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陽、林月,在一家KFC里找到了‘大部隊’,卻碰上一幫找事的。一場爭斗過后,我們以勝利告終。在小雨的勸說下,我同意放掉這幫人,但要他們從窗戶跳下去。這似乎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怎么了?”我看著林月問道。
林月卻沒回應,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頭不再看我。我心里一真奇怪,怎么回事這是,不就砍了一個人的手么,又沒殺人。我也懶得搭理她,轉頭向王力、董書和問道:“你們倆沒事吧?”
董書和搖了搖頭。王力也沒說話,還是一個勁的捂著小腹,怎么被打成這樣,真廢物……我又問道:“小七怎么樣了,藥拿回來了嗎?”
“恩,已經給小七吃過藥了?!迸砻羁聪蛞贿叺溃骸艾F(xiàn)在身子不那么熱了,不過還是在昏睡著。”
“哦哦,那就行了,辛苦了彭姐!各位都是哈!”得知小七有所好轉,我心情一陣大好。
董書和問道:“這兩位是誰?”
“對了,忘了給你們介紹一下?!蔽覔]手指向林家兄妹,說道:“這個是林陽,那是他妹妹林月,我之前被喪尸給圍了,是林陽救的我?!?br/>
我還以為林陽得夸贊自己一番,結果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們好。然后就沒音了。呀喝,這小子應該不是這么安靜的吧,難道是害羞?林月更是一句話沒說。
不管那個,我問道:“小凡,你們不是去超市找食物了嗎?東西呢?”
小凡之前的憤怒已經消退不少,他把匕首扔到地上,說道:“還在超市呢,我們在里面聽到這邊的聲音了,就趕緊跑回來,什么都沒拿?!?br/>
“哦了,待會你們再過去拿一下吧?!蔽艺f完走到一張桌子旁邊,腳下是之前那人的斷手。彎腰把它拿起來,仔細看了看,被我砍斷的地方還在絲絲出著血,看著這些紅艷的血跡,不知道怎么我感覺胃里一陣翻騰,不是想吐,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石磊,你干什么?”敖翔突然問道。
“我在想這玩意能不能當作以后的備用食材?!蔽艺f道,然后回頭看了一眼,見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趕緊揮了揮手:“開玩笑的,你們別那么認真好不好!真的!”邊說我邊走到了窗戶旁,然后直接將斷手扔了出去。
回過身,我看著眾人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今天就在這里過夜,小凡敖翔,你倆再去拿一趟食物吧,KFC里的估計壞的差不多了。多拿點罐頭什么的,保質期長?!蔽覜]叫秦楓,王力還在那受罪呢,估計他也不會走了。
“嗯!”小凡應道,然后就轉身下樓了,敖翔看了我一眼,沒出聲,也跟著下去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過去看了一眼小七,這小子睡得還挺踏實,剛才那么大的動靜都沒吵醒他,真夠可以的。我往沙發(fā)旁邊一坐,本想歇會,卻見小雨一直在愣愣的看著我。于是問道:“小雨,怎么了?”
“??!……”被我一叫她像是小兔子被踩了尾巴似的,急忙說道:“沒、沒事……”說完就走向一邊。這小丫頭鬧哪樣昂?
我忽然感覺房間里的氣氛怪怪的,怎么回事,難道是我剛才做錯了什么?……沒有昂!這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在各自休息,沒有人說話。
“彭姐,跟我說說唄!”我打破了沉寂,說道:“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們都干嘛了?”
