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尋摔倒在地板上,痛得一陣亂叫,然而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想要安慰一下他。
他自己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因此在叫了幾聲后,就摸爬打滾,來到了徐墨面前。
“徐哥,幫幫我,幫幫我。”
徐墨看著胡尋,雙眉緊皺,他現(xiàn)在看到李強的態(tài)度和胡尋的表現(xiàn),就已經(jīng)明白過來,他們之間的事情肯定十分嚴(yán)重。
不然的話,李強不會擺出這種態(tài)度,胡尋也不可能害怕成這個樣子。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說!”徐墨也不是那種一味幫著自己人的人,有不對的地方,他自然要搞明白再說。
而且李強和胡尋,兩個人對他來說,都十分重要,他自然沒辦法在事情沒弄明白之前,偏袒某一方。
“我,我……”胡尋看了看徐墨,又看了看李強,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徐墨這下是真的憤怒了,一腳踢開胡尋,大吼一聲,“你既然不愿意說,那么就讓李哥來處理你了?!?br/>
李強臉上適時地露出一抹冷笑,朝著胡尋走了兩步。
這一下嚇得胡尋差點兒尿出來,趕緊開了口。
“我說,我說,之前的一切都是我騙你們的?!?br/>
當(dāng)下,胡尋就把自己這邊做的事情說給李強和徐墨聽。
李強的臉色是越聽越黑,徐墨則是越聽越憤怒,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對胡尋一巴掌呼下去。
事情果然如同李強一開始預(yù)料的那樣,胡尋打一開始,不管是他所說的受傷,還是知道豹子他們威脅說要繼續(xù)找李強身邊人的麻煩這些事情,都是他編造出來的。
而他之所以要撒這個謊,是因為收了其他人一筆錢,再加上一些威脅,或許還有他心里本身對李強的怨恨,于是就水到渠成,和那些人一起編織了這么個謊言。
“那些人是誰?”
李強見胡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指使他的那些人的身份,于是開口問道。
胡尋苦著一張臉,搖了搖頭,“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他們當(dāng)時突然找上門來,跟我談這個事情,我本來不愿意的,但是……”
胡尋后面的話李強就沒聽了,他開始思索起來,這些找到胡尋來欺騙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那些人顯然是了解自己實力的,甚至于知道自己重視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這些問題都還可以先排除,最主要的是,這些人通過挑撥自己和豹子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么肯定是想要從里面獲得一定的利益才是。
而這次自己和豹子他們發(fā)生沖突,在這整件事情里面,能夠獲得利益的,也就只有浪哥和羅杰商會。
再往下面繼續(xù)分析的話,那么最后唯一的嫌疑人,已經(jīng)是呼之欲出了,那就是羅杰商會的人!
“羅杰商會么?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居然連我也算計上了?!崩顝娤朊靼走@一點之后,呢喃自語。
“李哥,你想怎么處理這小子,隨意就行,不用顧忌我的想法?!?br/>
這個時候,徐墨的聲音打斷了李強的思緒。
李強看了看徐墨,點了點頭。
徐墨也對著李強點了點頭,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出去前還不忘把房門給關(guān)上。
一看自己的救命稻草徐墨都撇下自己不管了,胡尋這下是真的慌了神,對著李強不斷磕頭道歉。
李強拉了張凳子,在胡尋面前坐了下來。
“我知道,你肯定因為上次的事情,對我多多少少有些怨恨。但你實在是太無知了,居然都沒有衡量一下這其中蘊含的巨大風(fēng)險,就貿(mào)然做了這樣的事情?!?br/>
也不知道胡尋聽沒有聽進去,反正他就是趴在李強的面前,不斷地磕頭道歉,眼淚鼻涕流滿了整張臉。
看到胡尋這番丑態(tài),李強心里一陣厭惡。
原本還想說一些事情的,現(xiàn)在也沒有了心情,直接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胡尋見李強準(zhǔn)備離開,還以為李強這是準(zhǔn)備放過自己了,忍不住抬眼偷偷瞧了李強一下。
哪里想到李強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著他,嚇得他一縮頭。
“你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完了?不,我只是嫌收拾你會弄臟我的手,我會把你送到小浪那邊,讓他和你好好交流!”
一聽這話,胡尋頓時臉如死灰,他的一只手就是被浪哥給打斷的,現(xiàn)在都還沒有好。
如果說他最怕的是李強的話,那么第二怕的,肯定是浪哥!
