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幽淺耐著耐心和納蘭澈耗著,倆人就這樣冷冷的對視著,什么話也不說。
“咦?這是什么?。俊庇龎m看著書房里如同雕像一般的倆人,無語的走了進(jìn)去,不經(jīng)意撇見桌子上的一個瓶子,不免有些好奇。
如果是一般的瓶子他還不會這么驚奇,可是眼前的瓶子是白玉雕成的,而且薄得看得見里面的藥丸,這是他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御君塵的驚訝聲打破了僵局,只見她冷冷的收回目光,“既然皇上不說,那就算了!”
“過幾天朕要出征去前線,陌閣主跟著朕去,等回來后再說!”
嘎?
慕幽淺詫異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你去邊關(guān)關(guān)我什么事,要我去干嘛?”
“生意!”只是簡單的吐出兩個字來,納蘭澈什么都不想解釋。
打量著他,慕幽淺思索了一會兒,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于是對他問道:“要去也可以,不過,這筆生意本閣主總要知道個大概。”
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連自己的命都可以壓下去。
“救人!”
眉頭一皺,慕幽淺又問道:“誰!”
輕凝了一眼她,納蘭澈又低下頭去看書,根本不想再多向她透露。
慕幽淺不在意納蘭澈不回答她的話,因為她大概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能讓天瀾國的一國之君付出生命也要救的人除了那個失蹤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的納蘭云燼,這世界上還有誰呢!
“好,本閣主會赴約的,邊關(guān)見!”說完,慕幽淺走出書房,這一次御君塵沒有再攔截她,踏著輕功就離開皇宮了!
見書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御君塵不明白的看著椅子上那個面無表情的人,“澈!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啊!”
“那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沒有!”
“滾!”
御君塵:……
他這是沒事找罵??!
……
出了皇宮,慕幽淺一路飛奔回院子里,她不放心葉婈霜一個在那里呆著,而且她還不會武功,更容易出事。
“葉子……”慕幽淺推開門,還不等她的話說出口,就看見院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靠!慕幽淺好笑的椅在門邊上,欣賞的望著里面那兩個撒狗糧的人。
等了好一會兒,見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慕幽淺不禁有些無奈了。
“咳咳咳咳!”輕咳著,本想出聲打斷他們,可是,慕幽淺咳了好幾聲后壓根就沒有人理她,好似聽不見的樣子,繼續(xù)秀恩愛。
慕幽淺:……
媽蛋!
暗罵一聲,慕幽淺實在忍不住,對著吻得忘我的兩個人吼道:“你倆夠了吧!我都站在這里看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狗糧了,難道就不能體諒我一下?”
葉婈霜本來被他吻得腦袋都蒙圈了,現(xiàn)在聽見慕幽淺的聲音,急忙的推開歐陽絕,紅著臉低下頭不敢去看她那戲謔的眼神。
看著一直往自己懷里鉆的葉婈霜,歐陽絕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嘴一撇,慕幽淺干脆就在門檻上坐下去。
“話說,歐陽你怎么知道葉子在我這里啊?”見倆人抱著一點兒要分開的意思都沒有,慕幽淺也不在打趣她,對著歐陽絕問道。
溺寵的目光從葉婈霜的身上移開,歐陽絕看向慕幽淺,“原本想來找你的,沒想到葉兒居然也在這。”話音剛落,歐陽絕又把目光移向自己懷里的人兒。
眉頭一挑,慕幽淺疑惑的問道:“找我?找我干嘛?”
“前幾天剛得了幾壇好酒,原本想來跟你喝酒的,沒想到我居然來對了!”
掃了一眼梨花樹下的酒壇,慕幽淺瞬間明白了。
原來某人是想找她借酒消愁,可是現(xiàn)在不用了,酒不用喝了愁就消了。
走過去打開酒壇,一股清甜的味道彌漫出來,慕幽淺嘴角一勾,“好酒啊!”
這時候,葉婈霜動了動鼻子,也聞到了酒香,從歐陽絕的懷里蹦出來,大步流星跑到慕幽淺面前,“哇,有酒耶!”
而后,還不等慕幽淺反應(yīng)過來,就迅速從她手中奪過酒壇想嘗一口,可,她快,歐陽比她更快,在她的嘴唇要碰到酒壇的口時候給擋住了。
“你干嘛!”看著自己手中的酒壇被奪走,葉婈霜著急的向他撲去。
穩(wěn)穩(wěn)的接住她撲過來的身子,歐陽順勢把她攬進(jìn)懷里。
“放開我,把酒壇還還給我!”葉婈霜一邊掙扎著,一邊還不忘緊緊的盯緊他手中的酒壇。
“葉兒乖,你不能喝酒的!”給她順順毛,歐陽絕輕聲哄道。
這丫頭的酒量極差,不到一杯就醉,而且等醒來后頭會疼得厲害,她自己雖然不在意,可每次看她喝酒后醒來就抱著腦袋在那里痛得打滾,他會很心疼的。
“你還把它給我,不要你管?!辟€氣的嘟著嘴,葉婈霜一雙眼睛從剛才現(xiàn)在都沒有移開過酒壇一眼。
撇了眼又膩在一起的倆人,慕幽淺重新打開另一壇,“好香啊!”
葉婈霜:……
歐陽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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