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門再一次被打開。
“你們有完沒完!我說了我是被控制了!”陳白也不管是誰,直接怒道。
進來的人,是長白。
他手里握著一把匕首。
長白坐在椅子上,笑道:“我是最后一個審問你的人了,不過呢,我這個人講究的是能動手就不要動嘴?!?br/>
陳白看了眼他手中的匕首,有種不祥的預感。
呲!
長白用力把匕首刺入陳白肩膀,匕首直接刺破皮膚扎進骨頭里。
陳白咬牙堅持。
很疼!
長白壞笑道:“我覺得,匕首是你唯一能聽進去的道理?!?br/>
“國家級組織?不如叫做國家級黑社會,怎么樣?這個名字好聽吧?”陳白咧嘴一笑,笑的很詭異。
長白冷哼一聲,把刀子拔出,又插在了陳白的小腿上。
長白沒有把刀子拔出來。
“看我對你好吧?如果我把刀子拔出來肯定會流血,但我不把刀子拔出來,血就流不出來。”長白笑道。
陳白鄭重道:“你是我的兄弟么?”
長白愣了一下。
他和陳白只相處了1個多月罷了,關系好是好,但談不上生死之交。
長白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感觸,畢竟陳白是第一個看了他的真面目還能笑出來的人。
過了好久,長白開口說道:“你覺得你是我兄弟么?”
陳白笑道:“如果你是我的兄弟,就把你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方法都使出來!我聽說你折磨人很有一套,難道就是拿把破刀子嚇唬人?”
“哼!”長白又從口袋里取出一把刀子,筆在陳白的胸口上。
他沒有任何恐懼,笑看著長白。
長白拿著刀子,輕輕在陳白的胸口上劃出一道口子,口子很小,剛好破一層皮。
只破一層皮,才是很疼的!
陳白咬牙,笑道:“繼續(xù)??!”
“別急別急?!?br/>
長白把手伸進口袋里,取出一包袋裝的東西,袋子上寫著一個字,“鹽”!
陳白暗道不妙,正所謂傷口撒鹽蓋過火上澆油,傷口撒鹽絕對是一股劇痛!
血的大部分成分是水,把鹽撒在傷口上,鹽會不斷地吸水,這種感覺,就像插一根管子不斷抽血!
長白把鹽倒在傷口上,鹽瞬間就從白色變成了紅色,緊接著,鹽融化到了血液里!
陳白冷吸一口涼氣,牙齒控制不住的哆嗦。
長白把他胸上的傷口涂滿了鹽,但這還沒完,長白又拿出刀子劃了下他的傷口。
傷口撒上鹽本就劇痛,長白卻再一次豁開傷口,實在狠毒!
他又繼續(xù)往傷口上撒鹽。
陳白愣是咬著牙不出聲。
長白總是重復著一個步驟:用刀子割傷口,撒鹽,再用刀子割傷口,再撒鹽……
“真……真舒服!”陳白睜不開眼,幾乎暈厥過去。
陳白因為疼痛感差點暈厥,又因為強烈疼痛感時刻保持清醒!
他胸口上的傷口兩邊已經(jīng)泛紫了,肉已經(jīng)干裂,皮也像蓮花般綻開。
“聽說過刺猬少女么?”長白問道。
陳白嘴唇已經(jīng)泛白,牙齒也不斷哆嗦,他虛弱道:“呵呵,聽上去挺恐怖的?!?br/>
“‘刺猬少女’是華夏曾經(jīng)轟動一時的案子,案情是一個少女死于山洞中,少女被發(fā)現(xiàn)時,渾身插滿了羊肉串鐵簽子,像極了一個刺猬。”
陳白舔了下嘴唇,笑道:“我要是渾身被插滿了匕首,不就是刺猬少男了么?刺猬少男?這個名字真好聽!”
長白從腰間取出一把刀子,緩緩插進陳白的后背,笑道:“第一把?!?br/>
陳白沒有出聲,咬牙堅持住了。
“第二把。”
“第三吧?!?br/>
“第四把?!?br/>
“第五把?!?br/>
“第六把?!?br/>
……
“第三十二把?!?br/>
“第三十三把”
陳白終于忍不住了,猛地咳嗽幾聲。
不咳嗽還好,陳白咳嗽時不小心讓幾把刀子碰到椅背,他不由得痛苦的喊了出來。
陳白胸部腹部和背部插滿了匕首,四肢也插了幾根匕首,好在長白沒插在重要器官上,他也不至于死掉。
長白看見他很痛苦,笑道:“這才33把匕首,我這里還有67把匕首呢?!?br/>
“你……哪來這么多……匕首?”陳白虛弱道。
“都在衣服里藏著呢?!遍L白繼續(xù)往陳白身上插刀子。
插到第五十把的時候,長白終于收手了。
長白貼在陳白耳邊,小聲道:“說吧,你為什么要救貂妖?!?br/>
“因為……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我被控制了!”
長白狠道:“你為什么還不說實話!你要是說了實話,我和周源四人給你求求情,你就能重回組織了!”
“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是被貂妖控制了?!标惏滋撊醯?。
他知道,長白沒有一開始就下殺手,是因為姜老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控制了還是沒有被控制,所以自己絕對不能說出實話,這樣還能有一線生存的可能。
一旦說出真相,以姜老頭的性子,陳白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長白從腿布兜里拿出一顆手榴彈,把手榴彈扔在陳白胸前的匕首上,手榴彈像彈珠一樣在匕首間跳動。
“啊!”陳白忍不住大喊。
這些匕首都是連著骨頭的,匕首活動,連帶著骨頭也在活動!
長白再一次把手榴彈扔在刀子上,不過陳白咬牙堅持了。
長白似乎覺得沒有意思,于是從陳白胸前拔出一把匕首,傷口直接噴出血來。
長白笑道:“之前你和我說,我的臉皮被割了沒多大關系,那么,不知道你的臉皮被割了,你是不是還覺得沒多大關系?!?br/>
他把匕首抵在陳白的下巴上。
“割吧,真沒多大關系?!标惏灼届o道,“唯一讓我覺得可惜的是,我真的只是被控制了,而你們一個個卻不信,難道你們想讓我撒謊,強逼我說我是自愿救貂妖的,你們就開心了?”
長白瞇起眼睛,有些遲疑。
“割吧,我陳白從來不說謊話,我說了割掉臉皮沒多大關系,就是沒多大關系。所以,我說我真的是被貂妖控制的,就真的是被貂妖控制的!”
長白不知所措,一旦割了,可就真的割了。如果真的像陳白說的那樣,他是被貂妖控制了,長白是不會割他臉皮的,現(xiàn)在長白猶豫不決。
姜老頭給長白下的任務就是,想盡一切方法逼陳白說出實話。
但長白不知道陳白說自己被貂妖控制了,是實話還是假話。
這時,長白的藍牙耳機里傳來姜老頭的話:“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