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拒絕,跟著服務員來到了KTV里的一個包廂,可是看清了包廂里的人時,林歡歡不禁樂呵。
“我說是誰,搞了半天是你?!?br/>
白宸聳了聳肩,給林歡歡遞了一杯酒:“怎么了?都是朋友,說兩句話不行嗎?”
林歡歡嘴角一抽:“朋友?你在跟我開玩笑?有事直說,沒事我走了?!?br/>
“當然有事?!?br/>
白宸風輕云淡的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而后身子往前輕輕一傾,從懷里拿出了一張支票。
“我要替你幫我辦個事?!?br/>
林歡歡眼神里透露著厭惡,他不覺得后退兩步,在白宸的眼睛里,他能看出這件事情來頭絕對不小!
甚至是...沖著葉陵的。
“什么事?!?br/>
“替我偷個東西,啊不對,幫我拿一個東西,足以讓葉陵蘇可樂身敗名裂的東西!”
“去你媽的王八蛋!”林歡歡拿起酒杯就砸在桌上,他的血性泛濫,酒杯甚至有玻璃碴扣在自己的手中.
林歡歡這么大的反應,可并沒有引起白宸的詫異,反而后者面無表情,波瀾不驚,他只是從修袖口取出一支鋼筆,在支票上寫上了一個數(shù)字。
“小朋友,別那么激動,你和我是交易,交易,自然有傭金!”
白宸慢悠悠的晃蕩起身,將手里的支票放進了林歡歡的手中,可緊接著,當林歡歡看清楚其中的數(shù)字時,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百萬!怎么樣?夠了嗎?”
“葉陵賣了一個游戲,五百萬,但是那是屬于他的,他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他花了自己的腦子,才賺了五百萬?!?br/>
“而我現(xiàn)在,只需要你幫我拿一個東西,你就能拿到這一百萬!”
“我不會答應的?!?br/>
林歡歡將支票放回在桌上,可以回頭,面對的就是著陰暗房間里,如同王侯般的白宸,白宸抿了一口酒,笑道。
“話別說的這么早,林歡歡,我先告訴你我要拿什么,一臺相機,那臺相機里面有葉陵和蘇可樂做.愛的視頻,我只需要那個視頻?!?br/>
“一百萬,夠了林歡歡,真的夠了,對你而言。”
“聽說你現(xiàn)在在追夏雪,是嗎?”
白宸晃悠悠的給林歡歡倒了杯酒,隨后靠在窗邊,感慨道。
“夏雪的身材確實好?!?br/>
“但是她在大學第一個好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白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但是我不是想炫耀什么?!?br/>
“而是告訴你,這個女人,你能靠錢砸出來?!?br/>
“一百萬,你可以話個十來萬在這個女人身上,然后剩下來的錢,自己去創(chuàng)業(yè),八十萬,能干的事情海了去了!”
“不比你在葉陵身邊當小弟要強?”
“兄弟,事業(yè)才是男人一輩子最忠誠的朋友!”
“你自己決定吧!”
白宸把決定權交給了林歡歡,林歡歡的四肢僵硬,猶如假肢。
可最后...
他拿起了桌上的支票。
...
“媽!哇啊啊啊??!葉陵連我做的飯都不吃啊??!哇啊啊啊啊!”
沈竹心的閨房里,沈竹心痛哭流涕,左手坐著爹,右手坐著娘。
“我的傻閨女啊...你今天又干嘛了?啊不是,葉陵又干嘛了?給你哭成這樣?”
沈竹心一把眼淚一張紙巾。
“媽,我今天早上,特地去東門買了吃的,什么番茄,雞蛋,牛奶,火腿腸,只要是我能買的我都買了!”
“然后我還去西門,特地買了一個小鍋!”
“就為了給葉陵做一口飯,還把我們寢室一整棟樓搞跳閘了!”
“害的我被輔導員痛罵一頓...”
“我這東門跑完跑西門?!?br/>
“您女兒是花木蘭?。。?!”
何采薇的沉默震耳欲聾,說句實話,她現(xiàn)在有點煩這個女兒。
她本來以為,以沈竹心的性子,一定會去舔白宸,而不是葉陵,不是覺得自己女兒人不行,而是...真的很難相信她會吃回頭草。
現(xiàn)在好了,白宸是不追的,葉陵是追不到的。
啪!
全沒了!
沈丘扶著額頭,終于開口問她:“你能給我一個你倒追葉陵的理由嗎?”
“我不知道?。〉俏揖褪窍矚g他??!”
沈竹心轉過臉,對著沈丘一陣吶喊,泡沫星子帶著噴嚏,全部噴在了沈丘的臉上。
“爹!媽!”
“你知道嗎!”
“蘇可樂那個殺千刀的,早上當著全班人的面,和葉陵唱情歌!還他媽是英語的!”
“唱情歌就算了!”
“還當著我的面,接吻啊!”
“兩次??!”
沈竹心手指比這個二,在沈丘和何采薇的面前晃蕩晃蕩,哭聲愈演愈烈,何采薇這次可以斷定,葉陵這小子,是真的住進沈竹心的心里頭了。
“而且!”
“媽你知道嗎?!?br/>
“我不知道...”
沈竹心內牛滿面:“你們說,葉陵她要是有一點不好,是吧,我都可以接受!”
“他要是長的不行,我可以接受,然后他現(xiàn)在成校草了?!”
“你說他英語不好吧,我可以教他,讓她和我一起去比賽,可是現(xiàn)在他英語比奧巴馬都要說的六!”
“他要是窮,我也可以借他錢,結果他現(xiàn)在上來就是賺了五百萬...你說我拿啥借他???”
沈竹心失魂落魄的模樣,心情早已低落到了谷底。
何采薇嘆出一氣。
“想當年,你媽媽我...”
“好了,別說你以前了!就女兒現(xiàn)在這個情況,被說和白家的婚事了,我看早黃了!除非白宸那小子對竹心執(zhí)迷不悟,不過...我看也難...”
沈丘現(xiàn)在有點想死,本來指望著沈竹心和白家聯(lián)姻,度過預感里的難關,可現(xiàn)在倒好!
芝麻沒撿到還丟了西瓜。
“竹心!”何采薇頓悟道,“今年過年,不如我和你去一趟葉陵的老家吧?”
“???”沈竹心停止了哭泣,有點不解。
何采薇摸了下女兒的頭:“你這什么表情?。课覀兗液腿~陵本來就是老朋友,這過年拜個年不是很正常?”
“那蘇可樂,難道可以直接去葉陵的家里嗎?”
“葉陵也不見得會吧蘇可樂直接往家里帶吧?這才在一起多久?”
“你說呢,心心?”
沈竹心思索著:“應該...蘇可樂不會和葉陵回去吧,他們在一起,我感覺才幾個禮拜...”
“這就對了啊!”
何采薇雙手搭在沈竹心的肩上,眼神堅定。
“竹心,你要記住四個字。”
“越挫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