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風(fēng)、林昭二人當(dāng)下便收拾著往岸邊游去。
“你們兩個,洗澡都這么慢!”靈兒哼道,“真是蝸牛速度?!?br/>
“當(dāng)蝸牛也蠻好的,”林昭壞笑道,“當(dāng)只蝸牛也好遠(yuǎn)離這人世間的紛爭?!?br/>
兩人笑了笑便穿上衣服。
“咦,主人,”只聽靈兒又道,“你這下收拾干凈,倒像是年輕了十歲?!?br/>
“我之前有那么老么?”吳南風(fēng)自嘲道。
林昭在旁邊調(diào)戲靈兒道:“那靈兒,你倒是說說我年輕了多少歲呀?”
靈兒思索了片刻道:“這個嘛,不太好說,畢竟我之前沒見過你。”
林昭哼了一聲也不理靈兒,便對吳南風(fēng)道:“南風(fēng),山上這會兒被你燒得正旺,我們卻閑適的很。”
二人知道,雖然嘴上這么調(diào)侃,那只是為了緩解去第六重山的心理壓力。
第六重山,這座人間的禁地,不知多少英雄好漢一起不復(fù)還。這座山比起前面的幾座,倒是不高,但是綿延起伏,不知有幾千幾萬里路。那山谷溝壑縱橫,亦不知有多兇險(xiǎn)。
[次日]三人起來后,只見清晨的霧氣還未退去。
林昭和吳南風(fēng)想想一路過關(guān)斬將,殺出一個又一個山頭,兩人竟然都還活著,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奇跡了。一路的辛苦奔波,換來的不是走出北蠻之地,而只是第六重山的入場券。這對二人來說無疑是一件幸運(yùn)且不幸的事情。
兩人此刻沒有退路,只有往前走,只有前進(jìn),才是唯一的出路。
擺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條大路,這條路徑直通向眼前的這座山,眼前的這座山也是一座小山。雖然路是大路,山是小山,這本身并不能令人產(chǎn)生畏懼,但是令人產(chǎn)生畏懼是它的名頭——第六重山!
三百年前的那位劍癡,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什么樣的境界,這實(shí)在是令人心生畏懼。
三人一路向前,只見眼前這條大路竟然沒有阻攔。
“南風(fēng),”林昭好奇地問,“你沒有感覺這條路有什么不同么?”
“你是說這條路很安靜么?”吳南風(fēng)反問道。
“對,”林昭緩緩道,“這條路太安靜了,安靜地出奇,連飛鳥都沒有經(jīng)過。”
“哼,大驚小怪,”靈兒道,“我在洞中呆著的時候,也沒有其他東西飛進(jìn)來。”
的確,這條路安靜的出奇,和一路過來的其他地方都不同,并且這條路甚寬,不像是山路。
三人走在路中間,只見四周微風(fēng)拂來,草地一片片起伏不定。
“對了,南風(fēng)”只聽林昭道,“我終于明白哪里不同了。你有沒有察覺到,這座山一棵樹都沒有?!?br/>
聽林昭這么一說,吳南風(fēng)仔細(xì)看了看四周,是啊,走了這么半天的路,果真連一顆樹都沒有看見。
不過,眾人還來不及多想,已經(jīng)走到了一處山崖。
山崖邊,只見四周非常陡峭。順眼看下去,原來,這山崖深處便是一汪水。
究竟下面是什么,眾人不知道,后面的路怎么走,答案就在吳南風(fēng)手上。
只見吳南風(fēng)緩緩從懷中拿出地圖,三人便向地圖看去。
眾人找到位置后,林昭指向地圖處一座山脈,對吳南風(fēng)和靈兒道:“你們看,這里就是水源通處。”
吳南風(fēng)看著那道水源,果真便是一池深淵。在深淵上方,便是他們幾人呆的山崖處。
“為今之計(jì),只有從這水路中前行,”林昭堅(jiān)定道,“從地圖來看,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雖然這山不大,但從地圖上來看,這座山體綿延起伏,甚長。
在地圖上,那水源處只有眾人呆的這起點(diǎn),卻沒有盡頭。也不知在這上面為何沒有盡頭,那水源的盡頭處隱約可以看見一片模糊狀,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南風(fēng),不知你水性如何?”林昭說著便要脫衣服。
吳南風(fēng)搖了搖頭,他從小雖然一直是在島上住,但是從來沒有下過水。
正當(dāng)吳南風(fēng)想著的時候,林昭拍拍吳南風(fēng)肩膀道:“想什么呢,你氣法那么強(qiáng),運(yùn)氣起來,這不是屏住呼吸了么?!?br/>
“師哥,你說的倒是簡單,”吳南風(fēng)撓了撓頭道,“但具體怎么用啊?!?br/>
“我怎么知道,我氣法這么低,還好從小在金州長大,游泳倒是小的時候就耍的事情?!绷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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