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樹!你這個混|蛋!”仲子春奈一看到吉水悠樹便氣沖沖的奔到了他的面前,叉著腰一臉兇悍的瞪著他。
“額……什……什么?”吉水悠樹明顯被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仲子春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應(yīng)。
“白|癡笨蛋混|蛋!你給我去死!”看到吉水悠樹一臉的茫然,仲子春奈委屈得眼眶都微紅起來,最后更是握緊拳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唔……”吉水悠樹痛得捂住腹部往后倒退了幾步,雖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他的手已經(jīng)悄悄地伸向了刃具包。
“混|蛋!我跑出去那么久了你都不懂得找一下嗎?要是我被壞人抓走了怎么辦!”仲子春奈把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朝著吉水悠樹吼出來,本是想要發(fā)泄的,但是越說她就越委屈,到最后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澳愣疾魂P(guān)心我嗎?混|蛋!”
“額……我……”吉水悠樹暗暗的抹了一把虛汗,手緩緩的軟下來,但是面對此情此景,他還是禁不住感到無措。“我……”吉水悠樹看了看四周,實在是很想要找個什么借口給蒙混過去。
“哈啊,春奈,別這么生氣了,悠樹有出去找你的,只不過可能找不到而已?!边@時,一直在房間里偷聽的清水佑介笑瞇瞇的拉開了房門為吉水悠樹解困,沒辦法,雖然是損的,好歹也是兄弟嘛??粗€是定在原地的吉水悠樹,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拔刮?,悠樹,別跟塊木頭一樣啊,快哄哄你女朋友,否則我們今晚沒得睡可得為你是問??!”其實,這才是重點……
“哈哈哈!”頓時,跟清水佑介同一寢室的人都哄笑了起來?!坝茦?,辛苦你了啊~”
“什么辛苦!給我滾啦!”仲子春奈被這么一笑,更是惱羞成怒的對著他們大吼,只不過那群人只是嬉笑著關(guān)上了大門,并沒有把她的怒火當一回事。
“額,我……對不起,我剛才只是……”生怕說多錯多,吉水悠樹只能夠吞吞吐吐的說一半沒說一半。
“哼,行了!你要是懂得哄人就好了!總是只會氣人?!敝僮哟耗尾粷M的撇撇嘴,剛剛發(fā)泄|了一下,又得知吉水悠樹確實是有去找她,心里的委屈倒是退了不少。
“額……呵呵……你不生氣就好……”吉水悠樹已經(jīng)是滿身的冷汗了,但是他還是強硬的撐著一張笑臉。只可惜,太勉強了,勉強得讓這個應(yīng)該最為親密的人感到怪異。
“悠樹?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的?”作為醫(yī)療忍者,仲子春奈本就觀察銳利,再加之是戀人,吉水悠樹的異狀便讓她更為關(guān)注??粗麧M額的冷汗,仲子春奈更是忘記了剛才僅剩的不滿,擔憂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吉水悠樹的額頭。
吉水悠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點,然后抹著額上的冷汗訕笑著?!昂呛恰瓫]事,也許……也許是因為這里的天氣我不太習慣吧?!?br/>
“唔,也對。”仲子春奈點了點頭,“這里簡直跟我們砂忍村反著來,冷冷濕濕的,還真是不習慣啊?!彼贿呎f著一邊搓了搓手,本來并不覺得什么,現(xiàn)在倒是有點冷的感覺?!斑€是趕緊搞定正事回去的好?!闭f完她又拿出一直放在身后的一大袋東西丟給吉水悠樹?!澳弥 ?br/>
“這……這是……”吉水悠樹有些莫名的接住丟過來的東西,茫然的看著仲子春奈。
“給那個驕傲到死的巫女啦!哼,看她都有衣服了還怎么裝!明明冷血無情又沒禮貌,還裝柔弱,真是討厭死了!一點都不想看到她!真不知道還要對著她到什么時候!”抱著手臂想著從見到紫菀之后的一切事情,仲子春奈便感覺火氣不斷的向上冒,想到今天的事情她更是狠狠的一跺腳憤恨的瞪著吉水悠樹。“警告你!你要是也對她……我……我……”
“絕對不會!”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吉水悠樹立刻便非常嚴肅的保證著。
“哼,最好就是這樣?!币苍S是因為吉水悠樹的保證讓仲子春奈感覺到滿意了,于是她也沒說什么,只是略帶氣憤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仲子春奈終于走了,吉水悠樹才算是松了口氣。他看了看手中的袋子,然后快速的掃了一眼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狀之后,便徑直的向著我愛羅的房間走去。
“風影大人,我是吉水悠樹?!奔茦淝昧饲梦覑哿_的門,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進來吧。”聽得里面的回應(yīng),吉水悠樹嘴角牽起了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帮L影大人,這是春奈讓我?guī)淼??!?br/>
“這是什么東西?”即使離開了砂之國,我愛羅作為風影還是有不少的工作。
“似乎……是一些衣服?!奔茦渥呱锨?,把包袱放在我愛羅的桌子前。
我愛羅掃了一眼包袱,背上的沙子便快速的向著吉水悠樹直撲而去!本準備攻擊的吉水悠樹猛地一驚,也反應(yīng)迅速的向后躍去,與此同時,一些飄飛在空中的白色紙片驟然變成飛鏢疾速的投向了我愛羅!
