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闕!你什么時候來的?”朱魚推開覓兒房門時就看見銀闕鞋子也不脫就那么躺在覓兒床上,雙手枕著腦袋,嘴里還叼著一根不知名野草,怎一個風(fēng)流俊逸,瀟灑不羈能形容。
看見朱魚滿臉驚詫,銀闕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朱魚呆愣當(dāng)場,她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猶豫著就要離開,可是……
“覓兒呢?”朱魚想起覓兒以前跟她說過,她和銀闕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銀闕花花公子的形象已經(jīng)被朱魚肯定了,她覺得銀闕在這里覓兒會很危險,然而四下張望卻沒看到想見的人,問出來的話也有幾份擔(dān)憂。
“昨晚睡的好嗎?”覓兒的聲音從衣帽間傳出來,不多時一身白裙的覓兒緩緩走出,她披散柔順無比的黑發(fā),透過窗戶照過來的五彩光線讓她像個從光暈里走出來的仙女,讓人移不開眼睛。覓兒的美她和銀闕每天都會看無數(shù)遍,可是每一次都會被她驚艷。
“當(dāng)然睡的好了!”朱魚甜甜的走過去挽起覓兒手臂,“我還做了好吃的呢!”
“我來的正合適!”銀闕連忙跳下來,在覓兒和朱魚奇怪的眼神中拉開門率先走出去。
“我們也去!”朱魚拉起覓兒往外走去,她生怕銀闕一個人吃了她們兩個人的飯。
看著朱魚隱隱泛黑的眼圈覓兒有些心疼,卻又不好追問,她不會傻傻的以為朱魚會害怕,朱魚昨晚還說過她喜歡這里,她肯定是想起其它的什么事情,她不說她也不問。
雖然這座老宅子里并沒有什么可以吃的東西,但這后山上的野菜倒是不少,她隨便出去轉(zhuǎn)了幾圈就找到不少城里都見不到的野菜。簡單的處理后端上桌竟也是一道道不同風(fēng)味的美食,一頓飯吃的眾人只覺得生活無限好。
“咦,這是什么?”朱魚低頭撿起剛剛不小心踩在腳底下的一張紙。
銀闕和覓兒同時投去打量目光,覓兒先是一愣,而后便覺得奇怪,她都換了這么多次衣服了文超的請?zhí)趺磿湓谶@里?
她明明是拒絕了,并沒有收下這帖子。
“哦,我就是為這個來的,我看你落在家里就給你送過來了,時間就在今天晚上,我怕你趕不回來,那地方也挺遠的?!便y闕解釋,他覺得覓兒一定會感謝他的。
“哇,這個地方好像很高檔啊,普通人排幾個月都不一定有位置呢!”朱魚看著帖子上的地址驚叫出聲。
“我沒打算去?!币拑嚎聪蜚y闕,表示他這是多此一舉了。
朱魚一聽剛剛興奮的氣勢如泄氣的氣球,整個人都沉淪下去,“這樣啊,好遺憾……”
覓兒自然也知道那是一個很高檔的地方,普通人就算拿著幾十萬去也進不了,那是一個只為會員服務(wù)的高檔消費場所,只一年的會員費怎么也得幾百萬,還不算平時所消費的費用。
銀闕聽覓兒這么一說氣的只想好好在她頭上敲一記,要不要這么無情?他真是自作多情,自討沒趣,以后這種事情他再也不會做了!
“朱魚想去?”覓兒問。
朱魚點頭如搗蒜,眼神堅定帶著肯定。
“那就去咯?!币拑簥A起一根菜葉放在朱魚碗中,不知道為什么她很喜歡朱魚。有時候會覺得她像很久以前的萃蘿,那段回憶是美好的,是她為數(shù)不多敞開心扉的日子,想留住那段時光。不過朱魚的眼睛里多了純粹和干凈,她不想她失望,有一種只想寵著她的沖動。
“耶!覓兒你真好!”朱魚放下碗筷,拽過覓兒的胳膊小臉蹭上去,都是滿足的表情。
銀闕忍不住白眼,這兩人的關(guān)系發(fā)展的真快,和最初的相遇判若兩人。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友誼真是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
“銀闕,你去嗎?”朱魚坐直身體,看著奄奄的銀闕,想著他肯定是因為沒人邀請他所以心情不好。
“不去?!便y闕毫不猶豫拒絕。
“為什么?”朱魚不解,那么好玩又高檔的地方都不去。
“算了朱魚,他恐怕去的不愛去了。”覓兒悠悠的聲音傳來。
朱魚狐疑的看著銀闕,他去的不愛去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然而銀闕埋頭吃飯根本沒看到朱魚的不解。
覓兒則是看透一切的表情,看著兩人心照不宣的樣子朱魚更加不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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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華燈初上,朱魚高興的下車問,“銀闕,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銀闕一如既往的搖頭,一群小孩子的聚會他去做什么?邀請的是覓兒又不是他,這樣的場所帶一個朱魚進去就很困難了,帶他豈不是更難?
