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中人皆知有太白階,卻不知道太白階又分為玄天、小羅天、大羅天、小圓通、大圓通五個境界。外八門的掌門,大多停留在玄天境界,天賦如郝鼎等人,從下玄修煉到太白階玄天境界,花了數(shù)百年,從玄天修煉到小羅天,還需要花數(shù)百年時間,越到后面,境界越難突破,到大圓通境界,則要數(shù)千年之久。之后便是天劫,度過天劫,方能成神。
這也是修煉者中流傳的,千年成仙,萬年成神,在漫長的年歲中,能堅持到最后的,寥寥無幾。
當(dāng)然,這只是普通人,至于龍脈者,又另當(dāng)別論。越是到后面,普通修煉者和龍脈者之間的區(qū)別,表現(xiàn)得愈明顯,普通修煉者需要數(shù)百年才能晉升一階,龍脈者可能只要幾十年就足夠了。
亦字輩的弟子,至少是實力達(dá)到小羅天境界的修煉者。關(guān)于那個郝亦言,郝亂略有耳聞,是一個上元初階的龍脈者,單以實力而言,已不亞于小羅天境界的修煉者。更重要的一點,他才三十歲。
三十歲上元初階,可謂是前途無量。
不就是生得好么,郝亂在心里忿忿不平,郝亦言的父母都是龍脈者,所以他的血脈很純正,真血的含量達(dá)到了驚人的三成半,是一個罕見的天才。
郝亂只能在心里不忿一下,他可不敢開罪這樣的重量級人物。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氣宇軒昂的年輕人順著階梯緩緩走上主臺,朝這邊走了過來,身后還跟了一只白色的小老虎。
那只白虎跟在年輕人后面左顧右盼,好奇地張望,因為太胖了,走路一步三搖,憨態(tài)可掬,在祭云臺邊現(xiàn)一座老虎的石雕,它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前爪撓了撓石雕,然后飛快地退了幾步,盯住老虎石雕,呲著雪白的虎牙出低低的咆哮。見老虎石雕沒動,又上去挑釁,然后趕緊退開,如此往復(fù),才現(xiàn)原來是假的,才失去了興趣,走到老虎石雕前,在老虎石雕的爪子上趴了下來,挪動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站在旁邊侍應(yīng)的弟子,看著小白虎,出低低的笑聲。
郝亂趕緊站起身,準(zhǔn)備給年輕人施禮、讓座。
郝鼎等人也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我只是來坐坐,郝亂掌門不必客氣。郝亦言道,徑直走到郝鼎面前,郝鼎長老,好久不見。
郝亦言表情冷漠,不茍言笑,讓人不敢接近,即便應(yīng)承的時候,也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見郝亦言過來打招呼,郝鼎受寵若驚,趕緊拱手回禮,道:您能過來,簡直令我們白系蓬蓽生輝。請上坐。郝鼎將自己的座位讓了出來。
幾個長老相視一眼,要知道,以郝亦言的天賦,很可能是郝氏未來重量級的掌權(quán)者,他對郝鼎青眼有加,是不是意味著,郝鼎很快就要重新上位了?
郝亂嫉妒地看了一眼郝鼎,他的那位后臺,和郝亦言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如果郝亦言站在郝鼎這一邊,那么他將重新失去掌門之位。
郝亦言擺手阻止了郝鼎繼續(xù)攀交情,道:我們平輩論交就可以了,比武開始了嗎?事實上,他和郝鼎并沒有什么親密的關(guān)系,若非郝鼎之前讓人送來了一滴龍血,他才不會來到這里。這滴龍血很古怪,真血占了三成,居然還有五成偽龍血,他很想看看,這滴龍血的主人是誰。若是那人修煉天賦確實不錯,跟下面的人隨便支應(yīng)一聲,讓郝鼎重回掌門之位就是了。一個外八門的掌門,對郝氏的人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馬上就開始了,我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郝亂在旁說道,他看出來,郝亦言對郝鼎并不是很熱情,又重新燃起了一些希望,悄然地從主臺退下。
那就開始吧,有一個叫郝戰(zhàn)對吧,讓他上場吧。郝亦言道,他可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其他人無聊的打斗上。
觀禮臺主臺上的騷動,引起了弟子們的注意。那個年輕人是誰,為何掌門和眾多長老對他如此客氣!
這些弟子們猜測紛紛,可能是內(nèi)門的什么人物吧。
觀禮臺后方的隱秘處。
這是你的,喝了它。郝亂遞給郝野一瓶藥劑,鮮艷的藥劑猶如血液一般醉紅。
這是什么東西?郝野接過郝亂手里的藥劑,不禁問道。
天一圣水,是用三十多種靈氣充裕的藥材煉制成的,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喝下它之后,把它壓制在丹田氣海之內(nèi),到關(guān)鍵時刻,把它釋放出來,它可以令你的修為暴增一到兩個等階。
郝野皺了一下眉頭,郝亂這是讓他作弊,道:掌門,我不需要這個,我要用我的實力,堂堂正正地打敗他。
你別無選擇,喝下它,在祭云臺上殺掉郝戰(zhàn),我不想看到活著的郝戰(zhàn)。藥性揮之后,你只有一刻鐘時間,記住,在一刻鐘內(nèi)解決戰(zhàn)斗。郝亂不容置疑地道。
郝野沉默了許久,如果這么做,無疑違背了他的原則,但是情義兩難。郝亂培養(yǎng)了他這么多年,知遇之恩,無以回報。
這種事情,我只做一次。郝野無奈地道,拿起藥劑,一飲而盡。
一股熱流順著咽喉流下,到了丹田處,丹田火辣辣的,郝野依照郝亂所述,將這些藥劑的藥性壓制在丹田氣海之內(nèi)。
被郝野不軟不硬地頂了一句,郝亂頗感不快,心中冷笑,這種事情,你也只能做一次。那瓶藥劑根本不是什么圣藥,而是毒藥,能使郝野的實力提升數(shù)倍,但是只有一刻鐘時間,一刻鐘一過,藥性消失,毒性會慢慢滲透到郝野的血液,一個月之后,除非有神階人物相救,否則必死無疑。
當(dāng)然,這是最后一次。郝亂隨口應(yīng)道,他之所以看重郝野,無非是看重他的天賦而已,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迫不得已,只能作弊,郝野感覺到一種自內(nèi)心的恥辱,然而有的時候,身不由己。
準(zhǔn)備準(zhǔn)備,可以上場了。
郝亂轉(zhuǎn)身離開,邁步朝階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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