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月昏昏沉沉地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輛馬車之中,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了身后,雙腳和雙膝也緊緊地被麻繩綁了三四圈。
她扭動著身體掙扎了一會兒,可繩子綁的極緊,再如何掙扎也不過是蹭破了她的皮,繩子卻是沒有一點松動的跡象。
“你終于醒了!”
北門傾玥見馬車上有了動靜,便是挑開了簾子,滿臉趣味地看著秦晗月。
“北門傾玥你個卑鄙的混蛋!居然給我下蒙汗藥!”
看到一身紫袍的北門傾玥,秦晗月這才想起來了自己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看到了一個身穿紫袍的人向她走來。
“呵呵~秦晗月,我這不都是和你學(xué)的?”
北門傾玥還記恨著她給他下了十香軟筋散。
“北門傾玥,辰月呢?!
你把她怎么樣了?”
秦晗月怒吼道。
她相信北門傾玥一時半會兒不會對她如何,可秦辰月是和她一起被卷入這場事件當(dāng)中的,若是因為她,讓秦辰月有了半點閃失,只怕她會慪死自己的。
“她對我來說并沒有用處,我只需要你就夠了!”
北門傾玥知道秦辰月對秦晗月來說極其重要,他不僅要得到秦晗月的人,還想得到秦晗月的心,所以他不會傻到再做一次殺了秦晗月至親之人的愚蠢舉動。
當(dāng)然,弋陌白例外。
不管是為自己的父皇報仇,還是為了重新崛起北寒,甚至是從他身邊完全地把秦晗月?lián)屵^來,他北門傾玥都勢必要殺了弋陌白!
“北門傾玥,你綁了我也沒有用,你打不過陌白的,他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來救我!”
秦晗月自然是相信弋陌白完全有能力把自己救出去。
聞言,北門傾玥便是跳上了馬車,俯身捏住了秦晗月的下巴,面色猙獰道:
“秦晗月,你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最好少跟我提這個名字。
否則,若是激怒了我,我可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說罷,還硬是捧著秦晗月的臉,往她的唇上吻了下去。
“唔~”
秦晗月自然不肯任由他擺布,便是狠狠地咬了一下北門傾玥的嘴唇!
“你!”
北門傾玥吃痛地推開了她,用手抹了抹下唇,果然,出血了!
“呵~秦晗月,記得我第一次吻你的時候,你也咬了我。
你就這么喜歡咬人?”
北門傾玥忽然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和秦晗月搭上話的時候,他也強(qiáng)吻了她,她也是這樣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
只是,那個時候,她咬的并沒有現(xiàn)在這么狠罷了。
“呸!”
秦晗月把嘴里北門傾玥的血啐了出來,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你當(dāng)時說,我是太子,要得到一個女人有千百種方法,不必急于用強(qiáng)這一種最爛的招數(shù)。
不過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若是用強(qiáng),也不見得是最爛的方法,還有可能是最好的方法!
至少……對我而言是!”
北門傾玥的手指劃過了秦晗月的臉,順著嗓子眼而下,停在了她起伏不定的領(lǐng)口前。
“你說,等弋陌白追上我們的時候,他看到你已經(jīng)被我碰過了,他會是個什么神情!”
北門傾玥一把揪住了秦晗月的衣襟,然后就是一扯!
“啊~!”
北門傾玥扯開她的衣襟的同時,秦晗月尖叫了一聲。
好在,她的里面還有一件肚兜打底,并沒有走光什么。
“哈哈哈哈……
不管他是個什么樣的神情,都一定很有趣!”
北門傾玥狂笑起來。
“北門傾玥,你這個瘋子!”
秦晗月大喘著氣,怒罵道。
“秦晗月,你真的很讓我傷心,我也想對你好,為什么你就不能給我這個機(jī)會呢?”
北門傾玥松開了剛才揪著的她的衣服,幫她合了合。
“哼~北門傾玥,你會對我好?
你從一開始對我的態(tài)度就是強(qiáng)硬的!”
這個世界上,秦晗月認(rèn)定了,只有弋陌白才是她眼里最好的男人。
“……”
北門傾玥并不否認(rèn),他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強(qiáng)勢慣了的!
“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一晚上沒吃東西,你肚子里還有孩子,我們的長途跋涉才剛剛開始!”
北門傾玥卻是慢慢冷靜了下來,不再與秦晗月較勁了,從旁邊的包袱里拿出了水袋和饅頭。
“你綁著我,我怎么吃?!”
肚子里的孩子不吃飯倒是可以,但是秦晗月不能表現(xiàn)的異于常人,必須要表現(xiàn)得她是個以孩子為重的普通人才行。
所以聽到北門傾玥叫她吃東西,她也不和他吵個不停了。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武功,而且武藝不低。
所以,我必須綁著你。
你就委屈一下吧,這一路上都必須綁著你,我才能放心!
來,我喂你吃!”
說罷,北門傾玥便是將饅頭遞到了秦晗月的嘴邊。
秦晗月知道她說什么,北門傾玥都不可能把繩子解開了,便是只好怒視著他,大口大口地啃起饅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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