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楚謹(jǐn)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早晨得知消息,晌午時分就已經(jīng)找到失蹤的那戶人家。
待到君昭歌趕到的時候,楚謹(jǐn)瑜正坐在院落中的一棵梧桐樹下,斑駁的樹影投影在他的臉上,愈發(fā)顯得他的臉色晦暗了幾分。
君昭歌仔細(xì)的打量了這個院落一番,院落不大,左側(cè)有個茅草搭得潦草的亭子,里面還擺放著幾個裝著豬血的大木桶。一陣風(fēng)吹來,血腥味猛地吹進(jìn)了鼻子,一股惡臭頓時侵蝕了眾人的五臟六腑。
君昭歌捂著鼻子慢慢的走了過去,只見木桶里面有滿桶豬血,她伸出手在木桶邊上輕輕地抹了一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眉頭頓時狠狠的皺了起來。
一直是閉著眼睛的楚謹(jǐn)瑜忽然睜開眼睛,早在君昭歌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如今見他走了回來,問道:“有何不妥?”
君昭歌收起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笑著道:“這血,沒問題?!?br/>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尖銳的聲音,“你們是何人?”
聞言,眾人回過頭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手挎著裝滿著菜的籃子,雖是一件深棕色的長麻布衣,但掩蓋不了她窈窕的身姿;精致的臉上未施粉黛,但看起來卻是有幾分姿色。
見到這么多官兵站在自家院子里。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里有些緊張,雙手緊緊地扒住并不牢靠的大門,身子在不自覺的往后退。
看出了女子的緊張,君昭歌緩緩朝她走去。
見少年朝自己走來,女子愈發(fā)的害怕了,瞳孔驀然放大,身形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家?”
一邊說著一邊用余光瞥見了冒著寒氣的劍,當(dāng)即便跪下來磕頭道:“大人,民女可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br/>
見她反應(yīng)如此劇烈,楚謹(jǐn)瑜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對蘇青招了招手,蘇青會意的走過去扶起她,道:“公子只是來問些事情,并沒有打算將你如何,無須緊張?!?br/>
“哎,好,奴家定當(dāng)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到蘇青這樣說,女子立即放下心來,屈身請楚謹(jǐn)瑜進(jìn)屋。
進(jìn)得屋內(nèi),女子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粗布,只好用衣襟擦了擦桌子與凳子,略微羞澀的說道:“寒舍簡陋,還望大人不要介意?!?br/>
見到楚謹(jǐn)瑜的面具,她還是有希望害怕。
楚謹(jǐn)瑜微微一笑,自顧自的坐下,將屋子環(huán)視一周:屋子雖小,卻收拾得干凈利落,沒有沾染到外面的血腥味兒。
“你們家最近可有人失蹤了?”蘇青干脆利落地問道,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女子。
女子有些不適應(yīng),又仿佛是因?yàn)樘岬绞裁磦氖拢氐拖骂^去,半天才道:“不瞞大人,我家那口子確實(shí)失蹤好幾天了!”
“怎么回事?”楚謹(jǐn)瑜問道,淡漠清冷的聲音令女子不自覺地抬起頭來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瞥見他臉上那恐怖的面具后微微的露出一絲恐懼的神情來。
“回大人的話,奴家姓王,夫君是屠夫,姓柳。前幾日,他說他接到了一個大活,說是城西的孫家要辦喜事,需要很多的肉,家里一時之間沒有這么多存貨。我問他去哪弄他也沒交代清楚,含含糊糊的,當(dāng)天晚上拿著刀具就出門了,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br/>
“城西孫家?”楚謹(jǐn)瑜提起孫家的時候眼睛微微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