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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狗視頻能看的日本三級片 第四十七章世事從頭

    第四十七章世事從頭減,秋懷徹底清。(1)

    一年又一年,時光匆匆,不會停留。世事從頭減。

    一歲又一歲,歲月無情,不會回頭。秋懷徹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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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9月。

    很快,夏天過去,初秋到來。在金色的陽光中,剛剛升入濱海大學的新生們肆意展示他們的笑顏和他們的無限青春活力。我們則紛紛感嘆,老了,老了,都是徹頭徹尾的師哥師姐啦,因為我們今年是畢業(yè)生嘍!

    剛剛開學,大家就都知道了學校學生會的大變動。單若水辭去主席職務,去省城一所高校做交換生一年。林子謙也辭去一切職務,說要準備畢業(yè)論文。還沒舉行選舉前,由原來干副主席的秦芳華暫時代理主席一職。原來干文娛理事的尤影影擠掉了孟劍叢,干上了部長……的確是大換血。

    流言都說林子謙對單若水的離開傷心欲絕,所以推掉了職務。其實,我知道,放暑假前的工作頻頻失誤已經(jīng)使林子謙十分被動了,這次正好借口退出,全身而退總比跌入懸崖要好。也許,真的,他,林子謙,很忙。畢竟修雙學位嗎!

    我正在床上捧著一本郭敬明的《夢里花落知多少》哭得稀里嘩啦的,蘇珊進來說:“走啊,去看電視去!在這里看什么小說還激動成這樣!”

    “什么好電視?好看嗎!”

    “大家都在看,你也去吧!”拗不過蘇珊,我只好下床穿上拖鞋和她一塊去客廳看電視。原來,大家都在看一部印度電視劇,叫什么---~《陰謀與婚禮》。

    看了一陣,我也感覺不錯,挺有異域風情的,人物表演十分到位,情節(jié)很有懸疑性,音樂挺煽情的。我就和她們一塊看起來。

    這兩天逐漸迷上了這部電視連續(xù)劇。天天上完課后就掛念著回宿舍看,一回來就先打開電視。七八個女孩子圍在一起,把客廳擠得滿滿當當,隨著劇情發(fā)展或開懷大笑或潸然淚下……

    “喂,何清音,今天輪到你買飯啦!”剛剛上完課,她們幾個著急趕回去看電視。

    “好的,大家想吃什么?報上名來!我這就去買!”

    “我吃兩個泰山火燒”“我吃一個肉夾饃”“我也要肉夾饃,我要兩個!”“我要雞蛋灌餅!”“我吃餛飩,一小碗!”……我一一記下她們要吃的東西。就趕緊跑到教學區(qū)東面的小市場給她們買。買好了再帶回宿舍。

    我走到賣肉夾饃的攤位旁邊,當看到在我前面的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仿佛被定住身了。

    “要四個肉夾饃!”“別,三個就夠了!”“你吃兩個,我吃兩個!”

    “女孩子的飯量哪有那么大,我吃一個就飽了,你吃兩個,正好是三個!”

    “怕你吃不飽,還是買兩個吧!”男生說。

    女孩笑笑,摸摸自己的腰說:“我又胖了,得減肥了,你要支持我才行!太胖了,你還要我嗎?”

    “當然要你了,你真的不胖,我喜歡你胖一點!”男生說。

    “那我怎么聽說你和何清音分手是因為她太胖了……”女生小聲嘀咕著。男生恍若未聞。

    我往后倒退了幾步,腳踩在什么東西上。差一點滑倒。

    “哎,你往后倒也得看著點呀,把我的桃踩爛了,你賠吧!”一個賣桃的老大娘說。小市場真的挺擁擠的,在地下擺攤的到處都是。

    “對,對不起,我賠,我買你點桃好了!”說著,我放下手中的盛泰山火燒等食物的三四個塑料袋,就蹲下身子準備選桃。

    手臂忽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拉住,起身抬頭一看,正對上于海濱那一對英俊的劍眉。他遞給大娘一塊錢,沉著臉說:“賠她剛才踩壞的桃!”

    他松開拉住我手臂的手,看了一眼地下的多個塑料袋,沉重無奈地說:“你總是這么好騙,這么好欺負!”

    我再也沒有勇氣去看他,酸澀的霧氣彌漫雙眼,我低著頭說:“是……啊,我總是這么……好騙,這么好……欺負!”

    頭頂傳來一聲嘆息,他就轉(zhuǎn)身走了。

    “做了幾個了,好了沒有?”“只差最后一個了!”陸瑤瑤一道凌厲的目光射來,我來不及細細看,拎起塑料袋,趕緊走開了。

    “哎,你還買桃嗎?”身后大娘的聲音傳來。

    “對不起,我不買了!”我一邊走一邊看,繼續(xù)尋找賣肉夾饃的攤位。

    “于海濱,我總是這么好騙,所以你忍心欺騙耍弄我的感情,我總是這么好欺負,所以任你羞辱,所以遭受常人難以忍受的內(nèi)心創(chuàng)傷……我是傻,看你們甜甜蜜蜜……”淚水不爭氣地流下來。

    “何妹妹,你來了!”我正低頭走路,路邊有人叫我,抬頭一看是賣餛飩的馮嫂。就趕緊擦干眼淚,笑著說:“是馮嫂啊,正好,我要兩個小碗的餛飩,帶走!”

