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周繼宗認(rèn)了一會兒人,秋雪怡覺得實在是頂不住了:“姑父,我想休息一下。”
“去吧?!?br/>
周繼宗正在跟某家上市集團的老總聊天,很爽快地就放她走了。
終于解放,秋雪怡到現(xiàn)在一口東西沒吃,她拿了一些點心,在角落尋了個沙發(fā)坐下。
剛吃沒兩口,一只修長的手將一杯香檳放在她面前。
“光吃點心,很容易噎著的?!?br/>
秋雪怡抬頭看,就看到一位打扮得很有精英氣場的男人。
這人長得不錯,但秋雪怡已經(jīng)擁有全天下最帥的男人了,所以看他跟看菜梆子似的。
“謝謝?!?br/>
秋雪怡道了謝,但是沒有碰那杯香檳,繼續(xù)低頭吃自己的東西。
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很明顯了吧?
可惜男人是個厚臉皮的,直接在秋雪怡對面坐下了。
秋雪怡的動作一頓,沒理他。
“林小姐是個很高冷的人啊?剛才可看不出來?!?br/>
男子說的話有些諷刺意味,但是語氣里又毫無譏諷之心。
“我笑累了,想休息一下,不行嗎?”
秋雪怡放下手中的食物,忍著不耐煩看著他。
“您要是想和我認(rèn)識,就去大廳里稍后好嗎?”
“我就不必稍后了吧?”
男人頗有自信的樣子。
“難道周總沒有跟你提過我?”
方畢游。
不知怎么的,秋雪怡的腦海里就閃過這個名字。
大概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臉型就有點方?
“你好,我叫方畢游。”
仿佛應(yīng)秋雪怡的猜想似的,方畢游對她伸手,那笑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的未婚夫?!?br/>
媽呀,這可太刺激了,她還沒準(zhǔn)備好??!
“不好意思啊,我已經(jīng)……”
秋雪怡想說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好撇開這個莫名其妙的未婚夫。
但周繼宗來得很及時,打斷得有些蹊蹺。
“你們倆已經(jīng)見到啦?看來都是緣分吶!”
“周總?!?br/>
方畢游站起來跟周繼宗握手,兩個業(yè)界精英見面。
“叫得那么見外干什么?”
周繼宗很和藹地拍拍方畢游的肩膀,慷慨地表示:“就隨著雪怡一起喊‘姑父’就行?!?br/>
哎不是,憑什么??!
秋雪怡想反駁,哪知道方畢游的嘴這么快:“姑父?!?br/>
美女簡直無語了。
白眼和她今天的造型嚴(yán)重不符,但是秋雪怡還是矜持地翻了一個。
“方先生,你可能還不太了解……”
周繼宗知道她要說什么,再次直接給她打斷:“雪怡,別胡鬧?!?br/>
“我沒有胡鬧?!?br/>
秋雪怡很嚴(yán)肅地看著周繼宗。
“這對我和對他都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這回倒是方畢游自己吭聲了,他明白秋雪怡話里的意思,坦蕩地點頭。
“林小姐你的情況我全部都了解了,我并不介意你有孩子,也不介意你有過其他未婚夫?!?br/>
他竟然知道?
心得有多大才能接受???!
秋雪怡不可思議地看著方畢游。
后者無所謂地笑笑:“說實話,今天見到你之前,我還有點猶豫的。但是見到你之后,我就下定決定要娶你了?!?br/>
“方小少爺這是對我們家雪怡一見鐘情了?”
周繼宗在旁邊助攻。
“人嘛,都是視覺動物?!?br/>
方畢游半分沒有不好意思承認(rèn)自己是看上秋雪怡的皮囊。
“況且,誰還沒個過去啊?林家的女兒肯定不會差的,不然我媽也不會打娘胎里就給我預(yù)訂了?!?br/>
秋雪怡真真是對這樣的男人無語了,周繼宗竟然也放心將她嫁給他?!
她的臉上寫滿了嚴(yán)重的不滿。
周繼宗對方畢游使了個眼色,后者意會:“我先失陪一下。”
等他走了,周繼宗才開口:“雪怡,別太過分了?!?br/>
“那個方畢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我也不會嫁!”
秋雪怡的態(tài)度很堅決。
周繼宗沒有逼她,他摸透了,秋雪怡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其實方小少爺是個好人,只是表面上看起來不正經(jīng)罷了?!?br/>
“不然我怎么可能放心把你嫁給他?你姑姑還有父親母親泉下有知都不會放過我的,就連老太爺,知道了怕都得從病床上跳起來狠狠揍我一頓。”
他講話太風(fēng)趣,比喻太生動,秋雪怡慢慢聽進(jìn)去了。
瞧她表情松動,周繼宗再接再厲:“你要是真的很不想嫁,我也不會逼你的。”
周繼宗終于說出實話:“只是眼下集團有一個危機,需要方家的助力才能安全渡過?!?br/>
“雪怡,你愿意為了集團,先假意迎合一下方家嗎?不一定要結(jié)婚,就只是接粗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