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蔻倒是松了口氣,蕭瑤也沒有同這些人問起來宇文清的事情怕是真的不在乎了吧?
蕭澈沒想到蕭瑤壓根就不想和他們多說話,一時(shí)間臉上的復(fù)雜之色暈染而出,他看著面前的這個(gè)女人。
曾經(jīng)恨死了她,也曾經(jīng)喜歡上了她,背叛過她,也救過她!
如今看著她的樣子便覺得一切都淡然了去,好像心頭一直懸著的石頭轟然落下,他也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蕭澈定了定神卻是雙手捧著國書朝著蕭瑤緩緩跪了下來,畢竟蕭瑤是女帝這件事情是個(gè)不爭的事實(shí),該有的禮數(shù)他還是要盡到的。
“陛下,這是我大周皇帝親筆書信,還望陛下過目!”
蕭澈的話剛一出口,一邊坐著的司蔻眸色微微一沉,宇文清還要不要臉了,如今他和阿瑤的大婚之日已經(jīng)定了下來,他偏偏又生出來這么一出子。
即便是使臣遞交的國書自然也有禮官那邊接手,如今又冒出來一封宇文清的書信還要親自交給蕭瑤,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司蔻藏在袖口里的手狠狠攥緊,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動(dòng)作,他心頭卻是存著幾分心思倒是要看看阿瑤怎么應(yīng)對,畢竟是宇文清給她的書信。
這一次他倒是也想像前幾次那樣將書信撕碎了去,可是蕭澈當(dāng)面拿出書信給蕭瑤,他倒是被將了一軍。
蕭瑤定定看向了半跪在她面前的蕭澈,覺得人生真的是好滑稽,如今宇文清功成名就了,卻又是想做什么?
蕭澈躬身道:“女帝陛下,如今是女帝陛下大婚的好日子,皇上也感念與之前同女帝陛下之間的恩義,如今想要同女帝陛下結(jié)盟,共創(chuàng)大周和南昭的長久安寧!這封國書還請女帝陛下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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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瑤頓時(shí)一愣,看來宇文清給她的書信不能不接著了,宇文清都已經(jīng)將這事兒上升到了國家和國家之前的盟約問題。
“拿過來,我瞧瞧!”蕭瑤抬起手看向了蕭澈。
蕭澈眸色一亮,隨后雙手捧著書信朝著蕭瑤走了過去。
蕭瑤剛要伸出手接下來,卻不想一邊的司蔻抬手截了下來笑道:“陛下,臣先瞧瞧!”
蕭澈猛地眸色一沉,司蔻這分明是將蕭瑤軟禁了起來,這廝著實(shí)的活膩歪了。
司蔻來回翻看著書信倒是也沒有什么暗器和毒素,這才規(guī)規(guī)矩矩送到了蕭瑤的手邊。
蕭瑤覺得司蔻總是這么的小題大做,她將書信打開頓時(shí)整個(gè)身體微微一僵。
司蔻探過去身子看向了書信,厭惡的蹙起了眉頭,一看就是宇文清那個(gè)騷包的字跡,看著便是心煩得很。
不過那些話倒也是平常的官方語氣也看不出什么來,只是為什么蕭瑤的反應(yīng)有幾分奇怪,難不成舊情未了,看著眼前熟悉的字跡想起了之前的那個(gè)情郎?
司蔻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起來,抬手緩緩拂過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