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燦看到后面的一幕,特別爽快,故意說出了一番嘚瑟的話。
但是當他聽到前面有人說話,就下意識看向了前面,等他看到的那一瞬間,頓時瞪大了眼睛,就差眼珠子沒掉出來。
不知什么時候,那個神秘的家伙居然已經(jīng)游上岸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有些尷尬,尤其是剛才他對身后人喊出的那番話,此時看來,特別的傻逼。
自己以為自己多牛叉,第一名肯定是囊中之物,萬萬沒想到,人家真正的第一名,整整讓了他半個湖,并且還沒使力。
這是劈天蓋地的打臉啊!
說話之人正是林空,本來他只是隨便感嘆一句。
但是他站的位置,剛好是第一名講話的地方,里面有話筒,而他這一句話,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燦的心,好像被人刀子狠搓了幾下,鮮血直淌。
王秋蘭整個臉陰沉的快滴出水來,尤其是聽到最后那一句,氣得直咬牙,恨不得沖到對岸,把那個小子踹進湖里。
“哈哈哈,李燦,你不是讓我們加油沖擊第二名嗎?你自己咋成第二名了?”
李燦身后的人玩味的看著他,大聲嘲諷了出來。
由于從小受父母的影響,李燦向來自以為是,但是這一刻,他深深的遭到了打擊,一種屈辱感涌上心頭。
“給我閉嘴!”
李燦怒吼了一聲。
“閉嘴?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讓我們加油,看誰能獲得第二名?!?br/>
其他人早看李燦不爽了,立刻反駁起來。
“就是,沒聽人家第一名說嘛,讓你半個湖,你都游得沒人家快,還自詡游泳天才,以后改叫吹牛大王算了!”
李燦氣的臉色漲紅,如果換成往常,他會趾高氣揚的說,你們一群渣渣,但是現(xiàn)在,他說不出來了,跟那個神秘人相比,自己實在垃圾!
而周斌共此時已經(jīng)從剛才的尷尬中回過神,眼里閃爍著灼熱的光芒,要是能把此人招進市游泳隊,那么莞城市隊肯定能在國拿到好名次。
想到這里,周斌共連忙拿起喇叭,高喊道:“同學,你哪所學校的?叫什么名字,有沒有興趣加入市游泳隊?”
眾人一聽到周斌共發(fā)話,紛紛羨慕的望著湖對岸,他們猜想,對面岸上的人,絕對會一口答應(yīng),畢竟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林空淡淡的說道:“沒興趣,我就是洗個澡而已,先走了。”
說完,林空直接朝著遠處走去,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隨后,周圍炸開鍋了。
這些人特地來參加比賽,為的就是得到周斌共青睞,加入市隊。只要加入市隊,可以有機會特招進國家隊,高考也可以加特長分,可那個人居然不愿意。
“那學生是腦子有病嗎?”
“立馬查是哪所學校的,我現(xiàn)在就要他資料?!敝鼙蠊布鼻械恼f道。
“沒聽見周會長的話?那學生是哪所學校的?居然這么囂張,報上來,必須批評教育一番?!蔽慕叹值母敝魅瘟ⅠR罵道。
“批評教育你妹啊,這種優(yōu)秀苗子,就得培養(yǎng),你懂毛線,不知道老陳是怎么讓你當上副主任的?!?br/>
周斌共怒斥了那副主任幾句,副主任臉色頓時變了,趕緊低眉順眼的說道:“周會長,我嘴巴欠,說錯了,說錯了?!?br/>
而就在周斌共讓下屬查神秘人身份的時候,李燦忽然覺得那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聽到過。
他凝眉思索了一會兒,最后腦中蹦出了林空的名字。
“不會的,不可能是那個垃圾,他什么貨色,我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比我游得還快的神秘人?”
李燦立馬否定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在他潛意識里,林空就是垃圾,之所以可以考進莞城工院大學,那也是祖墳冒青煙。
同樣的,王秋蘭腦海里也閃過林空的聲音,但是她也否定了,她想法跟她寶貝兒子差不多,比自己兒子還優(yōu)秀的人,怎么可能是林空?
