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壓根也沒想著和其余的任務(wù)者為敵,都是他們自己找上來門的,尤其是殺手榜的榜眼“無”。當(dāng)初要不是被柳生岑智子趕鴨子上架,他是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幫助柳生岑智子去對付“無”。
比起對付“無”,秦陽此時更加想專心的對付那個元兇。
于是他巧妙的將話題轉(zhuǎn)移開了:“柳生小姐,威廉愛德華可是組織的五星成員,你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將他宰了,就不怕招來組織的麻煩嗎?”
柳生岑智子冷冷一笑道:“比起秦陽君你都決定弄虛作假的欺騙組織了,我這恐怕不算什么吧?”
秦陽不悅道:“你怎么又提起這件事情來了?”
柳生岑智子笑呵呵道:“放心吧,只要你乖乖聽話,幫我殺了‘無’,你的那點小心思,我是絕對不會讓組織知道的?!?br/>
秦陽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還真是千躲萬躲怎么也躲不過,這個娘們中總能繞到對付“無”這件事情上去。
柳生岑智子接著說道:“而且我殺了愛德華,也只是在組織的框架下辦事,盡管他是五星成員,但是誰讓他不知死活的領(lǐng)取了這一次任務(wù)?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是競爭者,我鏟除自己的競爭者,難道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么?”
“柳生小姐,我想請你和我說一句實話,你到底清不清楚這一次任務(wù)發(fā)布者的來頭?”秦陽忽然十分認(rèn)真的問道。既然他被對方逼得怎么躲也躲不過去,干脆趁機從她的口中探聽到一些和元兇有關(guān)的信息,這也不虧。
柳生岑智子卻皺著眉頭道:“秦陽君,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秦陽立即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嘛!”
柳生岑智子冷冷道:“知己知彼,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任務(wù)發(fā)布者的身份吧?”
秦陽愣了一下,竟然無言以對,只能尷尬的傻笑。心中憤憤不平道:“小娘們,你明明就知道任務(wù)發(fā)布者的身份,可卻偏偏不告訴我,大不了老子自己去查!”
柳生岑智子卻好像看穿了秦陽心中所想,意味深長的告誡道:“秦陽君,我勸你最好不要去做傻事,因為有些人,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夠得罪得起的!”
秦陽根本不屑一顧,這一路走來,有多少人不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最后還不全都栽在了自己的手上!圣廷的神圣教皇接近天道巔峰的修為,座下先知護法,四大神使,十二主教,勢力遍布中亞和中華西北地區(qū),多么牛逼哄哄,不可一世?最終也逃不過被自己連鍋端的厄運!
他就不相信,這個元兇再厲害,還能厲害到哪兒去?
否則抓一個區(qū)區(qū)的陸俊,他也不會這么大費干戈。
在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在戰(zhàn)術(shù)上重視敵人,秦陽向來就是這么干的。
“柳生小姐,你今天來找我,該不會就是向我炫耀你宰了愛德華吧?”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秦陽不想在繼續(xù)和這個危險的女人閑聊。
“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聽到風(fēng)聲,‘無’這幾天就會抵達金陵?!?br/>
“他是沖著我來的嗎!”秦陽猛地怵了一下。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柳生岑智子面露鄙夷,“你放心吧,雖然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陸俊在你的手上,但是卻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金陵,現(xiàn)如今唯一知道你動向的人威廉愛德華,以及他的兒子手下,我都已經(jīng)幫你全部解決了。從這一刻開始,只要你不主動暴露身份,沒有人知道你呆在這座城市。”
秦陽的心中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要這家伙不是沖著自己來搶人的就好。
柳生岑智子接著道:“不管‘無’來金陵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對于你而言,卻是一個下手的絕佳機會!”
“感情是不用你上場動手,你老人家在這兒指揮得倒是輕松!”秦陽暗自抱怨,但他明面上當(dāng)然要應(yīng)付著說道:“知道了,我到時候會見機行事的?!?br/>
送走柳生岑智子之后,秦陽獨自一人心情壓抑的回到了房間,他感到了非常巨大的壓力。
唯一讓他感覺有些欣慰的是,陸俊在夏雪的悉心照顧下,終于不再像先前的“行尸走肉”了,看樣子他似乎正在從巨大的悲痛之中走出來。
而且有云雀貼身保護,對于陸俊的安全,他還是有信心啊,所以也終于可以騰出手來,去專心的揪出那個元兇。
至于柳生岑智子催促自己向“無”動手,秦陽也已經(jīng)想好了,能拖就拖吧,實在拖不下去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當(dāng)天夜里,在外奔波了一天的追風(fēng)歸來,為秦陽帶回來了重要的情報。
追風(fēng)急匆匆道:“秦總,你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何嘯云果然和武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暗中資助了一個叫做神風(fēng)堂的武者組織,然后通過這個組織在武界網(wǎng)羅了有些高手,為他所用?!?br/>
聽到“神風(fēng)堂”這三個字,秦陽就確定了何嘯云與這件事情脫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云雀偶然從愛德華那里有了突破口,秦陽是打死也想不到一向低調(diào)的著名實業(yè)家,金陵重工的董事長,竟然會涉及這一起武界陸家莊滅門事件。
“那何家呢?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金陵望族背后有些什么?”秦陽的直接告訴他,金陵重工的董事長何嘯云即便出面通過神風(fēng)堂和組織發(fā)布了抓捕陸俊的任務(wù),也不大可能是這一起事情的幕后主使,真正的元兇,一定藏身于他背后的何家之中。
這個何家,也絕不僅僅是一個單純的社會名流望族!
應(yīng)該如何將元兇揪出來,秦陽卻犯難了。他自然也覺得是應(yīng)該以何嘯云下手,但卻無法使出以前那種手段,以經(jīng)濟、商貿(mào)打壓重挫金陵集團,逼得何嘯云狗急跳墻,使出后招,接著逐漸暴露。
以現(xiàn)如今秦陽在中華手眼通天、無人能及的官場人脈,以及手握秦唐集團的大量資本,還有他和南方首富公子王少聰?shù)年P(guān)系,想要整垮金陵重工并非什么難事。
但秦陽也知道,如果那樣做了,勢必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和所在。唯一知道他動向的愛德華,也已經(jīng)被柳生岑智子鏟除了,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個潛在的敵人知道他藏身金陵。
這個來之不易的局面,秦陽不想輕易打破,于是他開始苦苦思索,究竟有沒有什么不會暴露身份,又能夠順利打進何氏家族內(nèi)部的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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