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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倫理電影97神馬 一夜無事隨

    一夜無事,隨著幾聲悠長的雞鳴,尚未脫衣的殷長歌也緩緩轉(zhuǎn)醒,撐起身子在這大通鋪上坐起來,依稀也能看到窗外出現(xiàn)的少許魚白。

    房間內(nèi),騎士們也紛紛都在床上做起身子,一個個臉上略有疲憊之色,顯然穿著內(nèi)甲和皮袍睡覺,怎么休息也不可能休息的好,何況外界還隨時會有煞鬼這等陰邪鬼物出現(xiàn),他們完全就是半繃著精神,就算睡過去也不敢輕松大意,只是打了少許困盹。

    “沒什么事吧?”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殷長歌也隨口問了一句。昨晚他同樣沒怎么睡好,睡七分醒三分,也不敢如在中京城的禁宮中那樣徹夜而眠。這里是帝國邊陲的外原道,常年作為戰(zhàn)場的地處,不小心些,那可真是會出現(xiàn)意外的。

    “昨晚尚好?!彬T士什長回答一句,站在門后,魁梧的身材如同門神般守候在那??瓷先フ局臅r間也不短了,扭頭掃了眼窗外的魚白,不由得呼出一口帶著霧的寒氣,沙著嗓子道:“萬幸,那群煞鬼似是知曉這邊難纏,也沒在來過?!?br/>
    一眾騎士紛紛起身,噼里啪啦的聲響也不絕于耳,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以武學(xué)修煉來說,人的一天清晨乃是氣血最旺的時候,隨著起床氣散去,整個人也會逐漸精神起來,就算是昨晚沒怎么睡好,對于這些肉身境七重八重的騎士來說,運轉(zhuǎn)氣血之力在渾身游走,整個人也能恢復(fù)往日的精氣神。

    “嗯?!币箝L歌點頭,心臟中的氣運金龍微微盤踞,滾滾氣血沿著經(jīng)脈如潮般沖刷身軀,將昨夜的疲憊沖的散去,眼中也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

    武道修為自有神妙,何況在白塔邪佛處,殷長歌使出無雙亂舞,心中氣血激蕩,肉身境十重凝聚,直接破入后天之境,雖然還未花費時間鞏固,但小腹氣血熔爐已成,每日僅睡三時便能保持精力充沛。

    “當當當?!?br/>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似是聽到了房間里的對話,林大牛那憨厚的音線也出現(xiàn)在門外,很是恭敬的開口問道:“王公子,諸位大哥,可是醒了?俺們林家堡早上都為客商準備飯菜,若是不嫌棄鄉(xiāng)下粗茶淡飯,俺稍后也就端來,給各位填些肚子?!?br/>
    “外面寒氣逼人,進來說話吧。”

    殷長歌伸手,示意門口的什長將房門打開,外面也剛好是穿著寬大皮袍站著的林大牛,身上沾著灰蒙蒙的一層細沙土,頭上雖然帶著狗皮帽子,但眉毛上卻還沾染著淡淡的寒霜,顯然是真的在外面守了一夜。

    屋內(nèi)的騎士們原本還臉色不善,但看這林大牛的模樣,熟悉外原道的他們心中也是咋舌不已,臉色也變得和善了不少。曾經(jīng)在外原道的北大營中當兵,這些騎士們也知道晚上呼呼刮的風沙,以及這如冬日的氣溫,可不是這修為只有肉身境兩重的林大牛能受的了。

    “快進來,怎么這么狼狽?”就算是那門口的什長也是暗自點頭,伸手拉過林大牛的胳膊,也不顧身上的土灰,入手的皮襖上冰涼一片,也是扭頭對旁邊的一個騎士道:“這么冰?張三,倒些水來?!?br/>
    “不礙事,不礙事,自小俺們都習(xí)慣了?!?br/>
    這林大牛的動作也有些僵硬,似是站了一晚氣血不暢,來到屋里,還反手體貼的把門關(guān)上,厚實的泥墻隔斷了外面的冰冷,他也長長的呼出一口肺腑間的寒氣,臉上憨笑道:“今日來往的客商少了很多,俺們林家堡收了王公子一兩銀子,怎么也要盡職盡責,免得污了俺們的名聲?!?br/>
    林家堡事先送來的包布陶泥瓷罐里,事先燒好的熱水經(jīng)過了一晚上,旁邊的騎士端著粗瓷黑碗倒出一碗遞過來,里面的水剛好溫熱,林大牛道了聲謝,也是毫不避諱的接過一飲而盡,這豪爽灑脫的模樣,更是增添了這些出身行伍的騎士們的好感。

    “昨晚俺們也是誤會王公子和諸位大哥了,也是希望勿要責怪俺們,外原道不少堡寨被滅,人心惶惶,生怕有什么妖魔出現(xiàn)?!?br/>
    喝干凈了碗里的溫水,內(nèi)腹里也多了些熱乎氣,林大牛整個人也活泛了不少,還是憨厚的低頭苦笑道:“以前往來的客商中,也曾有外面那些蠻子部落的細作,因此俺們可不敢隨意信人?!鳖D了頓,林大牛也是摸著后腦勺憨笑,順勢恭維道:“不過看王公子的氣質(zhì),也不是尋??蜕棠鼙鹊?,端得是有學(xué)問的貴人。”

