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你鞋可以借看一下嗎?”
她扯了扯嘴角,想了想,“當(dāng)然可以啊,喏,給你吧?!?br/>
接過吳嫂的鞋,假裝端詳著做工,實則偷偷觀察她的鞋底。
我用手輕輕摸了一把她的鞋底,偷偷看了一下,果然有面粉,看來就是她了。
只是我想不通,她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了什么。
告別了王嬸和吳嫂,我回到了自己家里。
接連幾天,這種敲門的“怪事”就一直在持續(xù)著,基本上整個村子的人都遇到了這種事情。
大家從開始到害怕,都后面習(xí)以為常了。
講真的,沒有一個人真的知道她這么做的原因。
這天上午,我再也沒有聽到那個敲門聲了。
不但是我,很多人都這樣。
這天,吳嫂“難得“出來一次門,可是這些出門她就不一樣了。
她以前雖然神神叨叨的但還不至于瘋瘋癲癲的。
吳嫂這些天怎么瘋瘋癲癲的了?我有些疑惑。
吳嫂這才出來,就糟到了不少的白眼和辱罵,那場面那叫一個凄慘。
可是吳嫂就像沒有聽到一樣,像一個小孩子,在那里圓的轉(zhuǎn)著圈圈。
原本她因為每天下午在家過于安靜,和上午的反差造成巨大的不適,再加上女兒的死讓她悲痛欲絕才會變成這樣子的。
現(xiàn)在,吳嫂不管走到村子的那個角落,永遠都有人議論著她。
“你看這個吳花,可真的會裝呢!”
“吳花,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把李慶蓮害得這么慘……”
“吳花……”
“吳花,該死的人是你……”
我耳邊沖刺的全都是這些言語。
我本以為,村里人會用道德來譴責(zé)她,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會用這么惡毒的話語對待吳嫂。
吳嫂在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精神狀態(tài)越來越差,生命體征也越來越弱。
我這幾天都會到王嬸的家里看望吳嫂。
雖然是我不喜歡她,但是她變成這樣,我也有一份力,所以我想著這樣我會沒這么內(nèi)疚,誰知我卻是每次來看都是越來越內(nèi)疚。
可能是我的良心過意不去,有時候見到有人罵吳嫂,我都會幫她說句話,我的良心也會安一些。
吳嫂的風(fēng)波過去沒多久,村里就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了怪事。
不是今天你家門前的書信不見了,就是明天他家的貓狗跑了。
反正就是各種失蹤。
一次兩次,還感覺可能只是比較倒霉,但是這種事情一多就不對勁了。
說也奇怪,這種事情一直在維持,村里的人一致認為是村里有小偷了,村長也經(jīng)過每個人都同意,去挨家挨戶搜,卻一無所獲。
而失蹤的東西也越來越奇怪,從一開始沒有生命的東西,到后面有生命的東西,這讓村里人都陷入了恐懼。
“陳叔,這些事情你怎么看?。俊?br/>
我來到陳叔家,想看看陳叔有什么辦法。
陳叔沉思了一會,“村里最開始是誰家先丟東西的?”
我想了想,“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鄰居趙大姐家最先開始的,最開始她家門口的書信全都不見了?!?br/>
“書信?”陳叔想了想,“這件事情我暫時想不到和什么東西有聯(lián)系。但是全村都有丟東西這個太奇怪了,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有誰家還是有小孩失蹤了嗎?”
我點了點頭。
陳叔臉色沉了下來。
“你們村里都找過了嗎?真的沒有出現(xiàn)小偷之類的人?”
“沒有?!?br/>
陳叔想了許久,“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可能和這件事有關(guān)?!?br/>
“什么事什么事?”我急忙問道?!皫资昵?,你們村也發(fā)生了這種怪事,當(dāng)年我還小,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后來我父親出面解決了這件事情,具體怎么解決的我不太清楚。反正他那時候告訴我千萬不能在你們村過夜,不然會被抓起來的,我很聽他的話,他也不肯告訴我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br/>
“可是,村里已經(jīng)失蹤幾個孩子了,大家都陷入了驚慌,實在沒有辦法了,村長才托我來找你的。”
陳叔點點頭,“好,我去你家,晚上看看情況?!?br/>
晚上,陳叔只拿了法鈴和一把銅錢劍就出門了,我默默跟在陳叔身后,不敢說一句話,生怕自己回打擾到他。
陳叔一直在全村的小巷里走著,想要看出什么不對勁,可最終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一直到天亮我們才回去。
一晚上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結(jié)果還是有人丟了家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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