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是一個7人團體的殺手組織,早幾年的時候跟鬼王對著干,雙方斗得兩敗俱傷,誰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不過去年,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幽靈卻突然在勉城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這次要不是為了還一個人情,他們是絕對不會踏入勉城半步的。
他們所欠人情之人是任海英,而要任海英要他們做的就是殺了林洋……
深夜,勉城第一人民醫(yī)院,面無血色的任海英在手術(shù)室前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她在祈禱,祈禱兒子的命根子能夠保住,雖說這個兒子不怎么爭氣,不過可是劉家三代單傳的唯一男孫,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劉家可是要絕后啊。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手術(shù)室的內(nèi)還沒有熄滅,倒是她身上的手機冷不丁的響了起來。她瞧了眼來電顯示后,渾身一哆嗦,干干的咽下幾口唾沫,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喂,金先生情況怎么樣?”
“老板,金先生的情況不樂觀,他,他……”
“怎么樣?”
“金先生五臟器官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至,至少要在醫(yī)院躺上一個月?!?br/>
“?。窟@么嚴(yán)重。”任海英難以置信道,面色驚恐,額頭密密麻麻的冒了不少冷汗。
“老板,這事要通知金老爺嗎?”
“別,千萬別讓金老爺知道?!比魏S⒒呕艔垙埖?。
原來金翟林來到華夏是受了劉家之約,如今出事了,劉家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的。所以任海英想把事情解決了再給金家一個交代。
“聽著,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要知道?!?br/>
“是,任老板,我這就去查……”
掛了電話,任海英的身軀有些搖搖欲墜,伸手扶住了墻壁才有點勉勉強強站穩(wěn),她很清楚金家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的后果,金家撤股,劉家舉步維艱。
任海英越想越害怕,打了個哆嗦,她可不想做劉家的罪人。
又過了十多分鐘,手術(shù)室的燈終于熄滅了,一名圓臉醫(yī)生摘下口罩從里面走出來。
“醫(yī)生,我兒子情況怎么樣,他還有救嗎?”任海英很激動的抓過了圓臉醫(yī)生的手。
圓臉醫(yī)生長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br/>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盡力了。”任海英的聲音在顫抖。
“傷者的命是保住了,不過,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他的睪丸沒有保住?!眻A臉醫(yī)生一咬牙,把情況說了出來。
砰!
拿在手上的手機掉到了地上,隨后任海英眼前一黑,身軀也跟著栽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好似丟了七魂六魄,目光呆滯,臉上毫無血色。
“完了完了,這下劉家絕種了,完了……”她自言自語,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跟老公交代。
“夫人,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少爺他……”劉家的一位工作人員過來安慰道。
“艸,又不是你的兒子,你當(dāng)然不傷心了。”任海英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破口大罵道,心里頭的怒火正無處可發(fā)呢,這位工作人員無疑是自己撞上火山口了。
“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北淮虻墓ぷ魅藛T捂著臉委屈道,挺漂亮的一個人,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惹人憐憫。
只可惜任海英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憐憫二字為何物,上前劈頭蓋臉的又是幾巴掌。
工作人員哪里招架的住,卷縮著嬌軀滾地求饒。
邊上的其余工作人員沒有一個敢上來幫忙,因為他們很清楚幫忙的結(jié)果是什么,只好一個個的替挨打的工作人員求福。
過了一會,兩名護士推著劉巖從手術(shù)室出來了,劉巖的精氣神原本相當(dāng)萎靡,不過看到外面有很多人后,瞬間跟打了雞血一般,拿著枕頭站起來一邊揮打一邊叫吼,“哈哈,你們都是孫猴子派來的救兵嗎,哈哈,他已經(jīng)被我枕頭俠打敗了,你們快點跪下求饒吧?!?br/>
所有人都愣了下,不知道怎么回事。
“巖兒,你怎么啦?”任海英更是滿心關(guān)切的跑了過來。
“大膽,你居然還想偷襲本大王。”劉巖怒喝,枕頭憤憤的朝任海英砸去。
任海英毫無防備,一屁股摔地上去了,忍著疼道,“巖兒,你怎么了,我是媽媽啊。”
“哈哈,什么媽媽,你這孫猴子派來的救兵有點搞笑啊?!?br/>
任海英這下徹底傻了眼,神情呆滯的看去邊上的小護士,問,“我,我兒子怎么了?”