頂多也就是聲音有點像,加上話筒,才讓她產(chǎn)生了錯覺。
而最后所有參賽選手都上岸了,本來李燦應(yīng)該萬眾矚目的,可現(xiàn)在根本沒人搭理他這個第二名,甚至他們看到李燦的時候,還偷偷捂嘴笑,好像在看一個笑話似的。
當然,林空自是不知道他走后的事情。
半小時后,莞城工院大學的教室里,林空無聊的趴在課桌上,下節(jié)是汪云潔的英語課,他本來不想來的,又怕這霸王花公報私仇讓他掛科,想了半天,還是來了。
結(jié)果沒一會兒,外面忽然一陣騷動,然后,就有女生尖叫道:“快看,是醫(yī)學系的學生會副會長,顧濤學長啊,他怎么來我們工程系了?!?br/>
“顧學長真帥!”
無數(shù)花癡女生雙眼冒星的看著顧濤,激動的喊道。
像顧濤這樣的人,本身長相不錯,家境又殷實,還開著保時捷,確實能迷倒不少女孩。
顧濤聽到這些聲音后,內(nèi)心滿足感爆棚,自己就像光鮮亮麗的偶像一樣,享受著粉絲們的崇拜,這感覺倍兒爽。
然而沒爽過三秒,當他看到林空,心里莫名怒火中燒,有種想暴揍林空的沖動。
可是他不敢,他深知林空的厲害,就連斗戰(zhàn)勝佛蔣富鵬,都被林空打成那逼樣,自己跟他動手純粹是找虐。
不過他現(xiàn)在抱上了張權(quán)的粗腿,張少可是三級武戰(zhàn)士,到時候拍死林空,小菜一碟。
顧濤想想就開心。
所以他進到教室后,直接提聲喊道:“喂,林空給我出來!”
眾人一聽到找林空,當即朝林空看去,前些天林空頂撞霸王花,又駁了楊瑾的面子,大家紛紛猜測,顧濤學長此番前來,絕對是為了這件事。
林空早就聽到周圍的喧鬧了,他緩緩的抬起頭,望著顧濤,眼底有一絲精光閃過。
顧濤的小心臟咯噔了一下,好像被洪荒猛獸盯上了般,顧濤不由在心里暗暗打氣,“別怕,他再牛,能打過三級武戰(zhàn)士?”
“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膽子挺肥啊?!绷挚詹幌滩坏馈?br/>
“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么不敢出現(xiàn)在你面前?還有,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個,戰(zhàn)書,有膽嗎?有膽就接下戰(zhàn)書,想認慫的話給我跪下磕個頭?!?br/>
顧濤一想到有張權(quán)撐腰,底氣瞬間充足,姿態(tài)高傲的說道。
林空向顧濤手中的戰(zhàn)書一看,落款的名字是張權(quán),立刻就明白了,張權(quán)這是想找回場子。
“拿來吧!我收下了?!?br/>
林空根本就不怕張權(quán),張家再勢大,也不過都是普通人,而他可是覺醒者。
顧濤然沒想到林空答應(yīng)的如此干脆,原本為了激將,他想了無數(shù)難聽的詞匯,但是現(xiàn)在沒用武之地了,讓他很難受。
顧濤對林空的恨,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他雙手叉腰,冷哼道:“放心,到時候等你雙手被打斷,醫(yī)藥費我給你出?!?br/>
說完,顧濤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了,結(jié)果聽到了林空冷冰冰的聲音:“我有讓你走嗎?”
顧濤回過頭,撇了撇嘴:“怎么,害怕了?”
“不是,我只是認為,我們的恩怨應(yīng)該解決一下。”林空平靜的說道。
“你,你想干什么?”
顧濤突然有些忐忑了,怯怯的向后退了兩步,不過轉(zhuǎn)念想到,他有張權(quán)罩著,頓時又有了底氣,瞇眼看著林空,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驀然,林空的身形動了,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顧濤根本反應(yīng)過來。
林空探出手,拽著顧濤的衣領(lǐng)單手將他拎了起來,微笑道:“我想把你雙手打斷,然后給你出醫(yī)藥費,行嗎?”