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竹很好奇:“花嬸兒說得好像親眼看見的一樣。”
這就很神奇了,明明沒人告訴她,可她的猜測竟然與事實十分接近。
“……”陸青榆默默舉手,“前幾天花嬸兒來過家里,我當(dāng)時正在堂屋練字,她看見了?!?br/>
陸青竹一拍手,破案了。
“花嬸兒這個思路很可以,也是個人才?!标懬嘀窀锌?,放在后世,單靠這點花嬸兒也足夠發(fā)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了。
陸青楊擰眉,頗為懷疑的發(fā)出疑問:“我怎么還聽出了點崇拜感?”
陸青竹給予他肯定的眼神:你沒聽錯哦!
陸青楊更納悶了:“這有什么好崇拜的?花嬸兒和三嬸也差不多,你怎么沒崇拜三嬸?”
陸青榆也好奇,看向陸青竹。
“唔,大概是花嬸兒敢想又敢說?”
別說后世,就是如今這個時代,花嬸兒這樣的也妥妥是個做情報的好苗子啊。
可惜了。
“……”說了和沒說一樣,聽著就很敷衍。
陸青竹雖然敷衍了兄長們,但幾日后見到顧星沉,她卻很真情實意感嘆了一番。
顧星沉作為合格的傾聽者,在陸青竹說完后及時提出了疑問:“卿卿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就是覺得挺厲害的,只是看到我四哥在練字,她就能將事實猜個**不離十,反正我是做不到的?!?br/>
陸青竹還挺好奇,花嬸兒猜中事實的過程是如何的,但也只能想想了,她又不能真的去問。
“是有點厲害?!鳖櫺浅练Q贊的真心實意,陸青竹卻隱約覺得有點官方了。
不過她也沒怎么在意,轉(zhuǎn)頭又說起了別的事情。
“我嫂子最近長肉了?!标懬嘀袷强催^白露后才來找顧星沉的,語氣驚訝:“我去的時候孩子剛好在動,真的好活潑!”
陸青松白日要去地里干活,擔(dān)心白露挺著大肚子在家不方便,幾個妹妹便輪流去陪她,直到兄長回家再離開。
顧星沉上輩子孤身至死,自然是沒見過胎動的,此時聽心上人提起,他也就稍微有了那么點興致,不恥下問:“活潑是好事?”
“應(yīng)該?”陸青竹也不是很懂,想了想,說道:“但有胎動,說明孩子活著,也算好事吧?!?br/>
村里的婦人懷孕后,直到生產(chǎn)都不見得能去看一次大夫,胎動應(yīng)該算是極為重要的標(biāo)志了。
“你大哥好像時常去請王郎中去給白露診脈?!?br/>
陸青竹點頭,“我哥哥第一次當(dāng)?shù)?,比較緊張,診脈能讓他們放心許多?!?br/>
顧星沉若有所思,有點學(xué)到了的意思。
陸青竹只略坐了小半個時辰便起身要走,顧星沉十指緊扣握著她的手送她到院門。
“那我走了?!?br/>
陸青竹要走,顧星沉卻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愿,緊緊扣著她的手,眉眼含笑說道:“長輩們送了些見面禮給你,還在路上?!?br/>
“啊?!标懬嘀裎⒄讼拢耙胤庑??”
“倒是不用,成婚后我們一起去京城,當(dāng)面感謝便好。”
“……哦。”這一趟京城之行她是逃不過的,端的是時間長短。
但也沒什么好怕的,有事兒就關(guān)門放顧星沉,凡事總能解決的。
“那我走了?”陸青竹舊事重提,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示意男人松手。
顧星沉動作遲緩的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點一點松開陸青竹的手,又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才說道:“回去吧。”
他倒是想送心上人回家,路上能多些相處的時間,只是陸青竹并不是很想為村里貢獻(xiàn)更多的談資,因此嚴(yán)詞拒絕了。
陸青竹揮了揮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路過陸青松家的小院子時,又再次進門去看白露了。
白露就坐在堂屋門口做針線活,聽到腳步聲抬頭便看到陸青竹:“嫂子?!?br/>
“坐吧?!卑茁吨噶酥覆贿h(yuǎn)處的凳子,溫柔笑著。
陸青竹坐下后看了眼白露手上的小衣裳,也沒說陸大嫂她們也準(zhǔn)備了不少,只問道:“嫂子你要不要睡會兒?”
白露頂著大肚子這樣坐著,陸青竹看著都挺難受的。
“如今肚子大了,躺著也有些難受,走動著還比較輕松些?!?br/>
陸青竹懷疑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肚子上——這個肚子,少說也有個十幾二十斤了,墜著這樣兒分量的肚子走路還輕松?
白露看她不信,只笑著說道:“等你日后便知道了?!?br/>
“……”這么一說,竟還有點害怕了。
陸青竹挪開目光,“那我扶著你走一走吧?嫂子你晚上有抽筋兒嗎?”
白露這會也坐累了,便放下手中的針線,扶著肚子慢慢起身,笑著回道:“剛開始有些抽筋,開始喝羊奶后便沒有了。”
“哦?!?br/>
陸青竹扶著白露在院中慢慢走著,她突然提起顧星沉的外家,“公子的母族十分顯赫,你應(yīng)該知道?”
“知道一些,算是皇親國戚。”
白露道:“他們多少覺得愧對公子,因此并不怎么敢插手公子的事情,你日后見了他們,應(yīng)當(dāng)也沒人會為難你?!?br/>
陸青竹點點頭,便是為難她也不怕的。
“但是公子的父親忠勇侯……”白露頓了頓,似是沒想好用怎樣確切的形容詞,她微微停頓了后,含糊說道:“顧家祖上行武,是陪著元祖打天下的功臣,天下大定后急流勇退,子孫后代棄武從文了?!?br/>
“現(xiàn)任忠勇侯就是公子的親生父親,單看公子的容貌也能知道忠勇侯相貌如何了,即便如今已經(jīng)是當(dāng)祖父的年紀(jì),仍然多的是小姑娘喜歡他?!?br/>
這一點陸青竹不驚訝,畢竟顧星沉很早就說過他親爹是個極為風(fēng)流的男人。
“你要小心忠勇侯后院的那些女人?!卑茁督K于說到了重點,神色更為慎重:“她們面對忠勇侯時,是天底下最溫柔的解語花。但公子是忠勇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又有強大的母族做后盾,她們自是不敢對公子如何的?!?br/>
陸青竹撇嘴,所以就挑她這個軟柿子捏?
“她們忌憚公子,明面上不敢對你如何,但讓你暗中吃悶虧的法子可太多了,你務(wù)必要小心,不要輕信任何人?!?br/>
白露是真怕陸青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被那些女人生吃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嫂子。”陸青竹笑著道謝,不管怎么樣,白露也算有心了。
但,陸青竹表示自己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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