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只是換了一身衣服,都能將他的氣質溢出來一點。
“你看著我做什么?”瑯飛師見羅月好像失了神一樣盯著他,笑了一聲,問道。
“誰、誰盯著你看啦,我看衣服來著,嗯,樣式怪不錯,沒想到你打扮起來還是怪不錯的,配得上我的保鏢身份,服務員多少錢!”
羅月慌忙將目光離開,心里責怪自己怎么犯花癡了,她可不是花癡的人啊,她連忙轉移話題,向一旁的服務員問道。
瑯飛師心里暗笑,這小妞剛才還巴望著自己卷鋪蓋滾蛋,怎么這一瞬間就口口聲聲保鏢了。
上等人的世界只有上等人才懂,下等人無法理會,就像是這個服務員。
她雖然臉上掛著職業(yè)的假笑,可是看著羅月和瑯飛師的目光卻帶著不屑和鄙夷。
從一開始她就注意到他們了,瑯飛師先開始一看就是地攤貨的裝束讓服務員認為他是個窮人,連帶著羅月也比她鄙視上,不過是個漂亮點的小丫頭罷了。
“總共16999元。”
不過鄙視歸鄙視,職業(yè)上的要求還是讓她回答了羅月的話。
她能感覺到一旁同僚的竊竊私語和笑聲,又是一個來見世面的窮人,這里可不是工薪階層能夠買得起的,從羅月他們走過來服務員就有些不情愿了,反正他們也不會買,是來消遣人的。
“這么貴!”瑯飛師暗暗咂舌,他穿的最貴的衣服加起來才不到一千塊。
“嫌貴的話可以去一樓,那里的衣服比較適合二位?!?br/>
雖然微笑著,可語氣里的鄙夷任誰都聽得出來。
“你什么意思!”羅月臉色一變,“以為我們買不起?”
羅月的聲音有些大,瞬間吸引了三樓里的人注意,本來這里就是高檔品人不多,大家都無聊著呢,這一處腦將起來,正好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服務員臉色也沉了下來,本來就買不起還在這里裝什么逼,而且周圍同僚的輕笑聲更是讓她惱火。
“你們買得起么?買不起別在這里裝,乖乖到一樓挑選衣服就算了,本來看你們是學生的樣子還想給你們留點面子,你們自己不要臉也別怪我!”
“你怎么知道我買不起?”羅月怒極反笑,她的怒氣值在飆升。
“那你買??!”服務員一臉不屑,“最討厭你們這種明明沒錢還要上來的人,明明只是個窮鬼!”
“你說什么?!”羅月怒氣沖沖的手從包里拿出一張金卡,啪的一聲甩在了服務員的臉上,“刷,你今天給我刷!要是刷的完姑奶奶給你跪下!”
金卡從服務員的臉上掉在了地上,將她臉上抹的粉都打掉一點,她臉色鐵青正要發(fā)怒,忽然看到了地上的卡,頓時由青轉白,“貴……貴賓卡!”
還是限量的貴賓卡,帝龍商場只發(fā)出了一百張,持有這張卡的人每個人都是身價不菲。
“把你們經理給我叫來!”也許是覺得為了一個服務員發(fā)怒不值得,羅月的臉色轉冷,如寒霜一樣的說道。
“我、我……”服務員都快哭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眼里的窮鬼居然真的買得起,而且還掏出了一張限量貴賓卡!
“怎么回事!”
這時,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過來,問道。
“經理……”服務員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了經理。
經理眉頭一皺,看著服務員的神情又看看了羅月冷若冰霜的臉,目光再轉到了地上的那張晃的瞎眼貴賓卡,心里大概明白了。
這個服務員的脾性他也知道一點,勢利眼也有些虛榮,平時她瞧不起來購物的人多多少少他也知道一點,只是她口才了得加上人緣也好,經理才一直容她到現(xiàn)在。
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得到了持有限量貴賓卡的人,經理立馬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小李,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本商場容不下你這這一尊大神,待會兒你你去財務室結一下薪水?!?br/>
經理呵斥著,然后彎腰撿起了那張貴賓卡,對羅月鞠躬道:“實在是對不起,由于我們的疏忽導致了二位顧客的不便,為了補償二位,您兩位目前的消費全免,以表歉意?!?br/>
姿態(tài)可謂是足夠低了,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限量貴賓卡,持有這種卡的人他一個小小的經理可惹不起。
“哼,你們商場的服務態(tài)度就這么差,以后誰來敢來這里買東西!”
