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辟乇池撾p手,居高臨下的看著逍遙子,臉上格外的戲謔:“我還是喜歡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請你恢復(fù)一下?!?br/>
羞辱。
這就是羞辱。
但,也是這羞辱讓逍遙子沒有任何脾氣。
只見逍遙子訕笑不已的解釋著:“四公子,誤會啊,這都是誤會,我們是受了張良的蠱惑才會選擇和您作對,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迷途知返了,還請四公子給我們一個機會……”
啪?。。?br/>
也在這個時候,嬴秦一個巴掌呼在了逍遙子的臉上,隨后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機會?給你機會?”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br/>
“而你顯然不配!”
嬴秦扭動著腳腕,讓逍遙子的臉和地面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親密接觸。
“那些叛逆統(tǒng)統(tǒng)殺了吧!”
大勢已去。
在秦軍的層層圍剿之下,那些人宗的弟子仿佛一個個待宰的羔羊。
殺戮從來都是血腥的。
這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那些人宗弟子失去了來自長老們的精神支柱,敗亡的很快。
在秦軍的屠刀之下,一個又一個的人失去了生命,他們的腦袋被活生生的割了下來。
而秦軍則是腰間挎著一個又一個的腦袋,殺氣騰騰的樣子仿佛來自于地獄的軍團。
煞氣沸騰的樣子讓那些道家人宗的弟子升起不了一點點的反抗之心。
單方面的屠殺。
是的,這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整個過程持續(xù)了幾個鐘頭。
戰(zhàn)場上再也沒有身穿道袍的人宗的弟子,只有一具又一具的無頭尸體。
逍遙子看著被肆意屠殺的弟子,他的心止不住的滴血?。?br/>
這都是他的心血?。。?br/>
這都是他經(jīng)營幾十年的心血?。?!
沒了……
全都沒了……
因為自己的失誤,葬送了人宗的未來。
道家人宗,似乎成了一個歷史。
他,有愧于道家人宗的歷代先賢。
而他則是道家人宗的罪人。
在這種精神上的煎熬下,逍遙子雙目黯淡無光,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先前的豪言壯語,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而這一幕自然也被流沙的眾人看在眼里。
道家人宗大勢已去。
這個一頂一的勢力徹底成為了過去。
“還真是恐怖的四公子啊?!?br/>
衛(wèi)莊手握鯊齒,雙目微微瞇起,感嘆道。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大秦四公子是真的妖孽。
心狠手辣。
幾萬人說殺就殺。
加上先前的幾十萬人。
這個四公子仿佛武安君在世。
“大秦的天變了。”
“以后將會是這個四公子的天下。”
衛(wèi)莊在思考。
自從扶蘇被打入天牢的那一刻起,大秦的皇位就已經(jīng)落在了這個四公子的身上。
更別說這個四公子驚才艷艷,年僅18便已經(jīng)是一大國之宰相。
國務(wù)省看似是一個獨立的政務(wù)機構(gòu),只受皇帝管轄,可實際上就像是一個東宮。
而國務(wù)省之主嬴秦最有可能登上帝位。
并且現(xiàn)在的嬴秦權(quán)勢滔天,不僅手握國務(wù)省,還手握大秦刺殺機構(gòu)羅網(wǎng)。
如今又立下這么多的戰(zhàn)功。
如果流沙投靠這個四公子。
會不會得到更好的發(fā)展?
衛(wèi)莊在思索。
因為他知道,大秦的屠刀似乎已經(jīng)向著諸子百家落下了。
流沙能獨善其身嗎?
墨家成為了歷史,人宗成為了歷史,下一個會是大名鼎鼎的儒家么?
“太血腥了吧?!背嗑毼嬷彀?。
幾萬人都被殘忍的削了腦袋,還被人挎在腰上,這讓赤練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雖然她看似心狠手辣,喜歡和蛇玩一塊,但她卻從來沒有見過殘忍的一幕。
同時也對這個四公子產(chǎn)生了濃郁的好奇。
這個四公子太神秘了,他的身上充滿了太多太多的迷霧,讓人止不住的想要去了解他,剝開他那層神秘的外衣。
慕強是人的天性。
……
“放了我,我可以替你指控張良?!?br/>
逍遙子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
他的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他不是傻子,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張良就是在利用他們道家人宗。
他們?nèi)俗诔闪藙e人手中的一把劍。
而他顯然也不想讓張良好過。
“放了你?”
嬴秦微笑著拍了拍逍遙子的臉。
“那就看你能給本公子帶來什么價值了。”
“本公子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逍遙子聽到這話,大喜過望。
“四公子,我愿成為您手下的一條狗!”
“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br/>
嬴秦笑瞇瞇的替逍遙子整理了一下衣袍:“你這是什么話,你從來都不是一條狗,不要妄自菲薄嘛,只要你給本公子帶來足夠的價值,你就是我身邊的大功臣?!?br/>
真以為贏秦會放過逍遙子嗎?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
而是逍遙子的身上還有價值。
道家人宗掌門這個身份可不低。
如果利用得當,白嫖天宗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來個過河拆橋,殺了逍遙子又有誰敢在背后說什么?
既然已經(jīng)對諸子百家下手,末雨綢繆這個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隨后他瞇著雙眼,看向小圣賢莊的方向。
張良。
這個人亡我之心不死。
已經(jīng)不能留了。
上一次放過他是因為他是儒家三掌門,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就動手是站不住跟腳。
而今有了合理的理由,在天下人面前站得住跟腳,還有什么理由放他一馬。
……
與此同時。
距離小圣賢莊不遠處。
張良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也不知道人宗怎么樣了?!?br/>
“他們能不能殺了那個小畜生?!?br/>
“我臨時脫逃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影響吧?!?br/>
“哪怕殺不了那個小畜生,應(yīng)該也能給那個小畜生帶來不少的傷亡吧?”
“扶蘇公子,良默默為你做了這么多,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張良調(diào)整了情緒,看著小圣賢莊的大門,他竟有一些猶豫。
如果逍遙子滅了那個小畜生自然是最好的,可萬一逍遙子被滅了呢,會不會捅出他?
嬴秦那個小畜生要是得知是他在背后策劃這一切,他肯定會來興師問罪的吧?
到了那時,小圣賢莊會死保他嗎?
張良很糾結(jié)。
“逍遙子鐵骨錚錚,堪稱當世硬漢,又怎會向那個小畜生低頭?”
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竟然懷疑起了逍遙子抗秦的決心。
真該死啊!
哪怕逍遙子失敗了,也不可能向那個小畜生跪地求饒,只怕會一劍了結(ji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