    聽著林大牛的解釋,殷長歌也是笑著道:“貴人?我算哪門子貴人,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張嘴。”花花轎子眾人抬,林大牛如此低姿態(tài)的解釋,殷長歌也領(lǐng)了這個情,開口安慰道:“我們對昨晚的妖怪有所了解,若是有空,想和你們族長談?wù)?。?br/>
    “啥?”林大牛卻是一愣,看著殷長歌那比自己還小的年紀,臉上卻展現(xiàn)出了一種自信,下意識的也是點點頭,憨聲道:“俺…俺這就去!”

    這可是大消息,林大牛知道自己可沒本事介入,還是自己走南闖北過的爺爺,也是這林家堡的當家族長有這個經(jīng)驗。想想昨夜里那靈活兇殘的幾只妖怪,乘風而來,一跳就是十幾米遠,哪怕是他們擲出的梭鏢,都扎不中哪怕是一只,他的腳步走的便是越發(fā)的急快起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事關(guān)自己林家堡兩千多口性命,沾親帶故的,林大??刹幌M?,真的發(fā)生些什么意外,想想之前那諸多堡寨慘遭滅門,著實是讓人心中膽寒。

    稍等了片刻,屋外也是腳步聲傳來,而那之前見到過的老族長也出現(xiàn)在門外,見到門口站著的騎士,很恭敬的稽首道:“小堡族長,聽聞王公子對昨夜妖怪有所了解,特來拜見,希望指點我等?!?br/>
    后面,十幾個年級稍長的老者也是稽首彎腰,很是恭敬的行禮,僅次于跪拜。昨夜的煞鬼已經(jīng)讓他們商討了一宿,但也沒個頭緒,清晨林大牛便跑來報信,說是住宿的王公子竟然有了解,頓時讓他們心中大喜。畢竟昨夜雖然未出人命,但妖怪出沒,一天運氣好,可不代表天天運氣好,他們林家堡也不過兩千余口人,死上一兩個,那也是悲戚之事。

    “老人家不必多禮,進來吧?!?br/>
    殷長歌的聲音在門內(nèi)傳來,溫潤爾雅,更是增添了幾分門外老者們的信心,雖說殷長歌年級尚小,不過十六歲年級,但自有一股皇家威儀在那。簡單的來說,就是一股自信,讓人看上去,便能覺得信服。

    騎士們也挺起胸膛,雖然身穿尋常皮袍,但腰間長劍卻是精良制品,配上那在中京城染下的雍容貴氣,沙場上搏殺留下的悍勇之氣,著實是讓這些僅在外原道生活,沒見過大場面的老者心中震驚,不由而然的就將自己的地位放的低了幾分。

    “王公子,昨夜那妖怪,可真有什么說頭?我等都是外原道的鄉(xiāng)下人,也不懂得虛禮,若是能指點迷津,我等愿意奉上銀錢,以表謝意?!?br/>
    那老族長在最前頭,低頭稽首,臉上也帶著嚴肅,話音落下,也是朝著后面擺擺手,而旁邊一位老者猶豫了片刻,也是在懷里掏出一個布包。這老族長一把手抓過來,然后向前,看著殷長歌那稚嫩的面孔,也是咽了口吐沫,沉聲道:“近月來十幾個堡寨被滅,若是我林家堡有救,還請指點迷津。”

    布包放在桌上,沉甸甸的模樣,也是沉甸甸的聲音,而這老族長那干瘦的手也解開布包,暗色的碎銀頓時在布包中鋪開,緩聲道:“五十兩銀子,王公子乃是貴人,可能不在乎,但的確是我等的心意。”

    “太多了。”

    殷長歌看著桌上那碎銀,臉上依舊,微笑著對那帶著渴求的老族長搖搖頭,淡然道:“尋常人家,一年也不見得攢上數(shù)兩銀子,這五十兩銀子,恐怕是林家堡整月也不見得能賺這么多吧?”

    “這?!崩献彘L和身后的十幾位老者臉色一僵,心中卻不明白殷長歌到底想要什么,但看著桌上那五十兩碎銀子,心中也是肉疼,這真是林家堡一個月的盈利,尤其是元春節(jié)剛過,也沒客商前來,這可都是去年前些月份攢下來的一筆利錢。

    “我不要你們的錢,若是日后相見,便免了住宿費吧!”

    作為大殷朝的太子,殷長歌怎么會缺的了這五十兩銀子?微微笑了笑,看著那面面相覷的林家堡族長和老人,也是開口道:“你們遇到的并非是野州常見的妖怪,而是南邊海州,或是南蠻之地最為常見的陰邪之物,煞鬼!”

    “煞鬼?”那些堡內(nèi)長者臉色茫然,他們可從未聽說過什么煞鬼。但年輕時走南闖北,知曉事情多的老族長,臉色卻不由得一變,頗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殷長歌道:“王公子,怎么,怎么可能是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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