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霜一言不發(fā)的在那兒想事情,項振宣也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他早猜到齊王不會有事,畢竟是皇祖父的兒子,再嚴重也只是小懲罷了,他這次的目的并不是將他拖下臺,只是想警告他一下而已。有想這些的時間,倒不如看看眼前人。
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經(jīng)看呢?越看越稀罕。
“你干嘛呢?怎么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嗎?”
胡霜剛回過神來就被嚇一跳,這人咋神神叨叨的,還雙手托著下巴盯著她,眼神好像也不太對。
“沒,沒什么……”項振宣再次臉紅了。
胡霜覺得不對勁,“你不會生病了吧,手給我,我給你把個脈?!?br/>
不顧項振宣反對,胡霜就把他的手拉了過來。這下,項振宣紅的可不只是臉了,怎么說呢,見過蒸熟了的螃蟹嗎,沒錯,就是此刻的項振宣。
“身體發(fā)燙,心跳加快??擅}象正常,并無不足,你這是?跟我待在一起就這么緊張嗎?”糟了,這小子不會喜歡我吧?
哎呀,胡霜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啊?不僅自戀,還老牛吃嫩草,比你小兩歲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我想問題想的太入神了而已,別多想?!?br/>
項振宣輕輕地抽回手,低著頭說,“都怪這屋子通風不好,太熱了?!?br/>
這兒通風不是挺好的嗎?我都能感覺到幾分涼風,這小子該不會真的……
“你不會喜歡我吧?”自己真這么有魅力嗎?
“誰喜歡你了!一個姑娘家家的,總把這些情啊愛啊的掛在嘴邊,也不嫌害臊!咳咳,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既然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你也別多想了,這結果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回去路上小心,我有空再來找你。”項振宣站起來,這屋子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要趕緊換一個涼快的地方。
時間挺早的?。客炅送炅?,這小子好像真的淪陷了,這怎么辦!
胡霜自覺引火上身,待著也尷尬,既然項振宣這么說了,她正好能夠理直氣壯的離開。
“宣兒回來啦!”魯王妃身子已經(jīng)大好,在床上躺了那么久,現(xiàn)在天天滿院子的走。
“來來來,來陪娘走走?!?br/>
項振宣臉上的潮紅還沒退下,有些別扭的走過去,“娘,你身體才剛剛好,別每天做這么大量的運動?!?br/>
“不礙事,來跟娘說說你剛剛?cè)ヒ娬l了?怎么紅著臉回來了,哦~肯定是位姑娘吧!”魯王妃也不走了,拉著項振宣在亭子里坐下來,比起運動,她更喜歡聽兒子的八卦。
“嗯,見胡霜了?!?br/>
她就知道!
“跟娘說說,你們聊些什么呀?臉這么紅?!?br/>
魯王妃一臉聽戲的表情。
“就聊了些公事。”確實只聊了些公事,項振宣實在不好意思告訴魯王妃,自己只是看著她就臉紅了。自己又不是懷春的小姑娘,這說出來多丟人啊。
“我才不信呢,只聊些公事臉能紅成那樣?白馬,跟我說說,他們都聊了些什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