彭妙似乎沒想到我會問她,微微一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她走到我旁邊坐下,然后把大致的過程和我說了一遍。
我引開喪尸之后,董書和跟秦楓就去藥店了拿了藥,然后跑回車子之前停駐的地方。眾人知道我的‘英勇事跡’之后,小凡就吵吵著要來找我,結果被敖翔勸下了。他們在原地等了我很久,后來有喪尸出現(xiàn),敖翔就開車來到了這個超市對面的KFC,之前我看到地上的血跡都是喪尸的。到了這里,敖翔說要到對面去找些吃的,KFC里的食物基本都腐爛了。他這一號召,小凡就跟著去了,而秦楓也是王力叫他去的。他們三個走了沒一會,那伙人就上來了。叫嚷著要錢財和女人,王力出面勸阻,結果被人踹中了腹部,董書和倒也有兩下,可惜不是七八個大小伙子的對手,慘敗而歸。之后我們就上來了。
“哦,這樣昂。”沒什么精彩的地方,我聽得也是興趣缺缺。
彭妙看了看我,然后輕聲問道:“石磊,你沒事吧?”
“哈?沒事啊!怎么了?”
彭妙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勒個去,這幫人怎么回事??!懶得理他們,我往后一仰,靠著沙發(fā)閉目養(yǎng)神了。
沒過多久,敖翔和小凡就一人拎著兩個大包回來了。這時天色也已經暗淡下來。
“石哥,我和敖翔哥剛才把樓下大門也用桌椅封好了?!毙》残χf道。
“恩!好樣的?!彼麄円菜阌薪涷灹?,這種事情不用我再提醒?!皝韥?!大家吃飯了!”
我們拼了幾張桌子,然后將食物全都擺在了桌面上,眾人紛紛圍坐在桌邊。只有王力和秦楓沒有過來,而是坐在遠處的一個桌子旁。我拿了點吃的走過去,問道:“怎么了小子,還疼那?”
王力低著頭沒理我,我看不清他的臉。秦楓倒是沖我輕輕搖了搖頭。我伸手把食物遞過去,“吶,男人嘛,受點傷算什么,挺挺就過去了,來,吃點東西?!?br/>
啪!
王力猛地一揮手,把我遞過去的食物打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我一下就急了。
“別管我!”王力低著頭沉喝道。
“嘿,我草……”我剛想教訓教訓這小子,秦楓直接站到了我的面前。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我皺著眉頭問道:“你倆怎么個意思?”
“小石哥!”小雨叫了我一聲,然后匆匆的跑了過來,雙手拉住我的胳膊,說道:“小石哥,王力他受傷了心情不好,你別跟他計較了好么?”
我看了看小雨,又看了看王力,不耐煩的一甩手,說道:“挨頓揍就這德行了,還是個男人么!”說完扭頭我就走了,懶得再搭理丫的。
和小雨回到飯桌,我大咧咧的一坐,說道:“甭搭理他們,咱吃咱的!”
眾人開始各自吃著東西,卻沒有一個人再說話了。我討厭這種沉默的氣氛,幾次想找個話題聊聊,可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憋了許久,我還是張嘴說道:“你們能不能別這樣,怎么了這是,干嘛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不說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沒人回應我的問題。
額……太尷尬了……
我又說道:“對了,這位林陽可是個厲害的老兄,他可以不用鑰匙就打著車子,以后咱們的車出故障了,隨時都可以換了!哈哈哈!”
“我們不跟你一起走了。”林月突然發(fā)言打斷了我的干笑。
我皺起眉頭,問道:“什么意思?”
“小月!”林陽在一旁低喝了一聲。
“你聽明白了,別問我?!绷衷聸]理她哥,瞪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我和老哥救了你一命,現(xiàn)在吃你們一頓算是扯平了,以后各不相欠!我們待會就走!”
“小月,閉嘴吃你的飯!”
林月看向哥哥說道:“哥!你也看到了,他這人腦子有??!我絕對不要跟他一伙,咱們必須離開!”
小凡跟這兄妹倆也不熟,一聽這個可不干了,啪的一聲拍案而起,大聲說道:“說什么呢你!你才有??!”
“滾一邊去,小屁孩!”林月白了他一眼。
“我草你他嗎找事是吧!”
“你想怎么著!”林月也是個暴脾氣,一下站了起來。
“小凡!坐下!”
“小月!坐下!”
我和林陽同時喝道。聞言,小凡和林月互相瞪了一眼,然后各自哼了一聲,坐了下去。沉默一陣,我抬頭問道:“林月,如果你們想走,我不攔著,但你要告訴我,為什么說我有???”
