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賤蹄子!你想毒害我這老婆子,不愿承認也就罷了,還要陷害婉婉……”老夫人一臉氣憤“婉兒早就著人為我打了一個棲息椅,早上就送了去華福院,莫不是那椅子是你著人打的?”
“什么……棲息椅……”倪月如看向這個她從來不曾忌憚的妹妹~
倪婉婉也看向這她以往從來沒有敵對的姐姐;從現在開始,誰不讓我好過,我也絕不放過他!向好“姐姐”投去一個暖洋洋的微笑。
倪月如被倪婉婉笑的渾身顫抖,這個微笑太恐怖了!她變了!就這個微笑讓她倪月如確信,她真的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布,軟弱無能的倪府五小姐!她,被算計了。
“母親,月如年紀尚小,不知被誰挑唆做此不孝之事,兒媳教女無方,還請母親恕罪~”大夫人一臉悔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言語。
老夫人漸漸鎮(zhèn)靜下來;大夫人應該沒有膽子教唆倪月如,如果駁了大夫人的面子,護國公府恐怕不好交代。但是輕易放了這妮子,她的威嚴何在?
“即是如此,你——”老夫人指向倪月如“你明日去祠堂思過,外人不經允許不得出入!”
倪月如的腿更哆嗦了,似有不甘,張嘴想要為自己申辯。大夫人止住她,使了個眼色?!斑€不快謝過祖母?”她這女兒太沉不住氣了,自作聰明,反而被人算計。這段時間忙著老夫人的壽辰沒有看著點月如,怎么的就鉆出了個妖精。
“謝過祖母。”倪月如雖心有不甘,周靈的話她還是聽的。
老夫人拄著鶴頭杖氣呼呼的出了廳堂;本就不利索的腿腳更是抖的厲害了。
精心的菜肴無人享受。眾人作鳥獸散。
好好的壽宴變的烏煙瘴氣,本想乘著老夫人高興向她提起月如的婚事,如今非但沒有討了老夫人開心,還把月如送進了祠堂。
她相中了二皇子,二皇子歐陽霈長相最為俊秀,為人儒雅。而且二皇子最有可能繼承王位;若是得了老夫人的應允,這婚事就成了一半。歐陽霈的生母蕓貴妃是老夫人的侄女兒,這事自然老夫人最有用。說不定月如日后還能當上皇后~可如今此事只能再緩緩了。
春意更濃,梨堂院內梨花紛飛。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二公子若是還不愿現身,恐怕一會倪府門禁,名聲于你我而言都沒有好處?!蹦咄裢穸俗诶鏄湎抡戎?,忽的說這話嚇了秋月一跳。
歐陽駱冰心下一頓,這丫頭是越來越靈光了,上次好歹也“偷窺”
了一會,這次只往樹后站了一會就被發(fā)現了。上次倪婉婉拒人于千里之外,態(tài)度異常明顯,可是,人家越是排斥你,你就越是會想著她;越是心里有那么幾縷好奇,不多,但是它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你的內心……叫你想完完整整的了解她。今天與大哥來一趟倪府,就是為了看看這丫頭見了他是什么表情,故作冷酷,也學她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意料之中的反應并沒有見到,只見了她更加冷酷的臉~
突然想起她落湖那天反常舉止,俊秀非凡的歐陽駱冰嘴角溢起一絲玩味的笑。舉步行去。
倪婉婉見他走來反而轉身走向梨堂閣“天色漸晚,二公子請回。”
決絕果斷。
“五小姐不問我所為何事?”
“好哇,二公子找我所為何事?”停下腳步,如你所愿便是。
“今天在倪府看了一出好戲,五小姐好唱功啊~”歐陽駱冰一副回味不覺的樣子。
原來他沒走,一直在暗中注意堂中情況。這只狐貍,賊精賊精,只是他的目的是什么?看出了是她在操縱事態(tài)?
“歐陽公子好雅興,只是我好奇的很,歐陽公子不是隨大公子出府了嗎,怎的又偷偷摸摸聽了墻腳?公子的嗜好的確與眾不同?!?br/>
歐陽駱冰滿臉黑線,上次說他賊眉鼠眼的窺視,這次又給他亂扣帽子!這個女人真夠可以的,幾句話就被她領著走了,什么叫偷偷摸摸聽墻腳?不過聽她的話她并不否認他的猜測“怎么能比的上五小姐的演技唱功~”這個女人不怕他說出去嗎?
“二公子若是來與我討論唱戲的,那就請回吧,我,不是戲子!”言語微重,但不浮夸。
看看看,又被她帶著走了吧,他不是那個意思好不好?
“聽說尚公子面了圣,貌似請了一道婚旨?!睔W陽公子面色平靜,忽的轉了話題。
前世尚谷這只爛稻草本就覬覦皇位,緊緊抓住倪宏偉這個后盾,就算如今倪婉婉捉奸在床也不放手,可見他真是無恥到家了。
以倪宏偉與皇帝的交情應該不至于委屈求全,只是這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還故意透露給她~
“這是尚公子的事,為何說與我聽?”
“你不委屈嗎?要這種人做夫?”歐陽駱冰一臉不解。
果然與她想的一般無二,倪府這座靠山遠比侯爺府重要的多,是以就算被捉奸在床也不愿與邱敏慧結婚,這恐怕會氣壞了侯爺與那小賤人邱敏慧吧!想到邱敏慧知道后那豐富的表情倪婉婉開心的笑了~
而歐陽駱冰一見倪婉婉回味無窮的笑容卻是氣不打一出來,這女人是被虐狂嗎?未婚夫被捉奸在床不但不生氣,聽說要結親了還這么高興?不是聽城里的百姓說那日她哭得梨花帶雨甩袖離去嘛?不是說恩斷義絕嗎?怎么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前世她倪婉婉愛那人死去活來,若是前世她肯定經不住尚谷的甜言蜜語,早就不計前嫌投懷送抱了,今世嘛,哼……
“五小姐果然心胸豁達、善解人意啊,尚公子能娶了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就算日后妻妾成群也不用擔心五小姐嫉妒憤恨了~”
哼,不就是拐著彎諷刺她嘛?
“我實在不明白二公子為何與我談論此事,尚公子與我的婚事不用二公子操心,勞煩二公子不要多管閑事?!?br/>
歐陽駱冰一頓,他這是怎么了?怎么對她的婚事這么糾結?對了,一定是那日被她踹了一腳心里集聚了怨氣,可是她要是嫁與了無恥之輩他不是該去香滿樓喝幾杯慶祝一下嘛?怎么……
歐陽駱冰定睛看住這從不曾畏懼他人的女子(至少在他看來),哪里有外人傳言中的懦弱膽小,這分明是個狂妄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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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粉,有沒有人會記得我的文文呢?冒個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