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坐飛機,處處都感覺新奇,因此喝了不少的免費飲料,在去了兩次洗手間后云熙再沒好意思站起來,畢竟自己坐的是里面靠窗的位置,旁邊坐的又是位男士。
終于解脫了內(nèi)急的云熙輕輕吐了口氣,暗下決心以后堅決不能再貪杯了。冰涼的水流過指尖,云熙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象著仕凱哥哥見到自己時的興奮模樣,這次來她并沒有和溫仕凱打招呼,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是接下去發(fā)生的事情可不是什么驚喜了,而是真真的驚嚇!
當(dāng)云熙想從包里拿出手機時,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因為急著解決內(nèi)急,她將背包和行李箱都放在了洗手間門口,當(dāng)她回過神來看向行李箱時,背包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她的證件、錢包、手機都在里面。
剎那間,剛下飛機的那股興奮勁兒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這該怎么辦呢?云熙的小臉有些發(fā)白,腦子一片空白,第一次出遠(yuǎn)門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她根本就不記得溫仕凱的電話號碼,也不知道他的住址,甚至現(xiàn)在連他工作的公司名字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對于云熙這里需要特別介紹一下,她是一個地道的數(shù)字盲,從來就記不住數(shù)字,電話號碼對她來說就是一串帶著魔咒的天文,包括家里的電話號碼她都背不下,號碼全在手機和本子上存著,而它們都在那個已經(jīng)不知去向的包包里。
還好關(guān)鍵時刻她想起了警察叔叔,去機場警務(wù)室報案后,云熙垂頭喪氣的拖著碩大的箱子走了出來,值班的警察大叔對她的回答很無奈,基本上沒有提供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只能等待進(jìn)一步的調(diào)查。
因為已經(jīng)是深夜最后一班飛機,所以機場里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剛才在警務(wù)室里張了幾回口都沒好意思向警察叔叔借錢,這會兒身無分文的她該何去何從呢?
羿少龍強忍著體內(nèi)的灼熱不適,將車停在了路旁,俊朗的面容因身體的變化顯得異常緋紅?;叵肫饎倓偟那樾危诰频攴块g里的陌生女孩兒,他料定是有人在酒里下了料。究竟是誰?竟敢在自己的酒里下藥!難道就不怕被滿門抄斬?能在他眼皮底下做成手腳的恐怕就只有那個人了!他低聲咒罵著,眼眸中閃爍著怒意,這臭小子擺明是吃定他了,這藥劑下的很猛,要不是他這非人類的強悍意志力恐怕剛才就失身了??蛇@會兒小腹脹的生疼,那股熱浪席卷著他的意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知道要是沒有解藥今天晚上很難熬過去。
七月份,上海的天氣有些悶熱,潮濕的空氣中夾雜著霧氣,看樣子要下雨了。
云熙吃力的沿著蜿蜒的公路向前走著,頭上已經(jīng)沁出汗水,她拉著碩大的行李箱像只螳螂一般的行走著。她那悲戚的小臉上掛著一抹緋紅,一種孤獨無助的沒落感涌上心頭,難不成自己要露宿街頭了嗎?正在她無比沮喪的時候,看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她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