從剛才打完架到現(xiàn)在,我一直覺得這伙人有點不對勁,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沒弄明白。
“磊子”林陽說道,“小月只是一時沖動,你不用理她……”
“哥!我沖動什么了!別老拿我當個小孩子??!”林月大叫,然后一手指著我鼻子說道:“你沒看到嗎?!這個瘋子!剛才居然砍斷了那個人的手!我就不明白你怎么還幫他去打架!”
林陽沒說話,而我聽得也是一愣,問道:“就這樣?至于么?不就是一只手嗎?”
“你你你!”林月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扭頭看向林陽,接著說道:“哥!看見了嗎?!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小月,那些人是自找的,怪不得石磊?!?br/>
“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林月道:“還有,他居然讓那幫人從窗戶跳下去?!還告訴他們先把同伴扔下去墊著?!剛才又拿著那只斷手考慮要不要吃!這人絕對是個瘋子!他根本沒有人性!”
這回林陽不說話了。我看了看周圍幾人,似乎也沒太想為我反駁,看來他們幾個都是在這事上對我有意見了吧。
我微微一笑,說道:“我先糾正你一點啊,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吃手那事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br/>
“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林月說道:“再說了,你讓他們跳下去不是玩笑吧?你讓他們把同伴扔下去也不是玩笑吧?!你居然還在窗邊笑呵呵的看著?瘋子!”
其實直到這會我也沒弄明白自己當時怎么想到的這個主意,就是覺得挺好玩的,看著他們一個個跳下去,我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后來那只手,我確實只是開個玩笑,人吃人,那種事想想就惡心。但當我看到血液的時候,心里的那種暢快的感覺可不是騙人的。
“石磊,”敖翔突然說道:“剛才為什么要那么做?”
“?。渴裁礊槭裁??”
“為什么要讓他們跳下去?”敖翔放下手中的食物,繼續(xù)說道:“大家都是幸存者,教訓一頓,放走就可以了,為什么還要那么做?”
林月對林陽說道:“哥,看見了吧,不只是我,就連他們自己人都看不下去這個瘋子了!”
“敖翔哥,你說什么呢!”小凡插嘴道。
“小凡,別說話?!蔽铱戳丝窗较瑁挚戳丝丛谧谋娙?,不禁撲哧一笑,問道:“還有誰對我剛才的舉動有意見?都說出來,我一次給你們解釋清楚?!?br/>
沒人回答,我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過了一會,董書和說道:“還有我,一樣的問題?!?br/>
我點了點頭,問道:“還誰?”
“小石哥…我、我也覺得…”小雨諾諾的抬起頭看著我。
哎!我還真沒想到小雨也有意見。
小凡說道:“小雨,你干什么!”
小雨被嚇了一跳,隨即低下了頭。
“好了,還有誰?”我問道。這回沒人說話了,不過用看的就知道剩下幾個全有這想法。我清了清嗓子,暗暗想了一陣,隨后說道:“沒人再有問題,我就說了。這些人,如果只是教訓一頓,然后讓他們離開,你們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再來?”
