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霜不再說什么,點了點頭。
君臨燁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出了門,一眼就看到已經(jīng)等了一天的夏冉曦。
夏冉曦感受到一道視線投向她,緩緩的抬起頭。
由于天黑,又隔著數(shù)米的距離,她看不清他的臉,但她清楚他在看她。
心里隱隱欣喜,她迫不及待跑到他身前,一時忘了禮儀規(guī)矩,拉著他的手臂急切道:“我等你一天了,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你想說什么?”君臨燁扯開她的手,說話聲沒有一絲溫度。
夏冉曦一怔,沒有料到君臨燁對待她的態(tài)度會轉(zhuǎn)變的那么快。
明明前些天還對她溫言軟語,沒想到如今卻……
她的眼睛有了澀意,但強忍著,平靜開口:“昨夜之事肯定是個誤會,我想請求皇上先將衛(wèi)詩妍放出來,問清來龍去脈之后再行定奪?!?br/>
“誤會?她夜闖月棲殿難道是誤會?你是想說她可能是一不小心從墻上掉下來?然后再不小心跑到河邊,又恰好撞上了在河邊散步的麗妃是嗎?”
“當然不是!但我相信我宮里的人,相信她絕不會傷害別人,再說她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她與麗妃無冤無仇,為什么非要冒死將她推入河中!”夏冉曦替衛(wèi)詩妍辯解,卻還未想到合適的理由為其開脫。總不可能說她是為了驗證月棲殿里的河是否能通往她們那個時空,這種話說出來不僅沒有人會信,反而會被認定是信口胡謅,瘋言瘋語。
“動機嗎?朕聽麗妃說你們前幾日來找她吃了閉門羹,可有其事?”
“有,我確實找過她?!毕娜疥厝鐚嵒卮?,說完之后想了一下他話中的意思,不敢相信地盯著他的眼睛,“你懷疑我?”
“朕沒有這么說?!?br/>
“但你就是這么想的!你是不是認為是我指使的衛(wèi)詩妍,是因為麗妃不見我,所以我懷恨在心,指使我宮里的婢女夜闖月棲殿謀害麗妃,是不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君臨燁的心中,她竟是這樣心胸狹隘又惡毒的女人!他口口聲聲說讓她信他,可他呢?何曾真正信過她。
“你沒做的話可以好好說,大聲嚷嚷成何體統(tǒng)!”君臨燁的聲音里隱約有了怒意。
“就算我好好說,你會信我嗎?”夏冉曦踉蹌著后退了一步,眼里是無盡的酸楚。
見君臨燁不答,夏冉曦的心更是寒透,“既然不信我,大可將我打入天牢嚴刑逼供,反正這皇宮中的酷刑多的是,隨便上一個都有可能讓我屈打成招不是嗎?”
“朕只問你一句,是不是你指使的?”
夏冉曦望進他幽深的眸子,冷冷的笑了,“你說是便是?!?br/>
既然懷疑她,那她解釋再多又有什么用!
是她太傻太天真,竟然妄想他會真心待她,真心喜歡她,他于她而言,本就是遙不可及的星辰,怎么可能企及。
她早該聽衛(wèi)詩妍的,早該在得知有穿越回去的可能性后,義無反顧的跟她去驗證,可是,沒有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