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希語被困
胡冰兒聞言一愣:“你還不知道嗎?難道不是希語叫你來的?”
說完,她反應(yīng)過來,趕緊道:“那你趕緊跟我來,再晚的話我怕希語會出事,我們一邊走一邊說?!?br/>
張狂臉色陰沉,趕緊跟上胡冰兒。
胡冰兒開口說到:“昨天希語回到學(xué)校之后,被學(xué)校通報處分了,因為你在演出廳為希語出頭,打了吳導(dǎo)演的事。她被學(xué)校記了大過,留校察看??茨愕臉幼?,她肯定沒把這事告訴你吧?不過希語因此很難過,聽華蓉說,她昨晚在宿舍哭了很久,怎么安慰都沒用,連晚餐都沒有吃?!?br/>
張狂臉色難看,這件事說起來還是他的責(zé)任。
他當時憤怒的沒有為考慮后果,這才牽連到了希語。不過只是被通報處分,胡冰兒也不需要用一個‘救’字吧?
難道這丫頭想不開,要跳樓?
但很快,胡冰兒就推翻了他的猜測,她繼續(xù)道:“好在,她沒有被直接開除,所以我們安慰了她一晚上之后,她的情緒也恢復(fù)了,還說以后要更努力,一定要成為大明星,讓學(xué)校以她為榮?!?br/>
“然后,我們就一起去食堂吃早餐,但這時候,王子木卻帶人將希語堵住了,他們逼希語,要她把你叫到學(xué)校來,說要爆打你一頓……你前天不只打了吳導(dǎo),還在演出廳外面,打了三個青年吧?那三個青年,都是王子木的跟班,王子木要為他們找你報仇呢?!?br/>
“他們很多人,起碼十幾個,手里都拿著棍棒,把希語圍在了食堂的角落,逼她打電話叫你過來。但是希語不肯,她害怕你過來會吃虧,所以就僵持住了,現(xiàn)在希語已經(jīng)被困在食堂兩三個小時了,我害怕王子木的人失去耐心,會對希語動手?!?br/>
胡冰兒說完,張狂頓時明白了。
原來,是在演出廳外面被他打的那三個青年,找了王子木來報復(fù)他,因為找不到他,所以逼迫蘇希語將他叫過來。
而蘇希語,顯然并不知道張狂的實力,對方又人多勢眾,所以她堅持著不愿意。
這個傻丫頭!
張狂無語的搖頭,心里卻有些憐惜,她寧愿自己被人圍困、威脅,也不愿意張狂出現(xiàn)一點意外。
“那個王子木,到底是誰?他們帶人圍困希語,難道學(xué)校就不管嗎?”張狂問到。
胡冰兒嚴肅道:“校長就是王子木的大伯,王子木在學(xué)校無法無天慣了,保安隊的人跟他都是狐朋狗友,甚至一口一個王哥的巴結(jié)他,怎么可能會管?他們甚至還幫王子木的人,驅(qū)散了圍觀的同學(xué),真是可惡!”
胡冰兒說完,看著張狂越發(fā)冰冷的臉,道:“不過,王子木在學(xué)校無法無天,卻并不僅僅是因為背景關(guān)系,而是因為他的實力!他以前是學(xué)校散打社的社長,還代表學(xué)校,拿過區(qū)里的散打冠軍?!?br/>
“但真正讓他在學(xué)校成為霸王的原因,卻是因為他成為了進化者!他是我們學(xué)校,唯一進化的學(xué)生。他曾一個人,將整個散打社的十幾個高手,輕而易舉的全部擊敗,因此有了眾多的追隨者,真正的成為了學(xué)校一霸,在學(xué)校幾乎沒有人敢惹他。以前徐綏的面子,他多少還賣一點,但這一次,哪怕徐綏去幫希語求情,王子木都一點面子不給,甚至他差點就要動手打徐綏。”
張狂聞言,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詫異。
王子木居然是一個進化者,而徐綏居然為希語求情?
他看著胡冰兒,此時有點看不透胡冰兒與徐綏了,按理來說,張狂當初瘋狂的打臉徐綏,徐綏應(yīng)該恨他才對。
就算他不再追求蘇希語了,也不應(yīng)該站出來幫她。
但是,無論是胡冰兒還是徐綏,此時都十分積極的想幫助蘇希語,這到底是蘇希語的魅力大,還是他們兩人,其實都不是壞人?
張狂更傾向于后者。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王子木居然敢糾集人將希語堵在食堂,威脅恐嚇她,哪怕他是進化者,今天他也死定了!
張狂一臉冰冷,如果蘇希語因此受一點傷,張狂不介意讓王子木體會下什么叫恐懼!
以為自己是進化者,就可以無法無天?
哼!
很快,胡冰兒就帶著張狂,來到了傳媒大學(xué)的東部食堂。
此時距離中午下課還有些時間,所以食堂并沒有多少人,只有一些食堂的工作人員,打飯阿姨在活動。
“糟了,我急著救希語,突然記起來,你也只是一個人而已。只憑咱們,怎么救希語?”胡冰兒突然皺眉道。
張狂淡淡道:“沒事,他們在哪,你帶我過去就行。”
“他們可是有十幾個人,而且王子木很厲害,你只有一個人,我這樣帶你過去,希語肯定會恨我的……”胡冰兒皺眉。
說著,她一臉的糾結(jié)神色,顯然在思考辦法。
雖然張狂曾經(jīng)在碼頭酒吧中揍過徐綏等人,又在演出廳揍過吳導(dǎo),甚至還把王子木的跟班打了,似乎很能打的樣子。
但王子木可是進化者啊,如今進化者的消息到處都是,進化者的強大,也被越來越多的人所熟知。
張狂再能打,難道還能打得過進化者?
