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皇宮失火,斳王殿下留在書房的那一紙畫卷隨之母妃一齊消失,最終畫卷被世人發(fā)現(xiàn),可母妃卻死在了畫卷身旁,那年恰逢十五,斳王殿下魔性意志瓦解,徒手滅了半帝都的人為母妃陪葬,而恰巧都是窺視過畫卷中女子芳容的民眾。
關(guān)于這些,始終都是一個迷……
而畫卷中的女子,白裳伊也只是在那夜中無意窺了一眼,卻深深印在腦海。
聽后人碎言,她才知道其實那畫卷中的女子根本就是一個不復(fù)存在的回憶,那只是斳王殿下純粹勾畫的女子,一個銘記于心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人……
手中的畫卷,是自己派醉清宮最好的畫師繪勒,為了這幅畫,白裳伊可是足足要了十多名畫師的頭顱。
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敗類,竟然沒有一個人畫出與斳王殿下手中那副畫卷中九分形似容顏的女子來,實在是該死。
可誰曾想過,終有一日,竟然有一位長相及其相似的女人出現(xiàn),九分似十的容顏……
原本只以為,這世間唯一可以讓斳王殿下開口說話的女子便是她白裳伊,可偏偏多了一個,而且還是那個身份地位無比卑賤的女人!
對于這個,白裳伊心知肚明,縱然自己和斳王殿下青梅竹馬,又師出同門,可最關(guān)鍵的并非如此,而是因為自己與畫卷中女子的背影有著兩分神似,這種可笑的替代品,算得了什么?!
美眸流轉(zhuǎn),白衣女子清冷的身影越發(fā)陰翳鬼魅。
就算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要妄想企圖!
師兄,只可以屬于自己……
夙秋見白裳伊情緒不對,迅速接話,“宮主請稍安勿躁,屬下認(rèn)為,千府的賤丫頭無非也是斳王殿下夢中的替代品,不過……”
“唰——”
一道白光劃過,幻化成一陣強(qiáng)風(fēng),將夙秋甩在地上。
“住口!是或不是不由你說了算,回醉清宮后,杖責(zé)一百?!卑咨岩刘久?,不悅睨著摔落在地的女子。
夙秋惶恐,身子往后挪了挪,不免后怕蜷縮,“是,屬下遵命?!?br/>
……
古樹前。
千染美眸微顫,睜眸,側(cè)臉勾唇,避開他的吻。
空氣,隱約彌漫著一股曖昧氣息旖旎流連。
一吻過后,她的生澀化為妖嬈,輕輕推開了他,修長的指尖劃過他的唇角,不置可否,這是挑釁。
“染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懂了么?”
低沉沙啞的嗓音極富磁性,配上妖孽的俊顏,又怎會讓人不淪陷?!
千染勾唇淡笑,“我……”
眼前突如其來劃過一道白影,原本停留在千染唇角的笑意瞬間僵硬,凝固……
“我不會懂,忘記剛才。”千染感覺胸口一窒,蹙眉睨著萬俟輕痕,唇角勾著一絲倔強(qiáng)。
萬俟輕痕劍眉微蹙,還沒開口便被一道女音打斷,不免順著千染的方向睨去。
“師兄……我……”
白裳伊素衣飄揚(yáng),優(yōu)雅高貴站在原地,含情脈脈的神情,眸中泛著點點淚痕,“對不起,我好像冒犯了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