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小川應戰(zhàn),地下拳場的氣氛,涌向新的高度。
毫無道理可言的比賽規(guī)則,被高個女人通過頂級音響昭告全場,瞬間,喧鬧的聲浪,幾乎要將厚重的鋼筋混凝土建筑掀翻。
徐文遠一方,是坐地虎,別說拉出四個高手比斗,就是四十個,也能湊夠!
而陸小川一方,除了他自己,剩下的三個全是相貌嬌俏,聲輕體柔的大美女,如何上的了拳臺?
現(xiàn)場觀眾中,有那心思陰暗的家伙,倒是暗戳戳的盼著三個姑娘上臺和人比斗。
“徐文遠,你卑鄙!”
駱星晚大聲喝罵。
“不公平!”
小秘書蘇糖糖俏臉憋的通紅。
“駱總,咱們要阻止這場比試!”
劉雯鈺一臉焦急。
三女的聲音,被淹沒在巨大的聲浪中,連一絲波瀾都未起。
駱星晚知道徐文遠肯定會耍花招,但是她沒想到,姓徐的竟然敢無恥到這種程度!
這是想要陸小川的命!
身在駱家,又是個人人暗地里唾棄的私生女,駱星晚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
駱家掌控著龐大的商業(yè)帝國,觸手延伸至幾十個行業(yè),一些陰暗手段自然就難免被用到,動輒滅口倒還不至于,但鬧出人命的次數(shù),也不少!
今晚這個陣勢,駱星晚看的懂!
從包里摸出手機,駱星晚準備讓人給徐家施壓,真以為小小徐家,就能在濱海只手遮天?
一只大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奪走了駱星晚的手機,是個黑鐵塔一樣的壯漢。
那壯漢兇神惡煞一般,輕松一捏,駱星晚的手機便在他手中捏成碎片,散落一地。
“小姐,我們這里不準使用通訊工具,謝謝配合?!?br/>
說完,壯漢雙手環(huán)胸,就站在旁邊,不打算離開了。
被人監(jiān)視,絲毫沒有反抗之力的駱星晚反倒冷靜下來。
如今能做的,只有擺出駱家大小姐的派頭,讓徐文遠有所忌憚,保住工具人的命!
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悶,駱星晚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竟然替陸小川這個雇來的上門女婿擔心了。
“小子,你會后悔來到這個世上的!”
奸計得逞,徐文遠一臉猙獰,“什么時候頂不住,就大聲求饒!”
認輸就要留下一條胳膊一條腿!
陸小川不置可否,眼睛余光悄悄關(guān)注駱星晚三女的情況。
駱星晚因為身份關(guān)系,能看懂徐文遠的打算,但也只是看清楚大勢罷了。
陸小川則不一樣,他能看到危險。
不論徐文遠究竟出于何種目的,他針對自己,都會被視作對駱家的挑釁。
哪怕自己這個上門女婿名不副實,哪怕自己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工具人。
只要自己出事,駱家絕對會給徐文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身為紈绔子弟,徐文遠不會不清楚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
即便如此,姓徐的依然要出手對付自己,更是派人把駱星晚這個駱家大小姐看管起來……誰給他的膽子?!
從影響來看,限制駱星晚的自由,毀掉她的手機,不讓她和外界聯(lián)系,遠比弄死陸小川性質(zhì)更加惡劣。
陸小川不知道駱家有多大的勢力,但他清楚,想要對付徐文遠,駱家甚至不用親自出手!
這其中究竟有什么深層次的緣故,讓徐文遠這么喪心病狂,這么膽大包天,陸小川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但是他知道自己該如何做!
拼盡全力,贏得比斗,保護駱星晚三女安全離開這里!
如果說一開始,陸小川只是因為老媽的安危不得不應戰(zhàn),那么現(xiàn)在,他是真的賭上了身家性命!
如果駱星晚有什么閃失,徐文遠固然要倒霉,但是自己和老媽,恐怕也落不得好!
身處社會最底層,陸小川見過太多被遷怒的倒霉蛋,他不想成為那樣的犧牲品!
第一次,陸小川對徐文遠徐大少,動了殺心!
弄死這個王八蛋,把事情鬧大,引動駱家和徐家爭鋒,自己和老媽才有一線生機!
觀眾席正后方,貴賓室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慵懶的靠在真皮沙發(fā)中。
輕輕晃動手中的紅酒,任由空氣和酒液充分反應,男人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三妹還是這樣無用,這樣的人,怎么想出招上門女婿的手段的?”
男人是駱星晚的二哥駱嘉和,早些年被譽為商業(yè)天才,是駱家這一輩最出彩的子弟。
“徐家,徐文遠……倒也不是一無是處?!?br/>
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駱嘉和眼神中的輕蔑更重,“最起碼給我當條看門狗,還是夠格的?!?br/>
鑲嵌了單透玻璃的貴賓室,只有駱嘉和一個人。
他喜歡安靜,習慣自說自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思路清晰,判斷準確。
透過單透玻璃墻,駱嘉和猶如高高在上的神邸一樣,盡情觀察著自己妹妹在下方的窘境,真不錯。
比斗開始,徐文遠排出己方的四名參賽選手,他自己排在第三個出場。
前兩個出場的全是虎嘯拳館的坐館,八極拳小流派傳人,精練古戰(zhàn)場殺人技。
第一個姓王,二十七八歲,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精悍異常。
第二個姓張,叫張開山,是徐文遠的傳技師兄。
第四個就好玩了,是林勇。
當林勇搔首弄姿的站在比斗隊伍中時,陸小川心底松了一口氣。
徐文遠還是難改紈绔習氣,這種時候,竟然還想著如何羞辱陸小川!
“姐夫,加油??!”
林勇一臉賤笑,“爭取打到我這一關(guān)哦!”
當林欣一臉得意的出現(xiàn)在徐文遠的身旁,噓寒問暖刻意奉承時,陸小川總算明白林勇這樣的草包是如何搭上徐文遠了。
這一切,都是徐文遠為了羞辱自己,為了羞辱駱星晚所使用的小手段!
林勇這草包,只是個添頭,正主是林欣??!
挑釁的沖著陸小川揚了揚下巴,徐文遠淫笑著將林欣摟在懷里,用力捏了一把。
林欣疼的臉色發(fā)白,冷汗直冒,卻也只能賠笑,不敢露出一絲怨氣。
這是專門做給我看的?
陸小川登時醒悟,姓徐的不簡單啊,一個紈绔子弟還懂得攻心……這是誰教他的?
見陸小川毫無反應,徐文遠直接將手插進林欣的上衣,引來觀眾一片鬼哭狼嚎。
陸小川微微一笑,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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