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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自己做愛過程 一波未平一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一次來的又是誰路神仙,眾人尋聲望去,為首的是一名驚艷絕倫的美貌女子。

    只見她面無表情,冷若寒霜,一雙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后落在金隊長的身上,怒目一沉,嬌聲喝道:“來人,把他的槍給我卸了!”

    “是”,四名體格健碩的軍人,手握微沖,答應(yīng)一聲,冷酷的向金隊長圍去。

    那十多名警察見來的是四個當兵的,挺起胸膛就要阻攔,也就是瞬息之間,全部被打趴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此刻,金隊長的腦袋已被槍口給頂上,他的腦門已經(jīng)布滿密密麻麻的汗水,部隊怎會摻和此事呢?他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是干什么?誰派你們來的?這是妨礙我們警察執(zhí)法知道嗎?”金隊長心存一絲僥幸,還以為金世昌搬來的救兵。

    金隊長的話就像放了個屁響屁,沒有人理會。

    那名冷艷的女子急忙走到莫清柔面前,恭敬的道:“小姐,你沒事吧,如果不是半途堵車,我們早就到了這兒。”

    莫清柔擺了擺手,沒有一絲責(zé)怪的意思,“玉莎姐,俗話說來早不如來巧了,來的正是時候?!?br/>
    自從玉莎帶人進來,直到現(xiàn)在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都以為是金世昌那一路的,回過神來,頓時議論之聲不絕于耳。

    “那女孩子是什么來路?來人竟然喊她小姐,看來身份應(yīng)該不平凡,說不定是某位領(lǐng)導(dǎo)的女兒,這幾個警察要倒大霉了。”

    “我就說嗎,他們?nèi)烁以诒娔款ヮブ拢钠桨朔€(wěn)的往那兒一坐,壓根就沒把這幾個警察放在眼里,如果沒有什么深厚的背景,能那么泰然自若臨危不亂嗎?”

    “哎哎哎,你們可能不知道,挨打的那位叫金世昌,是四大家族金家的大少,他可不是什么好鳥,這幾年,在咱們市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隨后壓低聲音道:“眼前這位金隊長啊,其實就是金世昌的親叔叔,知道他為什么徇私枉法了吧,這年頭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如果無權(quán)無勢,被人整死都不知道咋死的?!?br/>
    站在人群中的禿頭,身上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的親娘耶,幸虧我兩不相幫,否則……。

    沒想到這位小祖宗的能量那么大,上一次是市長的千金,這一次又是哪位大佬的親屬呢?看來要想混的好,跟著龍少才最好,隨后他在一個小弟耳旁低語了幾句。

    玉莎是怎么來的呢?這不得不說莫清柔機智聰明,當金世昌打電叫人的時候,她也悄悄的拔通了電話。

    玉莎接到莫清柔的電話后,沒來得及向莫老爺子匯報,便帶著四名全副武裝的軍人行色匆匆而來,莫清柔要是出了事,她們誰都負責(zé)不起。

    在路上又遇到堵車,沒辦法,玉莎只好把車子停在路旁,打電話叫人開回去。

    他們一行五人跑步越過堵車區(qū),然后分別乘坐兩輛計程車而來。

    玉莎看到店外停放的警車,還以為是大小姐搬來的救兵,直到聽清楚金隊長的喝叫聲,她才恍然大悟,于是喝斥一聲走了進來。

    見莫清柔安然無恙,她才稍微松下一口氣,不過,再次看清龍少天腦門被頂著的槍口時,玉莎心里突地一緊,暗道一聲好險呀。

    金隊長感受到后腦冷冰冰的,就明白腦袋也被人拿槍給頂著了,瞅著幾位手下凄慘的模樣,心痛不抑。

    此時,心里漸漸滋生出懼意,但是表面卻強裝鎮(zhèn)定,語氣有些緩和的道:“你們當兵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嗎?為虎作倀嗎?不僅不協(xié)助民警辦案,反而跟他們沆瀣一氣,難道你們就不怕上軍事法庭嗎?”

    龍少天淡定的抱著胳膊,一副處事不驚,大義凜然的樣子,不得不令人敬佩。

    龍少天前生今世最痛恨的就是被別人威脅,何況被槍指著腦袋,他時刻在尋找機會,想著脫身之策,考慮到強行出手,槍支走火可能傷及到無辜,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再者,龍凌霜和莫清柔還在他身邊不遠處。

    現(xiàn)場已經(jīng)衍變成對峙的局面,金隊長死活不放下武器。

    龍凌霜,莫清柔瘋了似的,慌慌張張的跑到龍少天面前,玉莎如影隨形,擋在了莫清柔的前面。

    一時間,氣氛變得極為緊張,莫清柔輕輕推開玉莎,一雙殺人的目光怒視著金隊長,沉聲喝道:“難道你還執(zhí)迷不悟,死不悔改嗎?”

