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進從熊丕道場進了傳送陣,回到無量島后,為了防止許立進襲無量島,徐東讓光中子把通向大陸的幾條傳送陣全給封了,這樣就暫時把無量島和大陸分割開來。
他本來想保留通向荒草甸子的那條傳送陣的,但想到這可能給在蓮‘花’‘洞’修煉雷電圖譜的皇子徐雷和趙璇帶來危險,因為他深知許立手下的那幫探子是如何的厲害,所以就忍一忍痛將這條傳送陣也封了。
徐東開始了自己臥薪嘗膽的日子,他想起圣嬰是這樣描述無量島的,“‘春’季是萬物復(fù)蘇的時節(jié),你在無量島修行更有利,也可以方便你管理無量島,在整個無量海地區(qū)被你逐步統(tǒng)一之后,無量島是你最后的歸宿?!爆F(xiàn)在,無量海地區(qū)統(tǒng)一的計劃被擱淺了,或者說半途被夭折了,無量島卻成了他最后的歸宿。
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會用心地去懷想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東西,徐東就很是懷念過去的時日,不僅僅是那些為他獻身的‘女’人,還有趙璇和徐雷母子和其他的一些人,比如琉璃‘洞’的大三七,至今還在純陽宮的龐英、小娥子、董燕及一些嬪妃、貴人,甚至還包括背叛過他的呂戌兒,他懷念他們,但是現(xiàn)在天各一方不得相見。
當(dāng)然,徐東在無量島并不寂寞,因為這里也有他的十三金釵,子虛、丑寧、寅空、卯太、未央、申‘春’六宮所生的子‘女’已經(jīng)五歲,都正式入無量宗為內(nèi)‘門’弟子了,他和郭盈的兒子小虎更是長大‘成’人,小虎修煉極其刻苦,被同宗的弟子稱為“拼命三郎”。
他還在心底深處保留了一方天地,這方天地是屬于圣嬰的,他對圣嬰的還念甚于其他人,如果當(dāng)初不是他把圣嬰‘逼’走,這次就不會讓許立的‘陰’謀得逞,不過,他用皇劍師說的那一句話原諒了自己。
“說到底也怨不得你徐東,因為這是一個天狼劫練者的命中大劫,也是羅陀國的一段坎坷國運,人可以修天之德,不可以逆天之命,看來什么事都有難以逆轉(zhuǎn)的定數(shù)?!?br/>
李進跟著徐東到了無量島后,徐東讓他頂替馬武的位置當(dāng)了無量宗的總執(zhí)事,李進在羅陀國長期擔(dān)任兵部要職,沒想到他不光是能治軍,在掌管宗產(chǎn)方面也很是有一套,甚至一點都不比馬武差。
封了通向大陸的所有傳送陣之后,島上一度出現(xiàn)嚴重的‘混’‘亂’,因為不能去大陸采購各種物質(zhì),市場供應(yīng)就出現(xiàn)了嚴重的問題,但這種‘混’‘亂’局面只有短暫的一段時間,就被辦事麻利的李進給解決了。
既然無法從外面運送物資,等于關(guān)閉了所有的通商渠道,那么唯一的辦法是讓本島自給自足,李進采取的第一步方案是封閉市場,把島上的庫存物質(zhì)一一統(tǒng)計,按照實有島民進行計劃配給。
第二步,是‘抽’調(diào)一部分“移民軍”戰(zhàn)士開墾島上的荒地,用三分之二的土地種植靈谷,另外三分之一的土地做‘藥’圃,力氣活都由男‘性’士兵去做,‘女’子營基本上承攬了‘藥’圃的細活兒,等到秋天收獲的季節(jié)一到,島上居民由于物質(zhì)匱乏的苦日子就算結(jié)束了。
在李進這個管理天才的謀劃下,無量島解決了一場危機,一度關(guān)閉的市場又重新開放,不過靈‘藥’、丹丸等緊俏的修行物質(zhì)不敢完全放開,只能處于半開放半供應(yīng)的形態(tài)。
和李進整頓無量島的經(jīng)濟秩序一樣,徐東通過修煉內(nèi)功調(diào)理自己‘混’‘亂’的經(jīng)脈,逐步恢復(fù)了身體的各項機能,現(xiàn)在,他可以試著修煉一些功法了。
沒有師父的傳教,他只能自己一步步‘摸’索,好在有《蓮‘花’‘洞’仙事錄》給他導(dǎo)引,重新回到起點的他在練過雷火吸魂掌、斷龍拳等一些武技后,決定開始練習(xí)‘陰’陽火。
自己身上的功力被反噬之后,寶物囊里的靈器已經(jīng)不能掌控,他必須將這些靈器上的密碼解讀,再給它們重新抹上自己的標(biāo)示,在經(jīng)過一年的努力之后。
他又能使用三鼎合一的加速器進行修煉了。
練‘陰’陽火不比練那些武技,一個首要條件就是得有三‘陰’之體‘女’子陪練,無量島不比羅陀國,各種修行資源都極其短缺,三‘陰’之體‘女’子更是稀少得近于奢侈,這還不說,經(jīng)過了許立帶來的那場劫難,徐東的‘性’格變得異常孤僻,不能接受陌生‘女’子和他在加速器里修煉。