胡冰兒糾結(jié),道:“要不,我把宿舍的姐妹們都叫來吧,王子木的人再狠,總不能打我們這些女人吧?我們只要救出希語就好?!?br/>
張狂聞言,平靜的搖頭:“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你的那些女同學(xué)就不要叫過來了,免得見血嚇到了她們!”
“額……”胡冰兒愣神。
而此時的張狂,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開啟觀氣狀態(tài),發(fā)散感知,頓時發(fā)現(xiàn)在食堂二樓的包間位置,有一個靈氣波動異常的地方。
一個大概靈境二重的進化者,在那里!
很顯然,那就是王子木了。
張狂冷哼一聲,頓時也管不了糾結(jié)的胡冰兒了,直接邁開大步,向著食堂二樓的包廂位置跑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食堂二樓。
跨步走進食堂,張狂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況,只見此時在包間的外面,吊兒郎當?shù)幕蛘净蜃齻€青年。
這些人顯然都是傳媒大學(xué)的學(xué)生,卻如同小混混一般,隨意的聊著天抽著煙,堵住了包廂的門口。
當張狂出現(xiàn),他們頓時將視線掃了過來。
其中三個頭上包著紗布的青年,頓時認出了張狂,豁的站了起來。
“就是他!他就是跟蘇希語走得很近那人,就是他打的我們!”三人一聲大喊,頓時十幾個青年都豁的站了起來。
他們手里或提著木棍,或拽著板凳,一臉陰冷的盯著張狂。
張狂冷冷看著他們,絲毫都沒有懼色,一邊繼續(xù)向前走,一邊冷冷道:“不想斷手斷腳的,最好滾開!”
“操!果然很囂張,但你他嗎以為你是誰?今天既然你出現(xiàn)了,那就怪不得別人了,敢打老大女人的主意,敢打我們兄弟,今天廢了你!”
一個身強體壯的青年,嘲笑的對張狂說完,揮了揮手,頓時他們十幾人,便將張狂圍在了中間。
張狂冷哼一聲,并不想理會他們,向包廂內(nèi)看去。
此時在包廂中,蘇希語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角落的位置,聽到張狂的聲音,頓時驚愕的抬起頭。
而后,她看到了張狂。
“張狂,你怎么來了,你快走??!我沒事的!”蘇希語擔(dān)心的大喊出聲。
而在包廂中坐著的一個青年,聞言冷哼一聲,緩緩的站起來走出包廂,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看著張狂。
張狂知道,他就是王子木。
一個長得很帥氣、高大,卻有著一雙陰郁雙眼的青年。
看到他,張狂的怒火頓時騰了起來,就是他把蘇希語逼迫在角落,威脅強迫她,不把張狂叫來就不讓她走。
雖然看起來,他并沒有對蘇希語動手,但看著蘇希語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張狂還是怒火被點燃了。
他冷聲道:“你該死!”
王子木冷笑,微微仰著脖子,一臉高傲的看著張狂:“就是你,打了我的兄弟?還跟蘇希語走得很近?難道你不知道,蘇希語是我王子木預(yù)定的女人?既然來了,那你就別走了吧,好好的反省一下,有些人,是你不能碰的!”
說完,他一臉倨傲,完全沒有要自己動手的意思,對那十幾個小弟打了個臉色。
頓時那十幾個青年,一臉的嘲諷戲謔表情,直接揚起手中的木棍等東西,朝著張狂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張狂臉色陰沉,抬腳便將一個沖得最積極的青年踢飛出去。
然后扭身躲過一根從后面砸來的木棍,輕而易舉的將木棍奪了過來,將那錯愕的青年,一棍子敲倒在地。
隨后,張狂動作如飛,凡是兇狠的攻擊他的青年,眨眼之后便抱著扭曲的手臂,倒在了地上哀嚎起來。
他們的手臂,已經(jīng)被張狂敲斷了!
僅僅幾個呼吸,十幾個青年,就倒下了一大半,而張狂甚至連腳步都沒怎么挪動過。
剩下的青年,頓時都害怕了,震驚的看著張狂。
這些普通的學(xué)生,哪怕練過一些散打功夫,在張狂眼里,也跟襁褓中的嬰兒沒多大區(qū)別,張狂跟他們動手,完全就是欺負他們。
要不是他們圍困蘇希語,讓張狂怒了,張狂都懶得鳥他們。
張狂見他們害怕了,也沒有去追打他們,而是看著王子木,寒聲道:“你就是王子木吧?就不要讓這些垃圾來送死了,你不是很狂妄嗎?覺得自己是學(xué)校一霸?覺得誰都該害怕你?現(xiàn)在,自己上來領(lǐng)打吧。”
王子木的臉色,聞言沒有了之前的倨傲,變得十分難看。美n小說 &“&“ 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