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太后駕到,沐貴妃駕到,曲貴妃駕到!”太監(jiān)一聲尖銳的呼喚,收攏了席間眾人嘈雜的客套,三張華麗的座椅,那身著龍袍的皇帝與著深色華麗鍛衫的太后與那青衣的沐貴妃紛紛坐下,而那喚作曲貴妃的絕美女子眉宇間雖夾雜著不甘,卻還是坐在了幾人的身后,往后還有幾個位分較低的妃子,太監(jiān)連名號都沒有報。
隨百里無邪一同屈身,再隨他一同起來,陳清嬋無意抬頭,就能看到高臺之上,那面容已經(jīng)有些衰老,卻依舊威嚴(yán)十足的太后緊緊盯著百里無邪與自己,她深棕色鍛衫上繡著許多栩栩如生的雀鳥,統(tǒng)統(tǒng)尤金線繡成,彰顯她的身份,挽成發(fā)髻的頭上帶著許多繁重而又看起來金貴的發(fā)簪,皮膚很是白皙,雖然臉上已然有些皺紋,卻也不難看出她年輕時的美貌,柳眉大眼高鼻梁,深紅色的唇緊抿,看起來威嚴(yán)十足,她似乎看見陳清嬋也看著自己,一抬眼,就笑了。
“哀家記得,無邪每次入宮都是獨身一人,府里女眷也甚少,怎么今日帶了這樣一位佳人入宮?何不給哀家介紹一番?”她雖是笑著,可那眉宇之間盯著陳清嬋的雙目,讓陳清嬋都有些退卻。
百里無邪臉色淡薄,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母后待會便知。”
太后見他賣關(guān)子也不多問,只那眼神看陳清嬋多了幾分探究,陳清嬋低頭不語,余光卻看到百里驚鴻看著自己笑的正歡。
“老六你還笑,每每入宮也不見你帶一個女眷過來,都二十好幾了,也該娶個正妃了!”太后語重心長的看著他,這話一出,立即就有大臣接話。
“是啊六王爺,遍觀朝野,也恐怕就你還沒有娶妻了?!绷袝挠牡?。
百里驚鴻只是淡薄一笑,修長手指握著面前的白玉酒杯,笑的風(fēng)華絕代,“母后就不要取笑兒臣了,今日可是母后的主場?!?br/>
“是啊,老六性子尚野,且讓他再風(fēng)流幾年吧?!被实鄣¢_口,聲音略帶柔意,陳清嬋這才敢抬頭打量他的臉。
百里無邪的帥傾向于放蕩不羈帶著野性,百里驚鴻是妖孽的傾國傾城,而這面前的皇帝百里無痕,卻好似從天上走下來的嫡仙,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那一頭傾瀉而下,只用一根發(fā)簪挽住的白發(fā),陳清嬋離他并不遠(yuǎn),能夠看清他那頭白發(fā)中根本沒有一根黑發(fā),他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眉毛淡薄,眼睛平靜的似一汪泉水,那么的與世無爭,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緒,只是莫名覺得十分好看,高挺鼻梁下唇色緋然也是格外映襯他那白皙的肌膚,一身龍袍雖然霸氣,可穿在他身上,卻莫名覺得溫沫如水,與鳳溪身上的那股溫柔氣質(zhì)不同,他看人一眼,就能讓人感到心安。
“皇兄又取笑我。”百里驚鴻撇嘴,他半撐著腦袋斜靠于方桌之上,半瞇鳳眼,輕輕掃過面前眾人,最后定格在陳清嬋的身上,“方才在宮外不是看本王看的呆了么?怎么這刻又瞧上皇兄了?”
那略帶取笑的語氣讓不少大臣都紛紛捂嘴笑了起來,百里無邪一瞪眼,卻又都不敢出聲,陳清嬋尷尬,卻見百里驚鴻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倒是說說,本王與皇兄,誰更好看?”他嘴角擒笑,美的卿魅眾生,席間有許多大臣也紛紛豎起耳朵。
“清嬋覺得,男人之間,該比的應(yīng)是各自的本事與實力,以及自己的作為,王爺要與皇上比好看,否太過膚淺?”陳清嬋話音剛落,就見身旁的百里無邪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方才宮門外,百里驚鴻問誰更好看,她可是毫不猶豫的說他好看。
“膚淺,哈哈哈哈?!卑倮矬@鴻不惱,反而有些開懷的笑了,看著陳清嬋那看神經(jīng)病似得目光也不生氣?!叭菒辣就酰憧芍惺裁聪聢??”
席間眾人都似看好戲般的看著這兩人,百里無邪也自顧自的喝著自己面前的佳釀。
“王爺怎會如此小氣,玩笑話也當(dāng)真?何況我是無邪帶來的人,若要處置我,也得問問你無邪哥哥才是?!标惽鍕韧{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百里無邪,百里無邪淡淡掃她一眼,并不去接她的話。
刻意親昵了稱呼,也惹得眾人有些八卦,皇帝面上帶笑,“六弟就不要如此小氣了,朕看這丫頭伶牙俐齒,甚是機(jī)靈可人,也怪不得三弟肯帶她入宮了?!?br/>
百里無邪仍是不說話,仿佛眾人的言語他全都沒聽到一般,陳清嬋倒不生氣,反正待會,她有辦法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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