口頭上雖然憤怒,不過羅月還是接過了她的卡,人家都把服務員開除了,羅月的氣也消了不少。
“對二位造成的心情不便我表示萬分致歉……”經理一咬牙,說道:“如果還是不解氣,二位今日在三樓里的所有消費由商場免單!”
幸好他沒有說商場全部,否則四樓五樓的東西足夠讓他這個經理卷鋪蓋回家了,三樓的消費對于一個持有限量貴賓卡的人,還是損失的起的。
“算了,該怎么付就這么付,我還不至于為了這么點小錢讓你們瞧不起?!绷_月冷笑道。
“走吧,去結賬。”消了氣,羅月看都沒看那名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服務員,對瑯飛師說道。
“可我的衣服還在里面啊?!?br/>
“那套破爛你還要著干嘛,待會再去給你選一套就是了!”羅月恨鐵不成鋼的說著,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明明穿起衣服來氣質這么好,卻還是惦記著那套破爛。
“我來幫您拿!”經理連忙說著,然后他就小跑進入了試衣間,看見掛在了試衣間上的皺巴巴的襯衫和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他嘆息了一聲:“要是我看到了這樣一身我也覺得你們買不起,這些有錢人,真是惡趣味!”
他拿下衣服正準備出去,忽然他眼睛瞟到了襯衫的袖口里,那里有著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的簽名,應該是寫著‘瑯飛師’這三個字。
“這……”經理倒吸一口涼氣。
瑯飛師和羅月還在奇怪,怎么這經理進去拿個衣服都這么慢?
“看吧,我就說你那套是破爛,人家經理都不想拿了,估計正在糾結呢。”羅月譏笑道。
話音剛落,只見經理顫顫巍巍的從試衣間走出,捧著衣服的雙手似乎是在顫抖,像是在捧著一件寶貝似的。
沒錯,是捧,不是拿!
在羅月古怪的眼神中,經理深吸一口氣,朝瑯飛師問道:“請問,您是瑯飛師先生?”
“額,是啊?!爆橈w師奇怪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您……見過羅伯特?”
羅伯特?
羅月一愣,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本雜志上看到過。
瑯飛師一愣,這件襯衫是在他歐洲買來的,當時是看一個窮困潦倒的歐洲小伙可憐,再說衣服款式不錯,瑯飛師就買下了,順道還鼓勵了那個小伙兩句,接濟了他一筆錢。
似乎……他是叫羅伯特啊。
“你怎么知道?”
經理顫抖的撫摸著襯衫袖口上的像是蝴蝶結一樣的簽名,像是撫摸著愛人一般,“不會錯的,這蝴蝶結的簽名正是出于羅伯特的手筆,這是羅伯特的作品啊!”
“你說的羅伯特,是意大利的那個羅伯特?”羅月不確定的問道,她想起來了,這個名字似乎是在時尚周刊上看到過。
“咦,怎么你們都知道……”瑯飛師吃驚了,今天是中什么邪,他是在意大利買的這件。
“你白癡啊,羅伯特是近兩年崛起的貴族新秀,以低調奢華內涵的設計風格出名,意大利目前最優(yōu)秀的服裝設計師,關注上層圈子的人都會知道!”
羅月翻了個白眼,忽然想起經理之前說的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說這件皺巴巴的破爛是出自羅伯特之手,有沒有搞錯!”
名家設計師這種東西不是單單有錢人就能夠了解的,還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這些人所穿的衣服絕大部分都不是牌子,而是講究舒適和風格并齊的手工制品,并且會在衣袖里等地方簽上自己的名字,獨一無二。
“沒錯,這是羅伯特的作品!”經理肯定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認識羅伯特,不會是人家仿制的吧……”羅月說完就后悔了,哪有仿制品還專門繡上蝴蝶結簽名的,買仿制品的人也看不懂這東西啊,看得懂的誰還買仿制的。
“他現(xiàn)在這么厲害了,我怎么不知道……”瑯飛師喃喃說著,也是,他也沒有空去關注這些所謂的上層圈子,又怎么可能知道什么貴族新秀。
他不知道的還有很多,比如羅伯特曾經在采訪的時候還說過:“我能有現(xiàn)在的今天,是要感謝一位來自華國的朋友,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我的才能并且支持了我,雖然我現(xiàn)在不知道那位朋友的名字,可是我很感謝他,他就像是圣經的天使一樣,在黑暗中點亮了我的道路,我的朋友,如果你看見這段話,請來找我?!?br/>
這一番話當時在西方掀起軒然大波,一個最受歡迎的設計師在落魄初期居然還不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人家的才能,而是一位東方人啊!
這是赤果果的打他們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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