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不得不承認,到現(xiàn)在仍舊不能做到心平氣和地面對這個男人。(123言情12net)
因為愛過,因為傷過,她失去了平常心。
晏平發(fā)現(xiàn)異樣,看到秦駿到來,也大吃一驚。
疾步走過來站在左伊身前,“秦總,您來這里有什么事?”
秦駿說:“我來是想和左伊談?wù)??!?br/>
左伊心慌意亂之下突然想到,難道是自己懷孕的事被他知道了?
她頓時臉色蒼白,恨不能把肚子藏起來。
秦駿說:“左伊,你還是接受我的安排,出國吧?!?br/>
不是孩子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左伊松了口氣,劫后余生地慶幸,也稍微定下神來面對。
“秦駿,既然我已經(jīng)跟你分手,就不會接受你的安排。否則的話我成了什么?”
秦駿說:“你何必這么固執(zhí)?對你自己有什么好處?”
左伊說:“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固執(zhí)。我做的沒有好處的事多了。沒有其他事的話,你請回吧。耽誤我們工作?!?br/>
秦駿見她油鹽不進,也沒有辦法,他親身體會過左伊的執(zhí)著。
他嘆氣:“既然這樣,你就先呆在這里……最近這個階段比較亂,網(wǎng)上對你很多不好的消息,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會想辦法?!?br/>
左伊扭過頭,裝無動于衷。
秦駿轉(zhuǎn)身走向門,忍不住回頭最后說:“等這件事過去,我會來接你?!?br/>
人走之后,左伊的心卻不能平靜了。
“接回去”是什么意思?是想復(fù)合?還是當小三?在經(jīng)歷這么多背叛和傷害之后,他怎么能那么輕松地說出這樣的話?
給她希望,又碾碎希望,秦駿總是做這種殘忍的事。
還有孩子……她忍著眼淚,抬手摸摸肚子……到底要怎么辦?
晚上易雯和左伊站在廚房收拾餐具,一邊洗碗一邊說:“秦駿今天來找你了”
左伊說:“一定是晏平那個大嘴巴告訴你的?!?br/>
易雯說:“聽說他還說要回來找你了?”
左伊說:“男人的話能信嗎?他就隨便那么一說,我就隨便那么一聽?!?br/>
易雯說:“未必啊。這話他又不是非得跑過來跟你說……是不是你把懷孕的事透露給他了?”
左伊說:“我吃飽了撐的!——我還懷疑是你們背著我做多余的事?!?br/>
易雯說:“這絕對沒有……其實客觀點說,他也不容易。最近他公司發(fā)生很多事,聽說有人逼宮,要把他從董事會里趕出去?!?br/>
左伊吃驚:“有這種事?公司是他一手創(chuàng)辦的,誰有這個資格趕走他?”
易雯說:“具體j□j不清楚,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公司上市之后資本運作是很復(fù)雜的。又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買賣?!?br/>
左伊想了想,說:“一定是姓陸的干的好事。我早就說這個人人品不行,讓他遠著點。他不聽,還說什么好人沒能力。他就是這樣好壞不分,真是愁人?!?br/>
易雯笑說:“都分手了,你還替他愁什么?!?br/>
左伊一下子也回過神來,忿忿地說:“我這的定勢思維,一下子改不過來。不過以后一定會改的,他的事和我無關(guān)?!?br/>
易雯笑說:“理解理解——就算前任再極品,那畢竟是前任,還是孩兒他爹?,F(xiàn)在想想,他也許大概可能是真的有打算和你結(jié)婚的?!?br/>
左伊嘲諷地說:“是,就只差孩子這么一個東風?!?br/>
易雯擦擦手,結(jié)束勞作,說:“做人吶,最重要的開心。不要和自己過不去?!迸呐乃绨?,趾高氣揚地走出廚房。
左伊想說話去,但是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咽回去。
她現(xiàn)在不太想和易雯就這個問題爭論下去。
第二天易雯還就秦駿沒頭沒腦闖進來的事在琢磨。
晏平接到一個電話,然后興沖沖地對左伊說:“大客戶要來了?!?br/>
他把掛在衣架上一件十分華麗的結(jié)婚禮服拿下來。
這禮服是他將近一個月前接的單子,據(jù)說客人十分慷慨,給的價錢高于市價,而且已經(jīng)預(yù)先支付。那筆錢拿去交下一年的房租剛剛好,解了燃眉之急。
晏平還跟左伊說難得遇到一個這么欣賞他作品的客戶,士為知己者死。
這一個月來,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這件禮服上,設(shè)計稿就改了幾稿。料子材質(zhì)他選的是最好的,珍珠亮片手工一點點縫上去。整個禮服價值光造價就是不費,手工算是贈送了。
左伊也幫了不少忙。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是為別的女人準備嫁衣這種事,坐起來還是酸酸的。
晏平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也不想讓她難受,但是工作就是工作。
左伊說:“這個客戶要來試衣服了?”
晏平說:“是,終于。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br/>
左伊說:“沒問題的,她那么有眼光,你要有信心?!?br/>
這攤開的禮服看上去美奐美輪,有一瞬間她想象了下自己穿在身上會是什么樣子……
發(fā)呆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傳來響動。
一個戴墨鏡穿寬松裙子的女人推開玻璃門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西服的保鏢。女人從墨鏡后打量環(huán)境。
晏平立刻迎上去:“歡迎光臨?!?br/>
女人看到僵立的左伊,摘下墨鏡,對她一笑:“又見面了,姐姐。”
這聲音明明清脆明朗,聽在左伊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來自女魔頭口中。
晏平不明就里,但是看到左伊的態(tài)度,想到剛才那一聲“姐姐”,立刻又了一個不妙的猜想——這個砸下重金的客戶,大概就是左伊的妹妹、橫刀奪愛的左佑。
他的笑臉立刻收起來,十分尷尬。左伊冷聲說:“你想干什么?”
左佑說:“設(shè)計師沒告訴你么?我來試、婚、紗?!弊詈笕齻€字說的極慢。
她眼尖看到工作臺上已經(jīng)擺好的禮服,走過去手輕佻地摸上去,“就是這件吧。還行,能穿?!?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