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如酒一噎,強行挽尊,“……江湖規(guī)矩,棋逢對手,就要一戰(zhàn)到底,把其他人牽扯進來太不厚道了!”
步不寐完全不給師姐面子的,“可是師姐,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厚道的人啊。換做今天你跟那個小妹妹易地而處,你應(yīng)該也會跟她一樣做的吧?!?br/>
嘿嘿嘿,小妹花真機靈。
而且身手也不錯。
他以后要是有機會重新回到昆侖境的話,就把她也一塊兒帶回去,讓她拜入天神宗。
再長大一點,就當(dāng)媳婦兒,哈哈哈!
陸如酒完全不知道步不寐心里在想些什么猥瑣的東西。
只是氣到心態(tài)爆炸。
今天晚上簡直諸事不順!
于是將被子往頭上一蒙,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自己隱約來到了個園子里,到處都是郁郁蔥蔥一片,鼻翼間滿是青翠綠葉的清香味兒。
一個穿白襯衫的少年坐在輪椅上,腿上搭著條藏青色的薄毯。面如冠玉,略顯蒼白,神情溫潤。眉目間是化不開的儒雅,陸如酒一看就覺得……
想太陽。
他對面站著個叉腰的小姑娘。
“今天,又是為什么要剪掉宋小姐的頭發(fā)?”
“看她不爽難道不行?”小姑娘叉腰狂妄道,神情睥睨驕縱,儼然無法無天。
“你怎能總是這樣任性?”少年輕輕蹙眉,陽光灑在他清瘦的身子上,染上幾分憂郁。
還不等他多說些什么,小姑娘頓時開始咄咄逼人——
“哦?你這是在教訓(xùn)我嗎?你對我不滿?哼,狗男人,說變心就變心,你不愛我了!”
說完轉(zhuǎn)身像只小猴子似的,一溜煙兒爬上了樹。
少年無可奈何,“不是教訓(xùn)你,只是擔(dān)心你樹敵太多。”我護不住你。少年在心里默默說道。
“我怎么舍得對你不滿,我……”少年白皙的耳尖微紅,緊接著紅霞順著耳垂爬上臉頰和脖子,羞澀得可愛,“我不會變心的,永…永遠(yuǎn)都只愛你?!?br/>
磕磕巴巴,總算將話說完整。
“我不管,我生氣了,除非你親自接我下去,要不然我是不會下樹的?!毙」媚镆彩莻€作天作地的。
明明少年坐在輪椅上,還非得讓他爬樹接自己下去。
氣得陸如酒??!
草!
換做是她,這么讓人想太陽的少年,肯定得捧在手心里寵著,哪里舍得這么不憐香惜玉?
面容蒼白的少年慢吞吞從輪椅中起身,他只是身子骨孱弱而已,并非不良于行。
走上小段路,還是可以的。
他挽起襯衫衣袖,笨拙地開始爬樹。
病白面容哼哧哼哧憋得漲紅,好不容易抱上一根樹枝,卻腳下一滑,直直往下墜落。
嚇得樹上的小姑娘一個翻身,抓住他之后,用小小的身子墊在他底下,然后雙雙滾落在地。
小姑娘雖然瞧著無法無天,但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墊在少年底下的。
半點都沒忍心讓他磕著碰著!
哎喲,霧草,還挺憐香惜玉的啊!
下意識伸出手去想接的陸如酒,心中感慨了一番。
剛才注意力全都放在那顏值賽高的少年身上,陸如酒正想仔細(xì)看看那小姑娘究竟是怎樣一番模樣,竟然深諳撩漢之道。
結(jié)果一眼望過去,就驚悚的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