然而,我愛羅的絕對防御卻絕非虛名,快速而且有效的阻止了紙片的攻擊?!啊畷浴??”才不過是眨眼的功夫,我愛羅的房間里便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盡管沒見過,但是那身黑底紅云的衣服卻極為好認。
“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認出來的?”吉水悠樹忽然用一把并不屬于他的聲音說話,而在這個聲音之后,他又發(fā)出了另一把更為低沉的聲音?!皠e管是怎么認出來的,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何解決?!边@樣明顯的特點,赫然表明裝扮成吉水悠樹的人,正是“曉”里面的絕。
同一個人兩個聲音?我愛羅眼睛快速的掃過吉水悠樹,隨即轉(zhuǎn)向另一名看起來像是用紙張拼合而成的“曉”。先不說見過一面但是沒有交過手的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單是讓千代婆婆失去性命的赤砂之蝎以及險些便把他給活捉了的會用爆炸的“曉”,都是不可小覷的。
那個擁有兩個聲音的人不知道是什么能力,而另外一個的能力似乎就是紙張,用紙張化成飛鏢之類的物品攻擊。一個人對付兩名“曉”的成員,即使是他也感到吃力。更何況,剛剛下了一場雪,地面的沙子已經(jīng)被雪水滲透,變得潮|濕而且沉重。若要使用,便會在速度上稍遜一籌,而且還會給自己增加負擔。情形,對他極為不利。
思考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一回事。我愛羅的雙手快速的行動著,指使著葫蘆里的沙子分散開來攻擊兩人。
小南的速度雖然并不算太快,但是她能夠快速的變成紙張穿梭于我愛羅的沙子當中,一時間我愛羅也對她無可奈何。然而絕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畢竟他并不屬于戰(zhàn)斗型的忍者,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更是難以躲避我愛羅的攻擊。
因而不一會,他便被我愛羅的沙子給抓了個正著,我愛羅也并不錯失時機,控制葫蘆的沙子緊緊的把絕給包圍了起來。
“唔……救……”絕似乎還想要說什么,但是我愛羅的手用力的一握,一個“沙暴送葬”便讓他頓時絕了氣息。
盡管這么快速的便解決了一個“曉”的成員,我愛羅卻沒有絲毫放松的感覺。因為那個人實在是被解決得太過輕松了,輕松得讓他感覺到異常,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給他多想了。
“紙盾·千紙針雨”忽然,所有的紙張卷起來,就像是磨合成的一根根針,隨即便在小南的指揮之下急速的沖向了我愛羅。
我愛羅立刻用沙子把自己整個給包圍了起來,所有的紙針都插在了沙子上,完全傷害不到我愛羅。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忽然被撞了開來,一個驚慌的聲音讓我愛羅頓感糟糕。
“我愛羅大人!”仲子春奈驚恐的看著經(jīng)過一場小小戰(zhàn)斗的房間,她本來感覺吉水悠樹很不對勁,想要再來確認一番而已,可是……可是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都是什么人?還有……悠樹呢?!
“小心!”我愛羅出聲警告,可是已經(jīng)晚了,小南的紙苦無已經(jīng)飛到了仲子春奈的面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把巨大的扇子擋在了仲子春奈的面前,手鞠看著這里亂糟糟的一團,以及與我愛羅對立而站,并且還氣定神閑的小南,臉都陰沉了下來?!皶浴??他們到底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看來,紫菀并沒有能夠拖延你多少時間。”小南說著,便分成了兩個紙人分別沖向了我愛羅和手鞠。
“紫菀?”手鞠想到剛才的事情,瞳孔猛地一縮。難道……是紫菀?
“紫菀?那個……巫女?是她告訴你們我愛羅大人在這里的嗎?!”仲子春奈快速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聯(lián)想起來,再因為對紫菀的第一印象極為差勁,她想都不想就覺得這件事肯定跟她有關(guān)?!翱蓯?!就說了她不是什么好人!”
手鞠略皺了皺眉,并沒有為紫菀辯駁什么,只是讓她到一邊躲著,跟她一起過來的勘九郎也已經(jīng)一起加入了戰(zhàn)斗。但是那個女人的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覷,僅僅只是派一個分|身過來,他們都需要兩個人一起應(yīng)付!
仲子春奈咬著牙躲在了一邊看著他們的戰(zhàn)斗,并不是她不怕被卷入這場戰(zhàn)斗,畢竟作為醫(yī)療忍者,她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危。但是……但是……她非常想要知道,到底悠樹去了哪里!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出現(xiàn)?難道……不不不……絕對不會的!待會只要我愛羅大人他們打敗了這些人,她就一定可以問出來!一定可以的!
然而,就在仲子春奈保持著樂觀態(tài)度的時候,異變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