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小子,沒見過美女么?”
陳風兩個手指塞在鼻子里,臉色青紫了一大片,這次意外的艷遇,可算是徹底的把自己給賣了,當眼角的余光再次掃到某女時,二指之上仍是鮮血直滲。
“織女,把你用的那玩意送他兩片吧。看他那樣子,倒是怪可憐的。”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嬉笑著湊上了凸爆女郎,但卻被凸爆女郎狠狠的白了一眼。
“一邊呆著去,誰知道這次老大集合我們到底是為了啥事?”
陳風擤了擤鼻子中的余血,不敢再多看凸爆女郎一眼,而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眼睛多達二十余人。
“老大的語氣很重,這次可是攤上大事了?!?br/>
“我都沒見過老大的臉色難看,顯然這次可不是拔草鋤地的事。”
“上次一個闖界者殺了十多位同僚也沒見老大這般神情,這次可是…”
“先別說了,看!行刑隊的人來了,還是由王閻羅帶隊!”
一眾穿著錦衣甲胄的人在議論紛紛,其中個人長的真是奇形怪狀,有的如仙女般美麗可人,可也有的卻長得寒酸刻薄。
陳風聽見有人提到了行刑隊,便循著眾人視線望了過去,領隊的是一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長得牛高馬大不說還須發(fā)沖天,字典中“不怒自威”這個成語,在其身上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王閻羅?閻羅王?”
正在陳風心中嘀咕著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楊戩已經(jīng)如風似影般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本來還是比較吵雜的現(xiàn)場,瞬時間變得落針可聞起來。
“此次我們請到了行刑隊的人過來,相必各位也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這次由這位小兄弟帶回來的消息,關乎著我們整個凡界東玄管轄域的安寧。若是進一步的分析下去,甚至會影響到修武界的東玄域?!?br/>
眾人順著楊戩目光找到了陳風,各個投來的目光都不相同,特別是名叫織女的那位凸爆女郎,那種無限的蔑視可是不可附加的。
“王閻羅,之前我已經(jīng)吧消息給了你。這次事情的嚴重性已經(jīng)設置了你們的權限,就交由你們來全權指揮。我們管轄隊的一群部眾,便負責增援你們行刑隊?!?br/>
陳風聽得楊戩話語間的意思,這王閻羅的地位顯然不小,而且陳風憑借著過人的靈覺,發(fā)現(xiàn)所謂的行刑隊里御靈境的武者并不少,特別是在王閻羅的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更是渾厚。
現(xiàn)在王閻羅似乎要結果話茬,陳風自然不會錯過他的講話,事實也正如陳風所愿,一道陰森且沙啞的聲音如期而至。
“我們行刑隊辦事向來不需要增援,何況是你們這班廢物怎配當我們的后援。哪來的回哪去,此事你們不必過問。”
好牛X的一句話,不用杠桿也能抬起地球啊!
陳風直接就是一陣驚嘆,暗贊王閻羅的話霸氣外露,心想自己若是管轄隊的人,非得出來冒個泡什么的,不把這貨轟回去,那以后還怎么出來混。
陳風叼著一顆看熱鬧的心,往管轄隊的人堆里一看,霎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因為望眼所至之人盡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其中那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尤為突出,居然在那一邊摳著鼻子一邊自顧自掃視著四周的女子。
只有那居于首位的楊戩面露微怒,但和陳風一樣掃視了一番后也泄了氣,當陳風看過去時正好與之對視,對于這幫神人兩人也只好雙雙嘆息搖頭。
“這位便是行刑隊的王大人對吧?在下陳風,有一愚見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風見楊戩在屬下面前如此失威,便在對方唏噓的目光中站了出來,畢竟古語也有云,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
全場安靜了半響之久,可陳風的問話卻得不到答復,王閻羅眼里似乎只有楊戩,除此之外根本不入他的法眼。
“這位小兄弟是我暫聘回來的管轄隊員,此則消息也是他從南玄帶回來的。既然他有意見,王兄不妨聽其一言?!?br/>
楊戩雖然將陳風的場子救了回來,但因此而不得不自貶了一截,而楊戩的這番話確實有用,王閻羅開始打量起陳風來。
“哼!別以為找了個御靈境的小鬼來就能撐場,想要發(fā)表意見先要亮亮自己的實力。”
王閻羅斜眼朝身旁的一名長臉男子使了個眼色,該男子彎身行禮之后便跨步站到了全面。
“在下行刑隊執(zhí)法者馬面,請。”
從長臉男子出現(xiàn)陳風就覺得她長得像某種動物,當對方報上名來才真正想起來像的是什么,那長(長短的長)得像個鞋拔子的臉,可真是對得起這個名字。
“在下陳風。”
當兩人抱拳相對的時候,眾人識趣的退了開去,所幸這些宮殿非常寬敞,竟也能騰出一塊不小的場地。
“這小子的對手居然是馬面,那可是行刑隊的老執(zhí)法者了。修為停留在御靈境多年雖然沒有進境,但那手狠辣的功夫可是十分了得?!?br/>
“確實,據(jù)說上次那名闖界者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據(jù)知情者透露,死狀可是十分可怖?!?br/>
“雖然是為了我們管轄隊出頭,但這小子也不自量力了。就算沒聽過馬面的故事,單憑馬面身上的那股煞氣也能看出些什么來吧。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上前行抱拳禮,當真是不知死活。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此戰(zhàn)不必再看…”
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周圍的人紛紛將他無視,可是肥胖中年的口水橫飛,直接灑在了前面的一個矮個子身上。
“天蓬!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正陶醉在自說自話的肥胖中年人突然一愣,直接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別別別,我只是隨口說說??炜矗¢_戰(zhàn)了!”
矮個子聽此一話,馬上轉頭望向場內(nèi),天蓬抹了抹額間的汗水,嘟囔著似乎罵了句什么,可眼睛卻緊緊的盯向陳風,因為場內(nèi)此時確實有了動靜。
“陳風么?好!先吃我一記馬踏飛燕!”
馬面整個身子朝前一番,直接便是一個腳跟砸了過來,雖然動作有些滑稽,但力度卻是非常的足,因為腳跟尚未觸及陳風,其勁風已經(jīng)吹得四周衣衫飄搖。
“來得好!”
陳風一聲大喝,雙手交叉于胸前,身子無花無假的向前一挺,居然第一招就打算硬碰硬。
此時連一旁的楊戩都暗暗搖頭,表示對于陳風的出招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