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落秋說出這話的時候,步凡就覺得不對了。
果不其然,葉落秋說完,還不等步凡回答,就腳尖一點,跳上桌子,跨到窗戶上,然后一個翻身從四樓跳了下去,急匆匆的消失在人群中。
步凡嘴角一抽,看這架勢,也知道自己又要給葉落秋背鍋了,他就知道每次碰上葉落秋就沒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上次的場景再次上演。
只是他頗為奇怪,就算是葉落秋不能動手,也不該是直接逃走,好歹一起吃過飯,自己總不會一邊旁觀,對方到是遇到了什么事?
想不明白,步凡收回了眼神,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常見笑身上。
得,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葉落秋走了,這位傻叉大少要把怒火放到哪了。
果不其然,常見笑也沒想到葉落秋這么干脆,說走就走,直接就從窗戶跳了出去,要是什么凝元境,人元境的武者倒也罷。
可問題是只是一個沒修為的女子,連練氣境都達不到,就敢跳樓。
常見笑目光陰沉的看了步凡幾人一眼,不在理會,急忙爬到窗邊,大吼著道:“都特么傻愣著干嘛?追啊,還能讓人跑了?”
直到常見笑發(fā)火,常家一眾侍衛(wèi)才反應過來,當下不敢在做停留,一個個順著樓上的窗戶就跳了去下去,接著幾個飛躍,四下分散,朝著人群追去。
而步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不急著走,重新坐在桌前,又點了幾個小菜,慢斯條理的吃東西。
“步哥,這小姑娘厲害啊,跑到常樂城動常家的人,膽識不錯?!逼斐巳滩蛔】纯床椒玻诔虺虼巴?,回過頭來不禁稱贊道。
“哪小了?”
步凡冷不丁的開口,似乎還有點沒回過神,閉上眼睛,葉落秋的身影一閃而過。
他有點不明白旗乘的意思,仔細的想了一下,葉落秋看起來可能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算算年齡,實在是和小搭不上邊。
一句話,懟的旗乘心里涼颼颼的,后面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坐在那不敢在亂說話。
看著桌上的筷子,心里暗罵。
哪里不小了?
你自己心里就沒有點逼數(shù)嗎?
一個女的,穿著個戰(zhàn)甲,前面平的像后背,誰能想到剛和他們稱兄道弟的葉落秋,會是個女的?
“她走了不要緊,這飯錢還沒結(jié),人與人之間的真誠呢?”楚一刀也扒在窗戶看了半響,頗有些郁悶的坐了回來,看著桌上的空盤吐槽著。
這會是對葉落秋百八十個不滿,剛才還大手一揮,今天的飯她請呢?
結(jié)果,就因為常見笑的打擾,飯錢就這么吹了?
惹得莫小二和北十一兩人頻頻的翻白眼,這家伙重點不對啊。
人生墮落的就只剩下吃飯了嗎?
兩人相視了一眼,坐了回來,看步凡那郁悶的樣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莫小二是非常好奇,上次步凡和葉落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當然,步凡不說,他們也不敢去問,吃也吃不下去,不時的看看那邊的常見笑,有點坐不住了。
半響,步凡終于放下了筷子,有些郁悶的招來小兒結(jié)賬,一頓飯還真是不便宜,也就他家大業(yè)大,換做普通人,就單單這頓飯,就吃掉了半輩子的家當。
雖然也知道不便宜,結(jié)完賬,步凡還是有點郁悶,總算是進一步了解了常樂城的消費。
這店就不是一般的黑,黑道極點的黑。
同樣的東西,在這里,絕對能賣上比別的地方高上幾倍的價格不止。
見常見笑這么久了沒別的動作,步凡有點意外,難道說這常家的常見笑,和其他人不一樣,至少明事理,知道找該找的人,不會遷怒別人?
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以剛才的分析,該不會是覺得吃定自己幾人了,所以不著急?
步凡嘆了口氣,不論怎么樣,縱使常見笑不找他麻煩,他也不能放過常見笑。
這吃飽喝足,最舒服的事,莫過于動動筋骨。
不等步凡有所動作,一群人影跳了上來,正是剛才跳窗去追擊葉落秋的眾人,一干人站在常見笑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常見笑依舊搭著腿坐那,輕輕地敲擊著桌子,清脆的聲音讓這群常家的侍衛(wèi)緊張到了極點。
“跟丟了?”常見笑冷冷的開口,任誰也不難聽出其中的怒氣。
“常少饒命,那女人是真的很滑,就沒找到人影,突然就消失在街角……”侍衛(wèi)頭領(lǐng)冷汗直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濕透了,連忙跪下解釋著。
心里把葉落秋罵了不下百遍,別說是跟丟了,他們下去就沒見到人。又不是條魚,那么滑,說不見就不見了,誰能找的到。
這話他可不敢說出聲,只是心里想想,下意識的往步凡這桌看了看。
“廢物?!背R娦σ荒_踢了過去,最后才站起身來,狠狠地又是一腳踢開桌子,向著步凡這桌走去。
身后的侍衛(wèi)硬生生的受了一腳,也不敢怨言,連忙爬起來,跟在常再笑的身后,打了個手勢,示意其他人將四樓包圍起來。
“不錯,到是坐得住,那小娘們跑了,本少的火氣,沒處發(fā),你說怎么辦?”常見笑看著步凡幾人還在那坐著,到是意外,不是他不想遷怒步凡幾人,只是剛才葉落秋才是重點,步凡幾人得靠邊站。
這會就不同了,葉落秋跑了,連個人影都找不到,不管葉落秋和步凡幾人有沒有關(guān)系,能坐一起同桌吃飯,步凡幾人就是他的發(fā)泄對象。
北十一幾人面色古怪,這還沒等他們找麻煩呢,對方就忍不住了?
他們也大抵猜到了步凡上次發(fā)生了什么,的確對于這群不會跟你講理的腦殘是很郁悶。
步凡不發(fā)話,幾人連理會都懶得理會,坐在那一會看看窗外,一會擺弄擺弄筷子。
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哪里還顧得上吃飯,坐的近的幾桌也朝著遠處坐去。
一臉同情的看著步凡幾人,他們也知道葉落秋和步凡幾人沒關(guān)系,單純的拼了個桌,但也沒人敢站出來說一句。
心里不由得慶幸當時葉落秋沒坐他們桌,要不然這會倒霉的就是自己了,跑哪說理去?
“本少的話,你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