頓了一下,見無人回應,我繼續(xù)說道:“我們行走在末世,每天要面對數(shù)以萬計的喪尸,本來就不容易,如果再有這么一幫人天天在后背盯著,那我們就沒有一分鐘能完全放松下來,那樣的話,我們還能活多久?這就不用我說了吧。我剛剛讓他們跳下去,就是為了讓他們受傷,這樣的話,起碼他們還需要一陣子養(yǎng)傷的時間,之后再想報復時,咱們已經離開這里了?!?br/>
后面這個原因是我剛剛現(xiàn)想的出來的,其實防止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最好手段就是殺無赦,但那樣的話,估計這幫人對我的意見就更大了。
這番話說出來,似乎還有點作用,眾人都低下了頭,靜靜的沉思著。只有林陽不同,他仰靠在椅子背上,雙眼看著我,一言不發(fā)。見我看過去,林陽隨手從兜里掏出一根煙,扔給了我,隨后給自己點上一根,又把打火機從桌子上滑到我面前,還沖我點了下頭。
看來這小子是完全理解的,我微微一笑,隨即也點著了煙,抽了一口繼續(xù)道:“在你們質疑我的時候,我想你們忘了一件事?!?br/>
聞言眾人又抬起頭,我說道:“如果剛才我們沒有及時出現(xiàn),敖翔他們也沒回來的話,你們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后果么?…………如果是那樣,結果就是王力跟董書和被殺,小雨和彭姐被他們帶走,他們有七八個人,還都是男的,你倆被帶走之后的下場也就不用多說了?!甭勓耘砻詈托∮杲允且惑@,半響回不過神來。就連敖翔也是一陣詫異,去超市找食物是他的主意,他也帶走了小凡和秦楓這兩個‘戰(zhàn)斗’人員,如果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不堪的后果,他的責任難辭其咎。不過看他的表情也應該明白了這一點,也就不用我再提了。
“不…不可能的…”林月下意識的反駁道,可那聲音已經沒有原本那么強勢了。
“呵呵,”我說道:“你要清楚一件事,現(xiàn)在我們身處的是末世,所有的體制、人性和道德已經完全崩潰了,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一個好人變成‘魔鬼’也只不過是洗個澡的功夫……”說到這我的腦中也是思緒萬千。
“我所說的都不是無的放矢,這都是我曾經經歷過的,喪尸爆發(fā)僅僅一個月,但我已經見識過了人性中最黑暗的那一面,所以我不再對它抱有任何幻想?,F(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人說話,大家的臉上都蒙住了一片陰霾。
我笑了笑說道:“當然,這個世界還是有好人的,就像我們這些人,還可以坐在一張桌子上一起吃飯……但這也是需要時間來檢驗的?!?br/>
我覺得自己的演講也差不多了,于是拿起了一盒罐頭,說道:“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們做思想工作。想留下的,我雙手歡迎,并且我一定會全力保護這個團隊。但如果你們還是對我的做法有意見,可以自行離開,我也不會阻攔。”
說完,我拿著罐頭走向了小七那邊。
“小石哥!”小雨叫了我一聲。我回頭一看,她說道:“對…對不起……”
“小雨,當時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你和小凡都見識過了人性的可怕。以后要讓自己堅強一點,好么?”
小雨愣了一下,隨后抿起嘴,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微微一笑,邁步走到沙發(fā)旁坐下。沒多會,秦楓走了過來。
“石磊?!?br/>
“干嘛”
秦楓彎下了身子,對我小聲說道:“少爺受了傷,所以心情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對剛剛的事情不要計較?!?br/>
我看了看他,說道:“算了算了,多大點事,不過你家少爺可是真夠脆的……哎,你為什么叫他少爺?你倆到底啥關系?。俊?br/>
秦楓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轉而說道:“之前你能一個人引開喪尸,很厲害!”
“得了,別捧我了,去照顧你家少爺吧!”
秦楓點點頭,回身走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都快睡著了,敖翔他們還坐在桌子那邊沒動彈,只有小雨走去查看王力的傷勢了。我撓了撓頭,起身向桌子走了過去。
數(shù)了數(shù)人頭,一個都沒走,我笑著說道:“看來大家是都愿意留下來了?”
沒人回答我……
“好吧,既然都愿意留下,那大家都去休息吧,別在這坐著了?!蔽蚁肓讼耄^續(xù)道:“對了,從今天開始咱們每晚都要有人輪流站崗,省的睡覺的時候被喪尸圍了都不知道?!?br/>
還是沒人說話……服了氣了!這時我突然開始同情以前的老師,有時候無論他們站在講臺上說什么,底下的學生偏偏沒一個回應的。
“女的除外,所有男的,兩人一組,每組輪流兩個小時。怎么樣?”
“好!”
“沒問題,石哥!”
“哦了!磊子!”
