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洛伸手撫額,哈哈笑道:“一個將我賣掉的娘家?我的未來還真是堪憂。”
無所謂的態(tài)度,嘲諷的口氣,徹底惹惱了沐江,撕下臉上的慈祥,恨聲道:“沐千洛,你不要忘了,你永遠(yuǎn)都是沐家人?!?br/>
“哦?我想二叔弄錯了一件事,將來我可是定北侯府的人?!便迩鍖︺褰洱X一笑,“你這樣打我嫁妝的主意,真的好嗎?”
“拿定北侯府威脅我?”沐江冷笑。
“你還真以為定北侯府會為你出頭?這樁婚事不過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妥協(xié)的產(chǎn)物,你不過是被強加到定北侯世子頭上的,他對這樁婚事的厭惡程度絕對不比你少?!?br/>
如今沐千洛獨木難支,沐江也不怕對她說出真相,一直以來沐千洛都不是重點,財富落在誰手里才是重點。
“原來二叔知道我對這樁婚事的態(tài)度,真是難得。不過我是死是活就不勞二叔操心?!便迩宄爸S的弧度加大,眼神銳利,“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
“就憑你?你不過是一顆無關(guān)緊要的棋子?!?br/>
“我爹真的沒說錯,你真是蠢的可以?!?br/>
沐千洛的一句話踩在了沐江的痛處,雙眼猩紅,沖向沐千洛,兇狠的仿佛要將沐千洛生吃了。
“不要跟我提你爹,憑什么他是嫡子,而我只能是上不得臺面的庶子;憑什么他就能娶得如花美眷,而我看一眼都是褻瀆;憑什么他就能家財萬貫,高高在上,而我只能仰人鼻息,???”
沐江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中閃著瘋狂的快意,“不過真是很可惜,你爹,他已經(jīng)死了?!?br/>
沐毅你不是很厲害嗎?如今,我奪了你的家產(chǎn),賣了你的兒子,你又能怎么樣?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個人。
沐千洛錦被下手倏然收緊,緊盯著沐江的眼睛輕聲說道:“二叔,你不知道嗎?這里有我和我娘,我爹他從沒離去過,這里到處都有他的影子。”
“你什么意思?”
沐江仿佛看到板著臉的沐毅,冷冷的注視著他,猛地打了一個激靈,背脊升起寒意。
“我,我先走了,你要考慮清楚了,可別到時候后悔。”
“二老爺慢走,小心門檻。”小媛跳到門口大喊,回頭大笑道:“哈哈,公子,你看到了嗎?二老爺那臉都青了,在門口還絆了一跤,狼狽的樣子真好笑?!?br/>
“哼,做賊心虛。”
沐千洛抬頭望向虛空,爹娘你們放心,那些欠了我們的,我都會討回來,拿了我們的,都得給我吐出來。
“公子,你好……厲害?!?br/>
小媛搓了搓胳膊,她怎么突然也覺得有些冷。
“我們小媛才厲害,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沐千洛冷然的目光回暖。
“公子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就是師父口中的蠢才?!毙℃轮皇鞘淞艘幻腌?,馬上滿血復(fù)活,一臉崇拜的看著沐千洛,“公子讀了那么多書,是有大學(xué)問的人,才是最厲害的?!?br/>
“是啊,那么多書也不是白讀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沐江敢這樣公然上門,終歸還是她不夠強。
棋子嗎?那也要看我想不想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