“他,他受不了刺激,瘋,瘋了……”
劉家別墅,任海英目光呆滯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毫無血色,似乎瞬間蒼老了十來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間長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去床上嘻嘻哈哈玩耍枕頭的劉巖,心如刀絞。
自己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到底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的,我要將他碎尸萬段。
任海英心里在吶喊,手掌心的手機都快被捏變形了。
過了一會,手機冷不丁的響起,她連忙接起,對著喊,“怎么樣,查到是誰干的沒?”
“老板,查到了,晚上的時候,少爺跟金先生等人一起圍攻秦珊珊,林洋……”
“又是她們倆?!比魏S⒚嫔b獰的站了起來,聯(lián)想起之前所欠下的一千萬,心里頭的怒火徹底引爆了,“派人做掉她們,我要她們死,馬上就死了?!?br/>
“老板,幽靈組織的人后天才會到?!?br/>
“媽蛋,我不管,先派一批其他人過去?!?br/>
“老板,這樣做欠妥,那個姓林的身手不簡單,我看不如?!?br/>
“不如怎么樣?”
“后天不就是古董交流會了嗎,到時候秦珊珊也肯定會到場,姓林的肯定也會來,到時幽靈組織也回來了,我們可以……”
聽完,任海英稍作思考,“好,就那么做,我要他們?nèi)扛冻鰬K重的代價……”
第二天時間過得很快,林洋走訪了勉城的各大廣場,想看看能不能從乞討人員身上得到一些消息,只可憐人太雜了,要想順藤摸瓜再找到鬼王的窩比較困難。
晚上,秦珊珊找到他,說第二天的古董交流會秦濤不會去,只有他們兩個出席。
“林洋,你說我哥哥到底在干什么,居然連古董交流會都不去了,而且,而且他還……”秦珊珊的眉頭皺起,一副很擔(dān)憂的姿態(tài)。
“他還怎么了?”林洋問道。
秦珊珊抿了抿嘴道,“他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我剛剛撞見他買了許多的紙錢,紙人,金元寶?!?br/>
“這?”林洋吸了一口氣,同樣吃驚不小。
“林洋,我哥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你說他到底在干什么呢?”秦珊珊擔(dān)憂道。
其實林洋心里大概有了個數(shù),不過并不怎么確定?!扒乜偅@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秦珊珊抿嘴點頭,也只好這樣了。
一夜無話,很快來到了第二天,也是古董交流大會正式開幕的第一天,林洋有些睡過頭,立馬跑下樓等候,奇怪的是一向準(zhǔn)時的秦珊珊扭捏著也才堪堪下樓來。
林洋看了看表,已經(jīng)8點34分了,古董大會9點開始,現(xiàn)在趕過去恐怕是來不及了。
“秦總,你也睡過頭了啊,快點走吧,我們都要遲到了。”
秦珊珊滿面緋紅,她可不是睡過頭了,而是大姨媽來了,肚子不怎么舒服所以才比較遲下樓。“林洋,不用著急的,說什么古董交流大會,其實也就是個大型的古董拍賣會,太早去的話也不會有什么好東西,晚一點過去沒關(guān)系的?!?br/>
“秦總,你早說啊?!绷盅箝L舒口氣,夾緊雙腿,扭捏的朝一邊走去。
“林洋,你怎么了?”秦珊珊不解道。
“憋不住了!”
噗嗤!
秦珊珊沒忍住笑了出來,不過笑著笑著,一張小臉就紅潤了起來……
上午9點30瘋,林洋與秦珊珊才正式出門,一個多小時后來到拍賣場所的外圍交流市場,好東西一般在下午才會拿出來拍賣,所以秦珊珊打算先帶林洋在外圍的交流市場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淘到寶。
絕大多數(shù)人也是打著相同的主意,所以這個點市場上的人很多,兩人廢了好大的勁才繞著市場轉(zhuǎn)了一圈,期間林洋倒是看到了幾個好東西,只不過并沒有特別中意的,倒是秦珊珊,她看上了一塊玉,拿在手上愛不釋手。
林洋細細瞧了眼,這塊玉總體而言相當(dāng)不錯,遍體綠光,呈小圓形,直徑大概在4,5厘米左右。
只不過這一塊玉的價格也太高了點,居然要一萬八。
玉是好玉,不過要價一萬八的就有點貴了,賭起來的風(fēng)險也比較大。
“秦總,這塊玉貴了?!?br/>
“放心,我有辦法。”秦珊珊神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