    “我,我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民警察,難道怕你們不成?!边@家伙心里已經(jīng)打退堂鼓,可是嘴上仍是寸步不讓。

    “好,好,好,是你的嘴硬還是我們的槍硬,聽我的命令,我喊三個數(shù),如果他還不束手就擒,直接擊斃!一……”莫清柔像變了個人似的,眼神異常冷漠。

    龍凌霜扯了扯她的衣襟,低聲道:“少天還在他手里,萬一他先開槍怎么辦?”

    莫清柔面沉似水,好似回答龍凌霜又似乎故意說給別人聽,大聲道:“如果他敢動少天一根毫毛,我會殺盡他的全家,絕不留一個活口,我莫清柔發(fā)誓!”

    龍凌霜見她態(tài)度堅定,只好無奈的搖頭嘆息。

    巾幗不讓須眉,一點就不差,莫清柔那還像一個柔弱女子,她的話擲地有聲,沉痛的敲打著在場每個人的心,特別是金隊長,現(xiàn)在他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二……

    金隊長面如死灰,豆粒大的汗珠滴滴答答隨著頭發(fā)滑落,嘴唇發(fā)紫,全身顫抖。

    包括莫清柔在內(nèi)的眾人都認為金隊長必定放下武器,屈服于她的威勢之下,還剩最后一聲,每人的神經(jīng)都繃得緊緊的,龍凌霜直接選擇閉上了雙眸。

    莫清柔心里更是惶恐不安,難道這個老東西真的想拼個魚死網(wǎng)破,到底該怎么辦?

    玉莎眼神緊緊的盯著金隊長手中的槍,眼睛一眨不眨,隨時等待著出手。

    莫清柔的玉唇緩緩開啟……

    金隊長一直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心里發(fā)狠道:“死妮子,你還真敢喊出第三聲?完全不把這家伙放在眼里,我的命可比他的精貴,嘿,今個認栽了,改天一定把今日之辱一并收回來!”

    “三”字還未從莫清柔口中發(fā)出,金隊長下意識的收回手槍,誰知道因為握槍握的太久的緣故,手指麻木的不聽使喚,意外的扣動了扳機。

    望著扣動扳機的手指,莫清柔失聲驚呼道:“不要??!”

    玉莎身形往前撲。

    金隊長身后的哪位兵哥哥,手握微沖不知所措,“三”字還沒出口,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開槍。

    眼瞅著龍少天就要成為槍下之鬼。

    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只見龍少天腦袋向下一沉,右手奇快無比,反手抓住槍托,“砰”一聲槍響,眾人都僵在原地,伸長了脖子,足足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聽到槍聲,龍凌霜第一時間睜開眼睛,在龍少天身上反復(fù)的打量了一番,沒有血跡啊,視線又落到金隊長身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血跡,那顆子彈打哪兒去了?

    莫清柔第一反應(yīng),撲上去緊緊的抱住龍少天,哭哭啼啼的問道:“少,少天,你怎么樣?子彈打你哪兒了?”

    玉莎一記側(cè)邊退把金隊長踹出去兩米開外,隨即在那位還端著槍擺著pose的兵哥屁股上踢了一腳,“你還傻愣著干嗎?去把那個混蛋給我捆了?!?br/>
    “你個王八蛋還真敢開槍??!我虐不死你。”兵哥哥一邊嘴里罵著,一邊在金隊長身上亂踢了一通。

    “龍哥,龍哥,你沒有事吧?“禿頭晃著大腦袋跑了過來。

    龍少天神情冷漠的白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清柔,你看我手里是什么?”

    不僅是莫清柔,玉莎,龍凌霜,禿頭以及看清龍少天手里的物件的人,一個個驚嘆不已,這哪還是金隊長手里的那把槍,而是一坨廢鐵,這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要是用在頭上,那還不得把頭顱捏碎。

    禿頭更是縮了縮脖子,以后情愿得罪閻王,也不得罪龍少天,這家伙簡直不是人!

    龍凌霜關(guān)切的問道:“少天,剛才那槍聲是怎么回事?”

    “是啊,少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清柔附和道。

    玉莎雖然沒有開口,但她的眼神中滿是詢問之色。

    龍少天一語不發(fā),而是指了指頭頂,眾人隨他的手指方向望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莫非打在了天花板上?”莫清柔弱弱的問。

    龍少天點了點頭。

    龍凌霜問道:“那上面不是鋼架結(jié)構(gòu)就是瓷板,那子彈能鉆進去不成?”

    龍少天沒有來得及解釋,看守金隊長的那名兵哥,表情痛苦的道:“那顆子彈從上面反彈下來,嵌入了我的胳膊?!?br/>
    龍少天一班人等,愕然失色,怎么會這么巧合,如果不是胳膊,是腦袋或者眼睛,那不玩完了,要知道,龍少天就在那名兵哥的旁邊,再偏一點的話,受傷的恐怕是他。

    莫清柔也緩過了神,幾步走到金隊長身邊,躬身在他臉上扇了幾個大耳刮子,又在他身上狠狠的踢了幾腳。

    金隊長挺著大肚子,仍舊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大聲咆哮道:“把我放了,我要告你們,讓你們上軍事法庭,我們金家決不會放過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