    “好的!”馮嫂麻利地包著餛飩。

    “好久沒見你和林小弟啦,都在忙什么?”馮嫂問。

    我一想確實好久沒見林子謙了,上次見他是在四級考試之前的教室里,當我清楚地知道他沒有喊出來的那三個字是什么的時候,我下定決心離他遠點,不再見他。

    “我也不知道!”我慘然一笑,眼神飄忽而別扭。馮嫂望了我一眼,偷偷笑了。

    “對了,小寶的病好些了嗎?誰在照顧著?”我趕緊岔開話題。

    “穩(wěn)定住了,他奶奶照顧著呢,這兩年多虧有這個生意,也多虧了你們幫襯著,小寶明年就可以做手術了。”

    “什么時候呢,我一定去!”

    “明年十月份吧!”馮嫂一邊下餛飩一邊說。

    “???十月份???我們就都畢業(yè)了,林子謙他也……”

    “對啊,現(xiàn)在你們大四了呢!謝謝你們記掛著,心意我領了……”馮嫂眼中有些朦朧,可能是掀開的鍋蓋水蒸氣太大了。

    “小寶手術一定會非常順利的!雖然我不能去照看他,但是我會給他祈福的!”我安慰馮嫂。同時覺得有點遺憾。

    “好了,你拎著這么多東西呀!我再給你套上個塑料袋!”

    “不用了,已經(jīng)都套了兩個了呀!挺結(jié)實的!”

    “怕你撒了燙著自己嗎!來,馮濤,幫忙給何小妹再套兩個袋子!”從遠處餛飩攤位走過來的馮哥趕緊撐開塑料袋。

    天色漸晚,這一對忙碌的夫妻在為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未來而辛勤忙碌著……我有什么理由沉浸在過去的傷痛中呢?邁開步子,堅定地往前走吧,何清音,加油!

    今年的迎新晚會舉辦得比較晚,等新生軍訓結(jié)束,正課開始一周后才舉辦。剛開學幸好功課不緊,想一想也是在濱海城最后一次看迎新晚會啦,我就拉著百般不情愿的蘇珊去學校大禮堂了。

    今年的迎新晚會的主持人是完全不認識的師弟師妹。男主持的風度自然比不上林子謙,女孩還是挺大氣的,但也沒有單若水天生的優(yōu)雅氣韻?;叵胍幌?,單若水去省城另一所學校了,林子謙也忙著自己的畢業(yè)事宜,都不可能再主持了。才兩年的時光啊,怎么就覺得像是過了兩個世紀。我原以為林子謙會來主持的。

    晚會已經(jīng)進行了一半了,我覺得無聊就瞇上眼睛睡一會。我正神思恍惚的時候,覺得有人拿我的頭發(fā)在我的鼻孔邊撓癢。

    “太可惡了,蘇珊,讓我安靜地小睡一會都不行,看我怎么整你!”我心里想著,腳底下試探了一下確定了對方的腳所在的位置后,就使勁往下一踩。

    “?。 蔽乙宦犅曇舨粚?,趕緊睜開眼一看,原來是林子謙。他好看的新月彎眉皺作一團。白色的絲綢唐裝體恤和黑色的七匹狼刺繡短褲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看他的臉色,似乎是很疼的樣子??!他輕輕坐下揉著腳,薄荷中夾雜藥草的香氣傳來,甘醇甜美,清雅動人。

    “哼,活該!”我故意灰著臉再次把頭仰過去,閉上眼睛。

    “喂,何霜!你太不講道理了……”

    “林子謙,我早就說過,希望你離我遠點!”

    我的手被他的手指掰開,涼滑的感覺襲來,手心里被塞進來什么東西,沉沉的一瓶。我睜開眼睛看了看。

    “這是我暑假里托人買來的,希望可以對你的傷口有幫助!但是你心里的傷……你有理由恨我怨我,但是,你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不理我……”他說話的聲音不大,怕別人聽見。他微皺眉心的樣子讓我心疼。

    這瓶東西上一個中國字都沒有,是外國貨。我知道,一定不便宜。

    “我不需要,謝謝你!”我把瓶子再往他手中遞過去。他沒有接。黑暗中,他雙手交叉,俯下身去,隨即把頭深深埋進交叉的雙手上。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彼此沉默。

    一個節(jié)目演完了,女主持出現(xiàn)后講了幾句,下一個節(jié)目開始。

    “林,林子謙,你……”總不能這樣下去,蘇珊可能一會就過來了。我拍拍他的背。

    “何霜,你真的不肯原諒我了,是嗎?”林子謙的聲音很小,帶著哽咽,原本厚重的嗓音此時卻如霜雪般的冰寒。

    我緘默無言。心想,也許,這是最好的,就這樣吧,林子謙。

    他忽然起身,迅速離開。我猛然想起了什么。

    “林子謙,你等等!”我叫住他。他回過頭,借著乍然明亮的舞臺燈光,我看見他的臉頰上明亮的銀線,林子謙,他……哭了。我的心猛然一痛?;琶Φ拖骂^,不敢再看下去。手在挎包里翻找到一個透明袋子,我遞給林子謙,說:“這是單若水在走之前給我的,我想,也許你是最應該擁有它的人?!?br/>
    林子謙接過去,默默地看了一下袋子中的三樣東西,緩緩把袋子的口封上。我看見有晶瑩閃亮的東西滴在整理袋上……林子謙如楠竹般俊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可是,我和單若水都讓他哭了,肯定是讓他傷心了。對不起,林子謙。我不想這樣的,可是我……

    我的心突然很疼,疼得縮做一團。我強忍疼痛把那一小瓶藥緊緊握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