“走了?!币拑合萝嚶氏入x開。
朱魚遺憾的看了眼銀闕追著覓兒離開。
夜色下燈光柔和閃亮,侍應(yīng)生看著手里的請柬抱歉的看著覓兒和朱魚兩人,“抱歉兩位,一張請柬只能進一人,請問哪位是皇杞覓兒小姐?”他極盡禮貌,雖然說著遺憾的話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朱魚看向覓兒,她沒想到這里會有這樣的規(guī)定,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辦。
“文少,你看。”一邊圍著的一群少年突然有人注意到這邊。
眾人往這邊看去,竟然是班級里讓人又愛又恨的皇杞覓兒,看著她身邊帶著的一個小女生突然有人嘲笑起來,“學(xué)霸又怎樣,還不是沒來過這種高檔地方,這地方是隨便什么人能來的嗎?”百音酒店可是本市超五星級酒店,雖說是酒店但其設(shè)備設(shè)施比任何一個俱樂部都齊全,吃喝玩樂一條龍,又是高檔的富人聚集地,不僅年費高的嚇人,入會資格也特別苛刻。不是誰有錢就能進,某些名人是有錢也進不去,所以這里的一張請柬可以說是拿錢堆出來的,而且專人專用不得轉(zhuǎn)讓,普通人可能一輩子也進不了這里一次。
文超看了眼說話的人,并沒有阻止的意思,他倒要看看她會怎么做,像她那樣的人被人攔在外面會是什么反應(yīng),進進出出這么多人,那些異樣的眼光她受得了嗎?
“呵呵,哪里來的鄉(xiāng)野丫頭,一點兒規(guī)矩都沒有?!边@個世界上看人笑話落井下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門邊一群閑聊的女人們耳尖的早已經(jīng)聽見這邊的對話,在這無聊的日子里難得找到這么點兒樂趣。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群女人的目光落在覓兒和朱魚身上,而那侍者早已經(jīng)見貫這樣的場面,處變不驚依舊是一副低頭恭敬的模樣。
“你們怎么說話的?”朱魚對著那群在門后聒噪女人不忿的大吼起來。
“野丫頭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們大呼小叫,你,還不把她們趕出去!”另一個女人很樂于在這種事情上添油加醋,她涂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清楚的指向侍者。
侍者聽到女人這樣說話,抬頭歉意的看向覓兒和朱魚,“兩位小姐,只有一位可以進去?!?br/>
文超一群人聽到那群女人的對話都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覓兒獨來獨往的性子讓她無法在眾人心中留下任何好印象,他們也不會想著去幫她,一心只想看熱鬧。
“你!”朱魚跳起來指著那侍者,可是侍者畢恭畢敬的樣子她很難說什么難聽的話,憤悶中她只得瞪向那群女人。
女人們得意的看著她們。
“沒事?!币拑豪≈祠~,示意她沒必要生氣,隨后她從隨身挎包里拿出一張暗金色卡片遞給侍者。
侍者雙手接過卡片,神情有一瞬間的怪異,不經(jīng)意的將卡片某處撫摸著,直到看到一個印記后似乎想起什么彎腰將卡片遞還給覓兒,“兩位這邊請?!?br/>
看著侍者將覓兒和朱魚引進門女人們可不樂意了,“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什時候變了?怎么什么人都能放進來,我那幾百萬的會費難道是白交的嗎?讓這種鄉(xiāng)野丫頭臟了我的眼睛!”一個女人覺得自己受不小的委屈,說話也沖起來。
“怎么回事?”走過來一名看上去穩(wěn)重不少的正裝年輕人,他聽到這邊有吵鬧聲不得不過來看看。
侍者見來人立馬小跑過去湊在他耳邊耳語幾句,來人臉色微變,兩人交頭接耳一番很快又恢復(fù)職業(yè)般的微笑,“兩位小姐,這邊情?!?br/>
眾人倒吸一口氣,能讓陳助理親自接待這兩人到底什么身份?陳助理可是百音老板的貼身助理,這會兒竟然將兩名少女接走不說還坐的是總裁電梯,這可是總裁專用,從來沒有接待過外人,就算是再有地位的人都沒進過,怎么能讓這兩個小丫頭這么容易就進去了?
“那兩個丫頭是什么人?”女人看見覓兒遞上去的暗金卡片,可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卡片,她們的會員卡都是紅色,最高級的不過是金色,她們都是自小混跡在貴婦圈子里的人,怎么從沒聽說過百音還有那種卡?她有點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會得罪什么大人物。
“抱歉?!笔陶叩皖^,“這是客人的隱私?!笔陶哒f完離開,雙手交疊恭敬而筆直的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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