然而李強根本就沒給他求饒的機會,直接就出了門,從外面將門給堵死,讓他根本就沒辦法出來。
來到樓下,徐墨立即上前詢問,“李哥,怎么樣了?”
李強看了他一眼,暗自好笑,別看這家伙剛才說得果斷,說任由自己處置,但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心里面始終放心不下。
李強笑了笑,“放心,我沒動他。”
“???可是……”
徐墨的目的顯然并不是真的想要讓李強就這么算了,只是想要李強留下胡尋一口氣就行了。
李強這不動胡尋的態(tài)度,反而讓徐墨覺得不太好。
“你放心,你想什么我知道。你這兄弟已經(jīng)徹底爛透了,必須要下猛藥才行?!?br/>
頓了頓,李強繼續(xù)說道,“所以,我準(zhǔn)備把他交給小浪,讓小浪好好打磨他一下?!?br/>
“小浪?”
徐墨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浪哥。
李強簡單解釋一下,徐墨稍微思索一番,就認同了李強的這個提議。
李強想了想,原本不準(zhǔn)備說的,但現(xiàn)在覺得還是應(yīng)該提醒一句,“徐墨啊,有些事情你其實應(yīng)該明白才行,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
李強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了。
徐墨一臉沉思,也不知道從李強這番話里面,聽明白多少。
隨后,李強打電話向浪哥那邊再次吩咐了一句,然后就提前從徐墨這里離開。
他昨晚畢竟沒怎么睡覺,還是要回去補一覺的。
盡管他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沒有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的情況比較復(fù)雜,誰也不知道李煥是不是在暗地里盯著他,所以隨時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才是應(yīng)對可能到來危機的處理辦法。
至于徐墨這邊,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到時候徐墨只需要把胡尋交給浪哥派來的人就行了。
李強回到家里剛躺下睡了差不多三四個小時,就接到徐勝平打來的電話。
在被吵醒的那一刻,李強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夏羅的心情,睡得正香被人吵醒,是一件多么讓人絕望的事情。
關(guān)鍵,這個電話你還必須要接!
接了電話,徐勝平也不在電話里面多扯,直接告訴李強,說是讓他查看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李強點開徐勝平發(fā)過來的視頻看了看,就見視頻中,“自己”在一家酒店登記入住的情況。
在登記的最后,李煥還對著攝像頭笑了笑,拿著手中的房卡晃悠了一下。
李強微微瞇起雙眼,李煥當(dāng)然不可能犯這種錯誤,那么對方明顯是故意讓自己看到的。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讓自己去找他!
李煥這種近乎于挑釁的行為,在曾經(jīng)的追捕中,有過好幾次,李強幾乎一看就知道了。
去還是不去這個問題,李強根本就沒有猶豫,當(dāng)即就起了床,簡單收拾一下,朝著徐勝平所給的酒店地址快速前去。
按照房間號,李強站在房間外面,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在等待對方開門的時候,李強腦海中不由有些恍惚起來,想起自己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年多以前。
自打歸隱都市以來,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或許都不會再見到李煥了,但沒想到,天意弄人,自己居然連個安穩(wěn)的日子都過不下去,就再次遇到他。
李強的思緒隨著房門的打開而中斷,當(dāng)房門打開后,里面露出一張和他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
只不過這張臉上,相對于他的隨和,更多的是一種邪異的感覺。
李強看到李煥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微微皺了皺眉。
他一直覺得,李煥肯定是有精神病,不然誰會吃多了,將自己的容貌完全整容成別人,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容貌并不是見不得人的情況下。
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覺得你應(yīng)該換張臉,這張臉我怎么看怎么別扭?!崩顝娮罱K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
“嘖嘖嘖,我們兄弟這都多久沒見面了,一見面不先來個擁抱,居然嫌棄自己的臉?”
李煥說著,就要給李強一個擁抱。
李強微微退開一步,警惕地看著李煥,意思已經(jīng)表達得很清楚了。
李煥聳了聳肩,也不在意,讓開身子,請李強進到房間里面。
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坐下,李煥到一邊的柜臺開始弄東西。
“喝什么?”李煥詢問道。
“不敢喝,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崩顝娚袂槔淠鼗貞?yīng)了一句。
“哎喲,你這人真是的,我又不是用毒的大家,你怕什么?”
李煥說著,還是給李強倒了一杯酒,放在李強的面前。
李煥端著酒杯,在李強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一臉的輕松寫意,等待李強先開口。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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