晶核放在隼幼崽的嘴旁邊,那只虛弱的隼幼崽突然聞到了美味的味道,它身體動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動作,它啄食著身旁的那幾顆晶核。
楚天看著隼幼崽進食,他笑了笑,心里想著既然對方也是喪尸,即便它是“新生兒”,那它食物估計也是晶核,或者是肉吧。
反正楚天是不相信這只隼幼崽會去吃小蟲蟲……
那只隼幼崽吃完楚天給的所有晶核,就馬上陷入了昏睡中。
看著這只隼幼崽的沉睡,楚天都驚訝了,直呼對方的好胃口。
楚天心里清楚,這只隼幼崽并不是吃飽喝足就倒頭大睡,而且吃了這些晶核,達到了升階條件,它現(xiàn)在是昏迷進化了。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楚天留意到這只隼幼崽好像救它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三階了,現(xiàn)在進階恐怕是往第四階奔去吧。
也不知道是成年白隼喂養(yǎng)得好,還是這二代喪尸的起步高,反正楚天心里是挺驚訝的,真是贏在起跑線上……
對!
楚天稱呼這只隼幼崽為“二代喪尸”。
喪尸有繁衍能力,這楚天以前并沒有碰到過,那么喪尸生下的喪尸,只能用二代喪尸來形容它們了。
而且楚天留意到那只隼幼崽的特殊之處,那就是它的眼眸中,眼白中帶著一點藍色的瞳孔。
這或許就是二代喪尸的特性吧……
因為沒有見到更多的二代喪尸,所以楚天的猜測只是暫時成立:二代喪尸的特點,就是眼睛!白中帶藍!
由于那只隼幼崽已經(jīng)沉睡過去,也由于它還小,所以楚天還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奇特的東西。
隔壁的黑色瀑布,依然氣勢如虹,那震撼的場面,也讓楚天深深著迷。
楚天看著這源源不斷的黑色瀑布,他有些疑惑,這些黑雨不是早就下完了嗎?怎么這里好像會不斷產(chǎn)生黑雨一樣。
黑色瀑布突然勾起了楚天的好奇心,他決定翻過懸崖的另一邊,看個究竟。
于是楚天丟下白隼一家大小不理,直接展翅高飛了起來。
他不斷攀升著高度,慢慢的終于跟瀑布的頂端齊平了。
“這是啥?”楚天看著瀑布頂端里有一個巨大的不知道什么玩意,泡在水里!
那玩意通體漆黑,沒有規(guī)則的形狀,它一顫一顫的就好像有生命一樣。
“這坨是什么鬼?”楚天看著泡在水里的東西,這看起來像極了一坨肉山。
為什么稱它為肉山?
因為它的外表長得跟肥肉沒有什么區(qū)別,體型巨大,所以叫“肉山”。
瀑布頂端的水是清澈通透的,但是那坨巨大的“肉山”浸泡在里面,它就好像掉色了一樣,通體漆黑的它,染黑了它附近的水源,然后嘩啦啦的沖刷成黑色的瀑布。
“這玩意掉色?”楚天吐槽了一句,這看起來就是這么回事。
楚天好奇心極重,他飛了過去停留在那坨肉山的正上方,然后單手形成了一支由黑芒實質化的棍子,他想都不想就戳了下去。
“我擦!”楚天驚呼一句。
黑芒形成的棍子,并沒有傳來肉肉的觸感,那“肉山”更沒有被棍子上面的黑芒所腐蝕。
楚天又戳了幾下,他發(fā)現(xiàn)這看似軟綿綿的“肉山”,竟然觸感是硬邦邦的!
可以腐蝕萬物的黑芒,竟然沒有將這坨玩意腐蝕分毫,楚天突然對這坨“肉山”產(chǎn)生了濃濃的興趣。
楚天收起了手中的黑芒棍子,他懸浮在“肉山”的正前方,審視著這坨玩意兒。
這東西其實挺大一塊的,如果一定要形容有多大的話,那就是比一般的SUV中型轎車還要大上一些。
只不過它的外形卻不敢恭維,因為看起來確實有些惡心了,就像一坨肥肉丟在那里,遠看還有點像在蠕動似的,可是他的外表卻比巖石還要堅硬,而且還防腐蝕。
當然最讓楚天在意的一件事是,這坨巨型肉山,它竟然會滲透出一種跟黑雨物質的東西。
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輛出事故車,在不斷漏著汽油一樣,不斷的污染著四周。
那肉山就好像一塊污染源,它不斷的將黑色的物質滲透出來,將湖水染黑,然后形成壯觀的巨型黑水瀑布!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會滲透這些黑雨物質……”楚天低聲喃喃自語著。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坨“肉山”,心中充滿了疑問。
楚天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他雙手開始凝聚著黑芒,然后輕輕的將凝聚好的黑芒能量球往下一送!
嗤!
黑芒能量球碰到水后,沸騰了起來,湖水就像煮沸了一樣,不斷的翻滾著。
呲——黑芒能量球觸碰到那坨“肉山”后,沒有想象中的炸裂場面,也沒有想象中的腐蝕場面。
反而黑芒觸碰到這“肉山”的時候,黑芒被吸附了進去。
對!
黑芒就像回歸了媽媽懷抱里,消失不見了,當最后一絲黑芒融入了那坨“肉山”后,楚天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與黑芒能量球之間的聯(lián)系,好像被什么東西強行阻斷了。
楚天就不信邪了,凝聚了一顆又一顆黑芒能量球,朝著“肉山”砸下去!
“肉山”當然沒有讓他失望,而是來者不拒,楚天丟過去的黑芒,全部照單全收了。
楚天真是嗶了狗了!
他體內的黑芒消耗了一半,硬是沒有給“肉山”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傷,反而自己好像做了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那“肉山”好像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它就好像在呼吸一樣,有規(guī)律的吞吐著黑雨物質,不斷的染黑這塊清澈的湖水,然后沖下瀑布,形成一道驚悚的風景線。
“肉山”好像成為了黑色瀑布的制造者,只要有它的存在,那個黑色瀑布就永遠不會變成其他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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