其實,即使不發(fā)生許立帶來的那場劫難,徐東身邊的三‘陰’之體或通‘玉’鳳髓之體‘女’子已經(jīng)寥寥無幾了,蘇紅、蘇青早早地離世,雅倩、孫如云、阿布‘花’、藍線‘女’和趙可都在幾年前離開了他,呂戌兒的背叛,則代表世上僅存的‘陰’珠之體‘女’子與他絕緣。
但是‘陰’陽火又不得不練,這‘門’絕世功法太重要了,要不是練那本假功法反噬了功力,即使只有‘陰’陽火這一‘門’功法還能使出來,借許立兩個膽子他都不敢公開反叛。
徐東為這事糾結(jié)了幾天,最后一咬牙還是決定在島上尋找三‘陰’之體‘女’子,其實,在無量島這樣小的范圍內(nèi),他要找到三‘陰’之體‘女’子并不難,如果某座兵營或是別的什么地方有三‘陰’之體‘女’子,他用讀魂‘陰’符很快就能找出來,要是無量島存在這樣的‘女’子的話。
在島上能否找到三‘陰’之體‘女’子,其實徐東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抱著一種試一試的心理,他在島上巡視時,每到一處地方就拿出讀魂‘陰’符查看附近是否有他要找的‘女’子,他首先要找的地方,或者說是重點區(qū)域當(dāng)然在‘女’子營。
讓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把幾個‘女’子營都巡視了好幾遍,依然沒有找到一個三‘陰’之體‘女’子,也許是老天爺不想讓他完全絕望,這天李進陪著他巡視市場時,讀魂‘陰’符發(fā)出了一陣蜂鳴。
他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為之一振,仔細查看讀魂‘陰’符發(fā)出蜂鳴的來由,原來源自市場角落里的一個‘女’商販,她倒賣的是一些滋補身子的低階靈‘藥’,這‘女’子并不認識徐東,但是卻知道李進是干什么的,老遠看見李進進了市場,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連忙躲在市場角落一個不顯眼的地方。
在市場沒有完全放開的情形下,無量島是不許‘私’自倒賣靈‘藥’的,否則輕者沒收貨物,重者還要治投機倒把之罪,因為這條法令是無量宗的大管家發(fā)布的,所以這些違法小商販沒有不認識李進的。
這‘女’子躲避不及被李進看見了,正用身子護住那些靈‘藥’,徐東擺擺手叫李進別抓她,他走上前對那‘女’子說,“大姐,有我在沒事的,你能告訴我你一個‘女’流之輩為什么要倒騰靈‘藥’嗎?!?br/>
那‘女’子猜出徐東是個大官,他說沒事就真不會有事,所以不再慌忙躲藏,而是瞪大眼睛看著徐東,“你叫我大姐,你今年多大了,怕是不會小于三十五歲吧,我才二十五歲,你能叫我大姐嗎。”
說著,她取下包在頭上的一塊頭巾,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露’了出來,原來這是一個年輕‘女’子,雖說皮膚被太陽曬黑了,但是不掩其原本俊俏的相貌。
“對不起,小妹妹,你為什么要倒騰這些靈‘藥’,家里很拮據(jù)嗎,想賺取些晶石補充家用。”
那‘女’子認定徐東是一個微服‘私’訪的大官,便實話實說,“大人你不知道,我們四姐弟移民到了無量島,三個弟弟在‘移民軍’里采礦,每天吃不飽干活又累,又正是長身子骨的時候,所以,小‘女’子就想倒騰點靈‘藥’賺點晶石,再買些糧食讓三個弟弟吃飽。”
“哦。”徐東見這‘女’子是個直‘性’子,也就爽快地說,“為給你找一件活兒,一天可以賺一百晶石,比你當(dāng)這小販強多了,你是否愿意去做?!?br/>
那‘女’子喜出望外,想也沒有想是什么活兒,心想既然是這大官兒派活,就肯定是公差,再小的公差也比這見不得光的地下商販要體面,況且收入不菲,一天一百晶石她一月也賺不到。
“好啊,承‘蒙’大人照顧,小‘女’子求之不得?!蹦樕闲Φ煤軤N爛。
徐東道,“那你今天回去把家里的事安排好,明日一早你自己到仙君的朝堂里報到,哎,你叫什么名字,已經(jīng)二十五了,早就婚配了吧?!?br/>
“我家復(fù)姓端木,叫端木俊麗,大人你叫我俊麗就行了?!薄蛹t了臉,“小‘女’子雖說到了出嫁的年齡,但三個弟弟還需要人照顧,因而至今沒尋相公?!?br/>
第二天一早,端木俊麗按時來朝堂報到了,知道徐東的真實身份后,她驚得半天合不攏口,“原來大人就是無量仙君,難怪你這么肯開價,這整個島都是你的,一天一百晶石真算不了什么?!?br/>
說著她挽起了衣袖,“仙君,你是要小‘女’子給你打掃朝堂,抹洗公案嗎,做這些活兒小‘女’子保證手腳麻利?!?br/>
徐東有點忍俊不禁,‘露’出了好久不見的笑容,“別別別,這些活我都有人做,讓你做的是別人做不了的活兒,你跟我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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