“嗯?!?br/>
在座的男的同時說道,這動靜嚇了我一跳,見我有點驚慌的樣子,眾人紛紛咧嘴而笑。我輕出一口氣,沒心情跟他們逗悶子,剛要說話,這時秦楓又走了過來,憨厚的說道:“我和王力少爺也沒問題?!?br/>
“王力那樣能行么,他受傷了,今晚還是好好休息吧!”我說道。
秦楓低頭想了想,道:“沒關系,我們也要盡一份力。”
見他態(tài)度堅決,我也就不勸了,說道:“行了,咱分一下組吧……哎,好像多了一個!”現(xiàn)在隊伍里一共有八個男的,可小七在昏睡,只剩七個男的能分組,這樣有一組就要一個人值班了。
我想了想,隨口說道:“得了,我今偷個懶,待會我自己值第一班,其他你們隨便分吧。值班的人去一層,省的看見一屋子人睡覺也犯困?!敝狄拱嗝黠@是第一班最輕省,畢竟任何人也不想睡一半起來去站崗。
眾人沒有多說什么,只有小凡問道:“石哥,我們沒有表吧?怎么知道時間昂……”
“哎呦,我給忘了。你們去超市怎么也沒找塊表回來?”確實,我們身上都沒有表,無法確定兩小時的時間。
“我有!”秦楓說道,隨即從兜里掏出一塊手表,說道:“這是王力少爺?shù)摹!?br/>
我接過來一看,表針還在走動,“沒問題,就是它了!你們趕緊分,分完了睡覺去,我下樓了。”說完我就轉身從樓梯走了下去。
我走到一層,隨便拿了把椅子坐在了窗邊,凄涼的月光照射進來,撲灑在我的身上。
“草他嗎的!”我低聲怒罵了一句。其實剛才在給那幫人做思想工作的時候,我心底就有股子火往上竄,我他嗎的為了這個隊伍拼死拼活的,這幫人還因為這么點小事跟我這唧歪。世界成了這個德行,誰有工夫天天給他們上課?!我真佩服自己剛才還能那么冷靜的教育他們,如果不是被以前的經歷磨練過,我估計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什么狗屁領隊,誰愛領誰領去!老子一個人也能活著!
想著想著,我突然一愣,然后趕緊晃了晃腦袋,瞎想什么呢剛才……我突然感覺自己的思想好像開始有點混亂了。我勒個擦,不是要出毛病吧,千萬別介。淡定……淡定……我隨手往兜里一掏,妹的,連煙都沒帶。
一陣腳步聲傳來,我回頭一看,是小凡。
“石哥,忘了帶煙了吧!”小凡走到我面前,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來一包煙和打火機。
“謝了”我伸手接過來,抽出一根點上,“行了,你趕緊睡覺去吧。”
“我不,上去也睡不著,我還是跟你值班吧石哥!”
“拉倒,我自己就行了,你要是睡不著就去找小雨待會,剛才吃飯的時候你那聲嚇著她了,趕緊去勸勸。”
小凡皺起了眉頭,頓了一下,說道:“我不去!”
“哎?怎么了這是?你倆吵架了?”
小凡道:“人家還得陪那個‘王大帥’呢!我干嘛去……”
王大帥?是王力?我一聽,這情況有點不對啊!回想剛才小雨照顧王力的那一幕,我似乎明白了,詭笑著說道:“怎么的,小子,吃醋啦?”
小凡抖了一下,說道:“沒、沒有!我才沒有!”
“哈哈哈!小凡還吃醋啦!”
“你笑什么啊石哥!我都說了沒吃醋!”
“好了好了!哈哈!別解釋了,”我憋了憋笑聲,然后說道:“行了行了,放心吧你,小雨只是個熱心腸,那丫頭是不會對你變心地,趕緊去睡覺吧!”
小凡不好意思的皺眉看了看我,隨后什么也沒說,轉身走回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情好了不少,青春期的孩子昂,真是不錯……
沒過一根煙的功夫,又一陣腳步聲傳來。我頭也不回的說道:“不說了讓你睡覺去,怎么又來了?”
