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唐棠眼前晃了晃:“吃什么?雞肉飯還是牛肉飯?”
“不餓!”唐棠被迫收回視線,同時也收斂干凈臉上的笑容。
葉政心里更加不爽,冷嘲熱諷道:“你這是給本少爺演繹秀色可餐?你也太沒品了吧,長成那樣你都能流口水?”
唐棠斜眼極其不屑的看著他,看的葉政有些發(fā)毛:“你看什么?我說的有錯嗎?你這人眼光有問題。”
她很鄭重的盯著他看:“葉政,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誠懇點回答!”
葉政覺得有必要表現(xiàn)出認(rèn)真的態(tài)度來,便側(cè)身面對她,全神貫注的期待她的下文。
“你為什么要跟著我?從酒店見面開始一直陰魂不散,我走到哪你跟到哪?我和你有仇嗎?你能不能別這么討人厭!”
最后這句話說得有些情緒激昂,引得前排乘客回頭看他們,卻被葉政身上散發(fā)的森森寒意逼的立即又回過頭去。
葉政臉上表情未變,眸底卻泛起一層冰霜,唐棠根本不看他的眼睛,也就不知道他其實有些惱了。
但是,他卻把惱意巧妙的掩藏起來,在位置上坐正,不冷不熱告訴唐棠,他才不稀罕跟著她,“是你想多了!自我感覺良好!”
他說完這句話后,好像是閘門斷電,源源不斷的水流被落下的大壩截住,下游一片干涸。
一直到東京羽田國際機(jī)場轉(zhuǎn)機(jī),葉政都再沒有開口同唐棠說一句話。
唐棠起初覺得有點別扭,還沒話找話的問他兩句,他都愛答不理的裝沒聽見。唐棠小脾氣上來索性也不搭理他,兩人一個腦袋向左,一個腦袋向右,全然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狀。
中途唐棠要去上衛(wèi)生間,推了推他叫他讓一下,葉政像聾了一樣就是不動地方。唐棠氣的從他腿上邁過去。
從衛(wèi)生間回來,唐棠走在過道上飛機(jī)突然遇到氣流顛簸起來,弄得她措手不及差點摔倒,幸虧跟在她身后的空少及時攙扶住她。
葉政一直假寐,虛著眼睛注視著唐棠。
剛才她那一摔,緊張的他立即要沖出去,因空少的出現(xiàn),他又悻悻的坐了回來。
飛機(jī)上播報著緊急通知,要求乘客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唐棠離座位還有一段距離,正好靠近機(jī)尾的位置空著幾個座位,空少建議她先坐在這兒,等氣流過去了再回原來的位置。
氣流顛簸的厲害,唐棠不想走到中途跌倒,便聽空少的建議就近坐了下來,空少坐在她旁邊的位置。
葉政攥著雜志的手漸漸收緊,再張開時,雜志已經(jīng)皺成一團(tuán)。
旁邊那位婦人看他這副樣子好心勸道:“年輕人談戀愛都愛吵架拌嘴,女孩子尤其喜歡被哄,你一會兒哄女朋友兩句準(zhǔn)沒事?!?br/>
葉政冷冷回道:“她不是我女朋友?!?br/>
婦人實在受不了他周遭寒氣,便收了要繼續(xù)聊天的架式,跟過道對面的人聊起來。
氣流已過,唐棠仍然耗在那邊沒有要過來坐的意思,葉政在座位上輾轉(zhuǎn)半天,索性站起來。
他去了趟衛(wèi)生間,路過唐棠時,聽見她和空少正聊得開心,笑得合不攏嘴。
從衛(wèi)生間出來,他在空少身邊停下來,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上面寫著“馮唐”二字。
他記下了。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