“嗯?我才剛下來啊!”一個女聲傳來。
我回頭一看,是彭妙?!邦~、是彭姐昂,我還以為小凡呢,怎么不去睡覺?”
彭妙也拿了把椅子,坐到我身邊,說道:“睡不著,過來找你待會?!?br/>
“呵呵,你還是趕緊上去睡覺吧,在這末世,保持好體力最重要?!?br/>
彭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月色。
我心想這女的這是干嘛呢,該睡覺不睡覺,跟這搗什么亂……
“很辛苦吧,石磊?!迸砻钔蝗徽f道。
“昂?”
“雖然似乎沒有什么正式的說明,但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帶領這個隊伍的,所有人都在看著你的行為,是不是很累?”
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隨口說道:“還好,這沒什么?!?br/>
“呵呵,”彭妙輕笑一聲,在月光的映襯下,她的笑容顯得格外的溫柔和迷人?!案依瞎频?。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樣子,有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著?!?br/>
“哦,也許吧……”
“剛才我們那么懷疑你,你會不會有點不高興?”彭妙問道。
“啊?”我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沒有,那可以理解,畢竟很多人還保留著和平世界的思想。”
彭妙看了看我,說道:“就因為這樣,所以你才會很辛苦。我以前經常和老公一起看喪尸片,對末世人類的想法也做過一些思考,現(xiàn)實與道德的沖突,也不是三兩句話能說明白的。這需要大家慢慢的去經歷,設身處地的去感受。否則,就一定會有矛盾產生。”
我沒有回應,靜靜的思考著她說的話。過了一會,彭妙忽然抬起雙手,輕輕扳過了我的臉,讓我們倆四目相對。彭妙柔和的說道:“雖然可能不會承認,但這些人確實都在靠著你,你一定不能讓自己迷惘,看清前方的路,這樣才能帶著大家走下去?!?br/>
我看著她的雙眼,忽然一種親切感油然而生,那種感覺就好像在我小時候,不小心摔倒了,媽媽走過來扶起我,告訴我要像個男子漢,不要因為摔到而哭泣一樣。
“嗯”我應了一聲,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謝謝彭姐。”
彭妙松開手,然后拍了拍肩膀,說道:“來,姐姐的肩膀借給你靠靠?!?br/>
“額…算了吧?!蔽乙粋€大男人要靠個小女人的肩膀?
“別難為情了,”彭妙一把將我的頭按到她的肩膀上,隨后說道:“不要讓自己太累了,偶爾也要放松一下精神?!?br/>
靠著彭姐的肩膀,我確實感受到了一種意外的安詳,閉上雙眼,我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山風市的家中,父親坐在客廳看電視,母親在廚房做著豐盛的菜肴,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平靜與安逸……
這回我的精神是放松下來了,結果就是一下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被一陣尿意憋醒,妹的晚上喝水喝多了。
睜眼一看,我還靠著彭姐的肩膀,而她也在瞇著眼睛打盹,卻一點都沒有動,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不過值班能值到睡著了,我倆也算是不負責任到家了,好在沒出什么意外情況。
“彭姐?彭姐?”
我叫了幾聲,彭妙才恍然睜開了眼睛,“哎呀,你醒了?”
“對不起,彭姐,把你肩膀靠酸了吧?”我坐直了身子說道。
“沒事!現(xiàn)在有沒有好點?”
“嗯,好多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也一定會保護好你們大家,這一句是我在心里說的。
彭妙笑著點了點頭。
我看了一眼手表,沒想到這一放松直接就睡了兩個多小時。于是說道:“彭姐,你趕緊上去睡吧,我上個廁所,一會叫他們過來換班了。”
“嗯”彭妙應了一聲,起身走了回去。
我又點了一根煙,隨后也站起來向二層的廁所走去。輕輕的推開廁所門,這里已經斷電了,里面一片漆黑,還真瘆的慌。我摸著黑往里走,雙手碰到了一個單間的門,拉開走進去,解開褲子就開始‘激光掃射’。
正在我過癮的時候,突然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我不由得精神一緊,輕聲問道:“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